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睿和李哲愣了一下,隨即相視一笑,孫浩拍著桌子道:「趙兄弟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大點干!
盧少,你也別小打小鬧了,咱們把桌上這些籌碼全押了,贏了就繼續翻倍,怎麼樣?」
盧少也來了興致,笑道:「你倆都豁出去了,我哪能掉鏈子!」
話音剛落,三人就把面前堆積如山的籌碼一股腦推到了押「小」的區域!粗略一算,足足有三千多萬!
周圍的賭客瞬間炸了鍋,紛紛圍過來看熱鬧,連其他桌的人都停了手。
搖完骰子的美女荷官哪見過這麼大的注,臉色發白,握著骰盅的手止不住地顫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看著她那副緊張的樣子,故意笑道:「美女,手穩著點,可千萬別把骰盅弄倒了。
這一把要是出了岔子,讓你賠的話,你能賠得起嗎?」
這話像是給荷官又加了道緊箍咒,她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深吸好幾口氣才穩住,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買定離手——開!」
當她掀開骰盅,看清裡面三個骰子的點數時,身子猛地一晃,差點沒站穩坐地上!
三個骰子赫然是一、三、四,加起來八點,正是「小」!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光是這一把,賭場就得賠給我們將近四千萬!
孫睿隨手把贏來的籌碼往自己面前摟了摟,根本沒往回收,顯然是準備下一把繼續大幹。
那荷官臉色慘白,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站著的暗燈!
手裡的骰盅像是有千斤重,再也不敢碰了!顯然是被這場面嚇住,沒法再繼續工作。
之前盯著我的那個暗燈見狀,上前一步,一把接過骰盅!
臉上掛著冷笑:「我來搖骰子,各位沒意見吧?要是有意見,盡可以去別的賭桌玩。」
他這話帶著明顯的威脅,眼神掃過我們時,透著一股狠勁,顯然是想親自下場,拿捏局面。
孫睿嗤笑一聲:「誰搖都一樣,只要有人搖就行。」
李哲也慢悠悠地補充:「鄭老闆的場子,不至於沒有搖骰子的!」
那暗燈眼神一沉,沒再接話,只是拿起骰盅,手腕猛地發力,「嘩啦啦」一陣脆響!
骰子在盅內飛速轉動,力道比剛才的荷官大了數倍,顯然是想用搖骰的手法做手腳。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下顛加旋轉搖法?也太嫩了點。
當暗燈將骰盅「啪」的一聲放在賭桌上時,盧少在我身邊輕輕碰了碰我胳膊,遞過來一個眼神,小聲詢問:「趙兄,有把握嗎?」
我微微點頭,看向孫睿和李哲:「這一把還押小!」
孫睿挑眉:「趙兄說押小就押小,我信你。」
李哲也點頭:「對,跟著趙兄弟走,錯不了。」
暗燈把手按在骰盅上,沉聲道:「買定離手!」
這一次,孫睿和李哲沒猶豫,直接把剛贏來的籌碼連同本金一起推了出去!
將近七千萬的籌碼,在燈光下閃得人眼暈。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小小的骰盅上。
暗燈的眼神死死盯著我們,嘴角噙著一絲篤定的笑意,似乎勝券在握。
我看著他那副樣子,心裡冷笑更甚!等會兒開盅,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開吧。」我淡淡開口。
暗燈深吸一口氣,猛地掀開骰盅!
三個骰子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是二、二、三,加起來七點,依舊是「小」!
「哐當」一聲,暗燈手裡的骰盅掉在了地上,臉色瞬間變得跟紙一樣白!
一把輸掉七千萬!把他賣了也不值這個錢吶!
孫睿「哈哈」大笑起來:「我說什麼來著?鄭老闆的場子就是大氣,從不限注!」
兩把就贏到了一億四千萬,整個賭場都炸開了鍋。
這等數額的輸贏,怕是這賭場開館以來頭一遭,幾個暗燈和明燈站在一旁,臉色煞白!
眼神里滿是震驚,卻再沒人敢站出來搖骰盅!剛才那暗燈輸得太慘,誰也不想觸這個霉頭。
我們這一桌早已圍得水泄不通,賭場裡其他賭桌的人全跑了過來!
里三層外三層地看熱鬧,議論聲、抽氣聲此起彼伏。
人群里一個胖老頭盯著桌上堆積如山的籌碼,眼睛瞪得溜圓,嘴裡喃喃著:「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這幾位是什麼來頭啊?玩這麼大?」有人小聲打聽。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這你都不知道?孫少和李少啊,出了名的二世祖,家裡有的是錢!」
議論聲中,孫睿敲了敲桌子,沖空著的荷官位置喊道:「荷官呢?我們還等著押注呢!」
話音剛落,鄭文龍那張陰沉得能滴出水的臉就出現在人群外,他分開眾人走過來!
強壓著怒火道:「孫少、李少,我看今天差不多了,不如就散了吧?我做東,咱們找個地方喝點兒?」
孫浩挑眉看著他,嘴角帶笑:「鄭老闆,開門做生意的大忌你不懂嗎?
哪有往外趕顧客的道理?我們還沒玩夠呢。怎麼,你這賭場有說法?贏了就不讓玩了?」
鄭文龍被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拳頭在背後攥得咯吱響,卻偏偏無法發作。
孫睿步步緊逼:「還是說,鄭老闆這賭場……輸不起了?」
「孫少說笑了。」鄭文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沉聲道!
「既然孫少想玩,那不如移步VIP包房,你看我這生意還得做,咱們換個玩法,好好玩玩?」
孫睿看了一眼身後,愣了一下,他這才發現,身後全是看熱鬧的人,賭場已經沒人玩了,全是看熱鬧的!
不過他顯然沒料到鄭文龍還敢接招,下意識地看向我。
我輕輕點了點頭!鄭文龍這反應太反常,正常情況下,賭場遇到這種贏錢的硬茬!
要麼賠禮道歉送客人走,要麼乾脆關門避避風頭,他卻選了第三條路,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見我點頭,孫睿應道:「好啊。」說完便站起身,「那就跟鄭老闆去VIP包房,好好玩玩。」
我跟在後面,心裡疑竇叢生:鄭文龍到底有什麼後手?
敢在這時候把我們往VIP包房引?是想動硬的,還是有別的算計?
可此時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硬著頭皮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