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剛才還興奮地笑得前仰後合!
可當他的目光落到我面前的籌碼堆上時,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
桌面上的籌碼已經堆得像座小山,連旁邊備用的籌碼盤都裝滿了!光是這一把,我就贏了三千萬。
這數字對他來說,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看他那表情,八成是在懊惱自己剛才怎麼只押了兩千塊。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徑直站到荷官身邊。
那荷官此刻臉色慘白,握著骰盅的手都在發抖!
顯然這一把輸的錢,夠他干一輩子也掙不來,哪還有膽量再搖下去。
「你累了,去休息吧。」黑西裝男人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荷官如蒙大赦,像個行屍走肉般低著頭離開了,路過黑西裝男人身邊時,腳步都在打晃。
黑西裝男人轉過身,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看向我問道:「八爺,不介意我來頂替他吧?」
我笑了笑,指尖敲了敲桌面:「都一樣,開始吧。」
他認識我,我並不意外,在呂政軍的場子裡贏了這麼多,沒理由不引起他們的注意。
只是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呂政軍的底牌,手上有沒有真本事。
此刻,周圍已經圍過來不少人,大多是剛才被那瘦子輸錢時的大嗓門吸引來的!
一個個伸長脖子看著桌上的籌碼堆,眼裡滿是驚奇和興奮,交頭接耳的聲音嗡嗡作響。
「我的天,這哥們贏了多少啊?籌碼箱都堆不下了!」
「沒瞧見嗎?剛才那荷官臉都白了,估計輸慘了!」
「這傢伙是賭場的經理吧?親自下場,看來是遇到硬茬了!」
黑西裝男人沒理會周圍的議論,拿起骰盅掂量了一下,動作不急不緩,顯然是個老手。
他手腕輕轉,骰盅在他手裡仿佛有了生命,骰子撞擊的聲音忽快忽慢,忽強忽弱,顯然是在刻意干擾聽骰的人。
「有點意思。」我心裡暗道,這手段比剛才那荷官高明多了。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骰盅上。
連一直站在我身後的小龍和鷹隼,也微微眯起了眼,顯然在留意這黑西裝男人的動作。
片刻後,黑西裝男人停手,將骰盅穩穩扣在桌上,看著我笑道:「八爺,請下注吧。」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既然是呂老闆的人,不妨開個價,這把我押多少,你們敢接?」
黑西裝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八爺說笑了,賭場開著,自然是有規矩的!
骰寶大小限注兩千萬,指定豹子限注兩百萬。」
「好。」我點了點頭,從籌碼堆里推出一摞,「那就押兩千萬,小。」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這已經超出了很多人的認知!
黑西裝男人的眼神終於變了,死死盯著桌子上,手指在桌下不自覺地攥緊。
他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沖,一出手就是兩千萬。
「怎麼?不敢開了?」我挑眉。
黑西裝男人深吸一口氣,緩緩搖頭:「八爺說笑了!」說著就要打開骰盅!
這時,一旁的瘦子眼睛一轉,也跟著押了五萬小!
這傢伙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跟著我押,保證能贏!之前的這麼多把也驗證了他的猜想!
只是不知道,他如果贏了錢,能不能把錢拿出去!
黑西裝男臉上重新堆起有些僵硬的笑容:「八爺,請看好了。」
他緩緩打開骰盅!三顆骰子赫然是二、二、三,七點小!
「中了!」人群里有人喊了一聲。
黑西裝男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比剛才那荷官還要難看。
我看著他,笑道:「看來,今天我的運氣確實不錯。」
說完,示意小龍:「把籌碼收起來,這都有些裝不下了。」
小龍和柱子立刻上前,開始清點籌碼。周圍的賭客紛紛露出羨慕的眼神!
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人在懊惱,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在看那瘦子此刻也在興奮的收著籌碼,顯然他又跟對了!
黑西裝男人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魂,直到我開口:「還繼續嗎?」
那黑西裝男才緩緩道:「八爺!我們老闆想請您去VIP包房,他在那裡等著您!」
顯然是呂政軍堅持不住了!我心道:這傢伙也太沉不住氣了,這還不到一個億呢!
我笑道:「既然呂老闆有請,那我就去看看,萬一有什麼好事兒呢!」
說著,我沒理會周圍賭客們的竊竊私語,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羨慕,還有幾分看熱鬧的幸災樂禍!
徑直跟著黑西裝男往VIP包房走去。
身後傳來幾聲若有若無的嘆氣,想必是有人覺得這是個結交呂政軍的機會,卻沒勇氣上前。
而那個跟著也贏了不少籌碼的瘦子,此刻竟還在同桌賭客羨慕的眼神里繼續玩著!
手裡捏著剛贏來的籌碼繼續下注,只是眼角的餘光,總忍不住往包房的方向瞟!
顯然也在琢磨著我什麼時候出來,在跟著贏幾把。
穿過一條鋪著紅地毯的走廊,黑西裝男推開一扇厚重的木門,我帶著小風、鷹隼和小龍走了進去。
包間裡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雪茄的醇厚香氣。
呂政軍正斜倚在沙發上,指間夾著根雪茄,見我們進來,臉上擠出一抹笑意,卻沒起身。
他面前的桌邊,坐著一個年輕人,穿著剪裁合體的西服!
他的手指修長,正拿著一個籌碼擺弄著。
而這個人,正是小至尊!他身邊則是那幾個他手下的成員!
就是沒有看到李淮的身影,不知道是沒來,還是不跟他們混了!
「趙德芳,你的膽子不小啊?」呂政軍吐了個煙圈,「我沒找你,你倒是先來找我了!」
我坐在桌對面的椅子上,小風幾人則站在我身後,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包間裡的環境!
「呂老闆找我,不是為了剛才那點籌碼吧?」我笑了笑,「若是心疼錢,我可以還給你。」
呂政軍「呵」了一聲:「我呂政軍還不至於缺這點錢。
就是看你手氣這麼好,想請你過來,跟我這位朋友玩兩把。」
他說完,指了指身邊的小至尊:「這位你應該認識吧?」
「呵呵!當然認識!」我笑道,「當初給我送了幾個億的小至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