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成搓著雙手，一臉興奮地湊過來：「兄弟，今天這一波，咱們贏了多少？一個億該有了吧？」
我笑著清點了一下帳目：「差不多一億一千萬。
錢先讓小昭收著，等這事兒了結了，再一起算清楚。」
「好好好，我就是問問。」陳金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活脫脫一副財迷模樣。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打趣：「放心吧成哥，該你的一分都少不了。」
陳金成連忙擺手，臉上卻透著得意：「我不著急，跟著兄弟辦事，哪回讓我吃過虧？我就樂意跟著兄弟你混！」
小賭王在一旁解開襯衫扣子，聞言笑道：「呵呵，成哥這兩年怕是沒少占趙兄的便宜吧？
看你這眉飛色舞的樣子，就知道撈了不少好處。」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陳金成笑著辯解，「也沒多少，都是我兄弟照顧我。」
我搖了搖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大家出來做事，錢多錢少對我來說其實無所謂！
這次的活動，我一分都不要，你們全部平分就行。
這次要是沒有你們的幫忙，我一個人也掀不起這麼大的浪。」
小昭聞言抬頭笑道：「趙兄，該分的誰都不能少，你不要，你手下的兄弟們也得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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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金成也跟著笑道：「就是！規矩不能破了！以後合作的機會多著呢！」
「行吧，那就這樣，」我笑著打斷他，「大家都早點休息，明天還得繼續！」
小賭王打了個哈欠：「我先去睡了，這一天耗得，骨頭都快散架了。」
眾人各自散去，房間裡很快安靜下來。
陳虎和小風跟我住在一個房間，剛才在這裡他們一直沒說話！
等其他人都離開了，陳虎才猶豫著開口：「師兄，咱們這次來上海幫小賭后他們，要是真把大富這群人趕出上海……
那咱們接下來去深圳……他們能過來搭把手嗎？」
我靠在床頭，笑著彈了彈菸灰：「呵呵，事在人為。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強求不來。
況且我們來這兒，也不光是為了幫他們，順帶削弱呂政軍的實力，對咱們接下來去深圳也有好處。」
頓了頓，我看向他：「至於深圳那邊，就算沒他們幫忙，憑咱們手裡的人，也能應付。
我已經讓聖眼他們在深圳開始布局了，等這邊一結束，那邊就可以直接動手！
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能耐，文得不行，我們就來武的！」
陳虎點點頭，沒再多說！他知道我向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其實這次出手，我確實有自己的私心。
江湖路遠，多幾個能交交友的朋友，總比單打獨鬥強。
人多了，門路才廣，真遇上硬茬子，也能多幾分底氣，錢也不是一個人掙的。
接下來的兩天，我們依舊準時準點去聚鑫賭場。
每天換一副妝容，今天是富商，明天是混混，後天又成了外地來的遊客，可賭場連續虧損的事，早就藏不住了。
荷官換了一波又一波，安保也越來越多，卻連我們一根頭髮絲都抓不到。
第三天下午，我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南至尊。
「喂，趙小兄弟，這兩天過得挺好？」老傢伙的聲音透著一股刻意的平和，聽著就像老友閒聊。
我知道他明知故問，也打著哈哈笑道：「挺好的啊，難得清閒，在上海逛逛風景。南爺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南至尊顯然不想繞彎子，語氣一沉：「小兄弟，大家都是明白人，我就不墨嘰了。你開個價吧。」
我故意裝傻，語氣透著疑惑：「南爺，您這話我怎麼聽不懂？開什麼價？」
「呵呵。」南至尊笑了，帶著幾分無奈，「小兄弟，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開個價，賠償這事就了了。」
我「哦」了一聲，像是剛反應過來：「南爺說的是賠償啊！
可之前不是說崩了嗎？你們沒同意，我還以為這事兒翻篇了呢。」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估計南至尊沒料到我會來這麼一句。
隨後他笑道：「小兄弟這記性……出來混，求財不求氣。
你要的十個億，實在是不現實！咱國內首富身家也就那麼多！
總不能讓大富他們砸鍋賣鐵吧？你再讓讓，咱們兩清，如何？出來混，和氣生財嗎！」
「讓？」我笑了，「南爺，當初他們砸我場子的時候，可沒想著讓讓。
十個億已經是我少說了，但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可以讓一步。」
南至尊的聲音立刻提了幾分：「小兄弟請說。」
「八個億。」我語氣平淡，「一分不能少。錢到帳，我保證我的人再也不會踏足聚鑫賭場半步。」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能聽到他輕輕敲桌子的聲音。
「小兄弟，八個億還是太多了……」
「南爺，」我打斷他，「我這人不喜歡討價還價。八個億，買他們往後安生，也買聚鑫賭場的招牌，不虧。」
說完，我沒等他回應，直接道：「您考慮考慮，想通了隨時打給我。」
掛了電話，陳虎湊過來：「八個億？他們能拿出來？」
「拿不出也得拿。」我看著窗外，「聚鑫賭場一天虧幾千萬，撐不了幾天了。
南至尊比誰都清楚，拖下去對他們沒好處。」
果然，不到半小時，南至尊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好，八個億就八個億。」他的聲音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但我們這也沒有這麼多，錢分三期付，第一期三天內到帳，剩下的一個月內結清。」
「可以。」我答應得乾脆，「但得讓呂政軍親自把第一筆錢送過來，當著我的面道歉。」
這不僅是要錢，更是要讓他們丟盡臉面！出來混，面子有時候比錢還重要。
南至尊沉默了足足十秒，才沉聲道：「好，我答應你。」
掛了電話，房間裡一片安靜。
陳虎愣了半天，才道：「就……就這麼成了？」
我笑了笑，心裡清楚，這只是第一步。
八個億到手，呂政軍和大富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掀不起風浪，而我們，也該準備南下深圳了。
至於這裡嗎……我說是我們的人不去，可沒說小昭他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