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突然覺得,好像有個圈套在等著我鑽進去?」
我盯著桌上的茶杯,眉頭緊鎖,心裡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小敏也跟著皺起眉,語氣凝重地分析:「八爺,我也覺得這事透著蹊蹺。
從他們只接手了青叔的場子,到故意放出那些針對您的消息,處處都像是衝著您來的,一步步把您引到江西。」
「你是說……有人故意設局,想對我不利?」我抬眼看向她,指尖在桌面輕輕點著。
「可能性很大,」小敏點頭,眼神裡帶著篤定,「只是我們來得太急,很多線索還沒來得及查清楚!
八爺再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把他們真正的目的查清楚,包括背後是否有人在撐腰。」
她這話讓我心裡更打鼓了。
確實,從聖眼查到「賭神徒弟」這條線開始,事情就透著股刻意!
太順了,順得像是有人故意遞過來的線索。
但我隨即定了定神。不管是不是圈套,想留下我,也沒那麼容易。
我來江西的目的很明確:搶回青叔的產業,給他出口惡氣。
現在情況有變,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不如按兵不動,看看對方到底想耍什麼花樣。
「好,」我點了點頭,「我等你消息。這兩天我們先不動,就等你的消息了。」
小敏鬆了口氣,連忙道:「放心吧八爺,我這就回去調人,把這裡翻個底朝天也要查出來。
對了,我打算讓我師父幫忙查查賭神那邊的動靜!
如果能查到賭神的消息,說不定能摸到些我們不知道的線索。」
「行,這事你全權處理,需要什麼幫助儘管開口。」我囑咐道。
小敏應了聲,又簡單匯報了幾個盯梢點的情況,便匆匆離開了。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燈,心裡盤算著。
如果真是沖我來的,那對方必然知道我的底細,甚至可能清楚我和青叔的關係。
他們敢這麼做,要麼是有絕對的把握,要麼就是……背後有更大的勢力撐腰?
不管是哪種,這兩天都得沉住氣。
我拿出手機,給朱青禾發了條消息:「這邊一切安好,勿念。」
很快收到她的回覆,只有一個笑臉表情,後面跟著句:「注意安全,等你回來。」
在江西待的這兩天,除了小三跟著小風回了趟他以前住的道觀!
給他過世的師父上炷香,我們幾人基本都待在酒店裡沒怎麼出門。
原本我還打算直接去賭場跟那兩個年輕人「玩一玩」!
但既然察覺到事情可能有蹊蹺,便按捺住性子,打算等小敏查清楚再說。
這天下午,我正坐在房間裡聽著小敏匯報收到的消息,蠻牛突然敲響了房門。
「老闆,」他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幾分疑惑,「外邊來了個人,說是賭場那邊派來的,指名道姓要見你。」
「賭場的人?」我放下手裡的資料,挑眉道,「他說沒說是什麼事?」
「沒說,就說有東西要親手交給你,還說……你見了就知道了。」
蠻牛撓了撓頭,「看著不像來鬧事的,就一個人,穿著挺正式的,手裡還拿著個檔案袋子。」
小敏立刻起身:「八爺,我去看看?」
「不用,」我擺擺手,心裡反倒安定了些,該來的總會來。
與其被動等待,不如見一見,看看對方到底想耍什麼花樣,「讓他進來吧。」
蠻牛應了聲,轉身出去。
片刻後,領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
這人穿著一身熨帖的深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公式化的微笑!
手裡拿著個檔案袋,看著倒像是來送文件的商務人士。
「趙先生,久仰。」男人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語氣客氣卻帶著幾分傲慢!
「我是『新清風賭場』的經理,姓周。我們老闆讓我來送樣東西。」
「新清風賭場?」我挑眉,看來那兩個年輕人已經把青叔原來的場子改名了。
周經理沒多解釋,只是將手裡的檔案袋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袋子裡沒有別的,只有一張黑桃A撲克牌,和一張燙金的邀請函!
上面用毛筆字寫著:「久聞趙先生大名,明日午後三點,新清風賭場,願與君一局,共論輸贏。」
沒有署名,只有一個簡單的「邀」字。
我拿起邀請函,指尖划過紙面,抬頭看向周經理:「你們老闆倒是直接。」
「老闆說,趙先生是直爽人,不必繞彎子。」周經理依舊保持著微笑!
「他說,雖然之前贏過您一次,只不過是僥倖罷了,若是趙先生不敢來……」
他頓了頓,話裡帶了點挑釁:「那這份邀請,權當我們失禮了。」
小敏在一旁皺起眉,顯然覺得對方太囂張。
我卻笑了笑,將邀請函放下:「回去告訴你老闆,明日三點,我會到。」
周經理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好,我會如實轉告。那我就先告辭了。」
他禮貌性的一笑,轉身離開,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房門關上後,小敏立刻道:「八爺,這明顯是鴻門宴!他們肯定設了圈套等著您!」
「我知道。」我拿起那張黑桃A,隨意在指尖轉了轉!
「但他們既然遞了帖子,我要是不去,反倒顯得我怕了。再說了……」
我看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知道圈套里藏著什麼,總得親自鑽進去看看才行。」
蠻牛在一旁瓮聲瓮氣地說:「老闆,要不我跟火炮帶著弟兄們直接掀了他的場子得了!」
「這裡可不是我們的地盤,」我搖頭,「再說我們這次來的目的也不是這個!」
我看向小敏:「剛剛你說已經確定了其中一個就是賭神的徒弟?」
小敏重重點頭道:「是的八爺!不過另一個好像不是當初跟他一起的那個人!」
「既然知道是他們,那就好辦了!」我冷聲道,「聖眼那邊也來消息了?」
「來了!」小敏沉吟片刻道,「不過師父說並沒有查到賭神的消息!
倒是在廣州那邊收到了相關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