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這邊,蘇臣一走,那些之前依附他的小場子老闆立刻慌了神,接二連三地派人來打探消息。
一天後,小琳姐帶著一絲興奮找到我,手裡還拿著幾張紙:「小芳,有幾個賭場的負責人托我傳話!
說願意像當初給蘇臣上供那樣,每個月交一成純利,只求我們別插手他們的生意,什麼都不用我們管。」
她顯然對這個條件很滿意,眼裡閃著光:「這幾家場子規模雖然小了一些!
可加起來每個月的一成利也不是個小數目,省心又賺錢,我感覺可以。」
我靠在椅背上,手裡拿著茶杯,聽完卻笑了笑,輕輕搖頭:「小琳姐,就這點利潤,你就滿足了?」
小琳姐愣了一下:「這還少嗎?蘇臣在的時候,他們也就交這麼多。」
「蘇臣是過客,我們是要在這裡紮根的。」我放下茶杯,語氣沉了沉!
「一成利?他們拿我們當什麼了?當初青叔仁慈,覺得都是混口飯吃,沒必要趕盡殺絕,可這些人呢?
蘇臣一來,轉頭就給人家上供,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胡褚在一旁點頭附和:「小趙說得對,這些人就是牆頭草,哪邊強就倒向哪邊,不能跟他們太客氣。」
我看向小琳姐,繼續道:「告訴他們,想繼續開下去可以,兩成利。
而且,我們要派人去他們場子裡盯著,帳目、規矩都得按我們的來。
同意,就繼續做!不同意,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到時候丟了場子可別怪我。」
小琳姐有些猶豫:「兩成會不會太高了?畢竟是純利,萬一他們不願意……」
「不願意?」我挑眉,「那就讓他們試試。蘇臣都被我們趕跑了,他們覺得自己還有能耐跟我們叫板?」
頓了頓,我放緩了語氣:「小琳姐,我們不是要趕盡殺絕,但必須立住規矩。現在放他們一馬,以後只會得寸進尺。
兩成利,看著多,其實已經給他們留了活路!比起直接把場子收回來,他們已經賺了。」
小琳姐想了想,終於點頭:「我明白了,這就去跟他們說。」
「等等,」我叫住她,「告訴他們,給他們一天時間考慮。
明天這個點,要麼簽協議,要麼走人。別跟我討價還價,沒這個餘地。」
小琳姐應了聲,帶著胡褚轉身走了出去。
「芳哥,為啥放了這些傢伙?依我看,把他們的場子全都收回來得了,還省事兒!」
小三坐在窗邊,晃著腿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我搖了搖頭,解釋道:「幾個小場子而已,沒必要趕盡殺絕。
況且我們現在人手確實緊張,剛接手青叔的場子,一堆事要理順,暫時分不出精力管那麼多。
等以後站穩腳跟了,有機會再一起收回來也不遲。」
其實說句心裡話,這些小場子對我已經沒太大吸引力了。
若不是他們之前依附蘇臣,跟我們對著幹,我根本懶得費這功夫。
正說著,手機響了,是聖眼打來的。
「八爺,金三角那邊有情況。」聖眼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凝重。
我心裡一動,疑惑道:「是呂政軍哥倆要離開那裡?」
「不是,」聖眼沉聲道,「這倆傢伙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看樣子是在那邊站住腳了。
手下人傳回消息,說他們都穿上了當地的軍裝,正在招兵買馬,動靜不小,不知道想幹什麼。」
我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沉吟片刻:「這倆傢伙還真能折騰。
估計是用錢開路吧,那邊的人眼裡只認這個。
在金三角那種地方,除了搞毒品生意,還能有什麼油水?」
「那就這樣看著他們折騰?」聖眼顯然有些不放心。
我笑了笑,語氣無奈卻也清醒:「那還能怎麼辦?總不能真派弟兄們殺過去吧?
金三角那地方,亂得很,各方勢力盤根錯節,我們貿然插手,純屬自找麻煩。」
頓了頓,我補充道:「讓下面的人繼續盯著,看看他們到底想搞什麼名堂。
只要他們不把手伸到我們的地盤,暫時先別管。真要是敢越界,再收拾他們也不遲。」
「明白。」聖眼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小三在一旁聽得真切,皺眉道:「芳哥,這倆貨要是真搞起毒品生意,那可不是小事!
萬一做大了,說不定真會來找麻煩。畢竟我們那邊可是把邊境線全部堵上了!」
「放心,」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金三角的水太深,他們想站穩腳跟沒那麼容易。
就算真成了氣候,也得掂量掂量我們的分量。」
說實話,呂政軍這哥倆的精神頭是真足,一刻都閒不住。
但這份折騰勁兒,也正是我擔心的!
真要是讓他們在金三角那種地方成了氣候,手裡有了槍有了錢!
遲早會把主意打到我頭上,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這個消息在我腦子裡轉了幾圈,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落腳點,與其等著他們壯大後反撲,不如趁早下手,以絕後患。
想到這裡,我不再猶豫,立刻翻出通訊錄,找到了殺手組織「藍鳳凰」的聯繫方式。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對面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聽不出年齡:「你好,有什麼需要幫助?」
「做掉兩個人。」我開門見山,直接報出呂政軍和他弟弟的名字!
順帶把他們在金三角的近況、招兵買馬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地點在金三角,具體位置你們應該能查到。」
對面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快速記錄信息,隨後說道:「先生,這兩人的大概情況我已經了解。
金三角那邊局勢複雜,我們需要時間核實具體位置和危險程度。
一天後,我給您回話,包括報價和行動方案。」
「可以。」我應了一聲,沒再多說。這種組織講究效率,廢話多了反而顯得外行。
掛了電話,房間裡安靜下來。
小三在旁邊聽了個大概,忍不住道:「芳哥,金三角那地方可有點難,他們不會獅子大開口吧?」
「無所謂,只要不是太離譜就行。」我點著一根煙,「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著消息。」
其實我心裡也清楚,金三角的活兒不好干,要價肯定得根據實際情況來!
尤其是他們還有自己的護衛,但比起留下後患,這點錢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