小昭無奈地嘆氣道：「算了，沒聽過就沒聽過吧。我要回魔都了，趙兄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那邊的場子可比京城熱鬧，我全程安排，就當謝你上次的事了。」
我搖頭笑道：「這次怕是去不了，這邊還有些收尾的事要處理。等下次有機會，一定去叨擾。」
小昭也不勉強，沖我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人群，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
我正準備去找王少，面前突然被人攔住。
抬頭一看，竟然又是小至尊，他臉上還帶著剛剛被淘汰的戾氣，眼神陰沉沉的。
「趙兄，剛才故意輸掉籌碼是什麼意思？」他咬著牙問道，「你認識那個白襯衫小子？」
我攤開手，淡淡一笑：「不認識就不能輸了？我自己的籌碼，想怎麼處理是我的事，跟你有關係嗎？」
這小子三番五次來找茬，顯然是覺得我性子軟好拿捏。
小至尊被我噎了一下，隨即假笑起來：「趙兄這是生氣了？干我們這行的，修心為上，可不能這麼急躁啊。」
我搖頭笑了笑，語氣里的嘲諷藏都不藏了，「不過也是，沒能拿到賭神名頭，心裡不痛快也正常。」
說完，我帶著小風他們揚長而去，笑聲里滿是對他的不屑。
我心裡冷笑：真以為靠著老千團就能橫行？
還不是被賭神的徒弟按在桌上摩擦，也好意思來我這兒擺譜。
陳金成湊過來，啐了一口：「這孫子真是欠收拾，要不要找個機會給他點顏色看看？」
「沒必要。」我搖搖頭，「這種人，蹦躂不了多久。
真要是把人惹急了，不用我們動手，自然有人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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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王少舉著酒杯走了過來，臉上笑開了花：「趙兄，恭喜啊！這次的拳賽，你可是大贏家！」
「借王少的光。」我笑道，「怎麼樣，這次的比賽還算圓滿嗎？」
王少一臉神秘的笑道：「必須圓滿啊！一會兒晚宴慶祝會就在這裡舉行，到時候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
我點頭笑道：「好的王少，你要是有事兒就先忙吧，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這現在也沒啥事兒！」
王少搖頭：「不用，你就歇著就行，已經安排好了！」
晚宴設在一家頂級會所，水晶燈璀璨奪目，王少特意請了幾位當紅明星駐場，歌聲與笑語交織，排場大得驚人。
席間，王少果然兌現承諾，拉著我給幾位重量級人物引薦。
三個京圈太子黨，穿著低調的定製西裝，眉宇間卻透著與生俱來的矜貴，背景一個比一個深厚！
而最讓我留意的，是四九城的曹爺。
曹爺約莫六十歲年紀，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盤著串油亮的手串，眼神平和卻帶著威嚴。
他身後站著洪義，儘管臉上帶著傷，腰杆卻挺得筆直！
目光時不時往小風那邊瞟，顯然對白天輸給小風的事還耿耿於懷。
我連忙拱手致意：「曹爺您好，早就聽聞您的威名，晚輩趙德芳。」
曹爺擺了擺手，聲音洪亮：「不必客套，都是王少的朋友，往後就是自己人。」
他目光轉向我身邊的小風，帶著幾分欣賞，「這位小兄弟功夫厲害，不知師從何人？」
我笑道：「他以前是道門中人，師父過世後便下了山，如今跟著我混口飯吃。」
「哈哈，英雄出少年啊。」曹爺朗聲笑起來，眼裡閃過一絲感慨！
「真是羨慕你們這年紀的小伙子，渾身是勁，敢拼敢闖。」
洪義在一旁忍不住插了句：「師父，這小子確實能打，不過我不服，我還想跟他切磋一下。」語氣里雖有不甘，卻也承認了小風的實力。
小風也是一臉坦然道：「隨時奉陪！」
曹爺看向我笑道：「小趙，你看……」
我點頭笑道：「可以，切磋交流武藝很正常，只要他們願意就行！」
曹爺笑道：「哈哈，好，那就過兩天，到我那裡，我安排！」
王少在一旁笑道：「成了成了，今天是高興的日子，不提打打殺殺的。
來，我敬曹爺一杯，也敬趙兄和幾位兄弟一杯，感謝大家這次對我的支持，祝咱們往後一切順利，大賺特賺！」
酒過三巡，曹爺又跟小風聊了幾句拳腳功夫，言語間竟對道家武術頗有了解！
還問了幾個關於發力技巧的問題，小風一一作答，雖話少，卻句句在理。
曹爺聽得頻頻點頭，最後拍了拍小風的肩膀：「好小子，是塊好料子。往後在京城要是有什麼事，報我曹某人的名字，或許能幫上忙。」
小風愣了一下，連忙道謝。
我在一旁看得分明，曹爺這是愛才，也算是給了王少和我一個面子。
洪義雖依舊繃著臉，卻沒再露出不滿——顯然曹爺的態度就是他的態度。
晚宴過半，明星上台獻唱，氣氛更熱了。王少湊到我耳邊：「這幾位太子黨手裡有不少資源，往後你要是想在京城發展，跟他們搭上線准沒錯。」
我點頭道謝，心裡卻清楚，這些人的圈子不好融，保持距離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正想著，曹爺起身告辭，臨走前又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深長：「趙老弟，有空可以來我那坐坐，喝杯茶，聊聊天。」
「一定叨擾。」我拱手相送。
看著曹爺一行人離開，陳金成湊過來：「這曹爺不簡單啊，氣場真足。」
「四九城的老炮，能簡單嗎？」我笑道，「小風這一戰，算是打出點名氣了。」
小風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運氣好。」
「跟運氣可沒關係。」王少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背，「是你實打實打出來的。
對了，明天晚上去我場子找我，有點兒生意上的事情想要跟你說說！」王少看向我說道！
我點頭答應「好的，我去之前給你打電話！」
晚宴一直鬧到深夜才散場。回去的路上，陳金成打著酒嗝：「這京城的排場，真是開眼界了。」
我望著窗外掠過的霓虹，心裡卻很平靜：「排場再大，也不如手裡有真本事踏實。」
至於京城的這些人和事，就當是一段插曲吧。
江湖路遠，能讓我們停下腳步的，從來不是排場，而是該做的事，和該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