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安安穩穩陪了朱青禾兩天,正盤算著過幾天開春,把縣城的老房子翻新重建!
讓老徐頭和青叔他們住著舒坦些,我的手機就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朱青禾的父親,我老丈人的電話號碼!
「喂,爸。」我接起電話,語氣恭敬。
我這老丈人很少主動給我打電話,除非是有重要的事!
他在那頭沉聲道:「小芳啊,你有時間來家裡一趟嗎?有個重要的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我心裡「咯噔」一下,心道:來了。不出意外,十有八九是緬甸那邊的事!
之前他就跟我提過一嘴,想讓我在那邊的勢力幫他搞定那邊!
「好的爸,我這就過去。」我立刻應道,「我一會兒就到。」
我家離我老丈人家不遠,走著去也就十多分鐘!
老丈人發話,我自然不敢怠慢。
掛了電話,朱青禾正依偎在我身邊看相冊,見我起身,抬頭問道:「我爸找你幹嘛?這麼急急忙忙的。」
我一邊換鞋一邊笑道:「還能有啥事,估計是緬甸那邊的事。之前不是說那邊需要我幫忙嗎。」
朱青禾放下相冊,站起身:「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正好也看看我媽。」
「行啊,」我拉過她的手,「正好你也聽聽,看能不能出出主意。」
她點點頭,轉身去拿外套。
小風和火炮聽說我要出門,也想跟著,被我攔住了:「不用跟著,就是去老丈人家,沒什麼事。」
兩人這才作罷,留在了家裡!小三則是帶著阿燦出去了,不用想,肯定是去了溫柔鄉。
我們倆往老丈人家趕,路上朱青禾還在念叨:「我爸現在找你,應該是準備行動了,不然不會讓你過去的。」
我握著她的手,笑道:「我感覺也是,到了看看具體情況再說。」
十多分鐘後,我們就來到老丈人家大門外,哨兵一見是我們倆,立刻打開了大門。
進屋後,老丈人臉色看著有些凝重,一見我們就招呼:「來了?坐吧。」
朱青禾的母親也迎了出來,手裡還擦著圍裙:「青禾也回來了?快坐,我去切水果。」
進了屋,老丈人沒繞彎子,直接把我拉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給我拿了盒煙:「小芳,跟你直說了吧,是緬甸那邊的事。」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沉重:「金三角那邊最近活動頻繁,估計是要有所動作,我這邊需要你的幫助!」
朱青禾端著水杯過來,聽到這話,眉頭也皺了起來:「爸,什麼時候的事兒?」
老丈人嘆了口氣:「就這幾天的事!線人匯報,說那邊最近有幾個軍閥正在備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行動!」
這件事既是考驗,也是一次機會。
老丈人在部隊的人脈根基擺在那兒,若是能妥善解決,不僅能多一重身份,對我和兄弟們也是天大的助力。
我立刻收斂思緒,問道:「爸,您具體需要我怎麼做?您儘管吩咐。」
老丈人手指在茶几上輕輕敲擊著,臉色沉了下來:「那些人還是不死心國內的渠道,想要鋌而走險!
我需要你派人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把東西帶過緬甸。如果可以……」
他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狠厲,「斬草除根最好,也算是給他們一個警告。」
說完,他抬眼看向我,補充道:「我還聽說,呂氏兄弟最近也在那邊活動,似乎跟這事有點牽扯,你知道嗎?」
我點頭道:「知道。」
心裡卻暗自嘀咕,呂氏兄弟摻和進來,事情就更複雜了。
更讓我惦記的是藍鳳凰,按理說她們暗殺呂氏兄弟也有一段時間了,早該有消息傳來!
可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再拖下去,之前約定的期限可就到了。
「那你打算怎麼應對?」老丈人追問,顯然很在意我的計劃。
我沉吟片刻,梳理著思路:「這事得分步來。我先讓二胖在金三角和緬甸交界那邊布控,攔下那些人。
有機會的話,就一併解決,省得日後麻煩。」
老丈人聽著,眉頭漸漸舒展:「你辦事我放心,有你盯著,應該出不了岔子。」
朱青禾端著水果過來,正好聽到我們的對話,輕聲道:「爸,別太著急,小心身體。小芳辦事有分寸的。」
老丈人點點頭,看向我時,眼神里多了幾分信任:「小芳,這事就拜託你了。需要什麼人手或者情報,儘管開口。」
「爸,您放心。」我起身道,「我先回去安排,有消息了馬上告訴您。」
「不著急,你媽準備好飯了,吃完飯再說!」
「好!」
吃過飯,和老丈人又聊了些細節,我便帶著朱青禾往回走。
傍晚的風帶著點涼意,胡同里的路燈全都亮起,暈黃的光灑在地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朱青禾挽著我的胳膊,腳步慢悠悠的,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問道:「小芳,爸爸這次交代的任務,你真有把握嗎?
那邊的毒梟都心狠手辣的,人手又多……」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擔憂,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我的袖子。
我轉頭看了看她,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語氣輕鬆:「沒事兒,放心吧。
我們又不是要殺到他們老巢里去硬碰硬,犯不著跟他們死磕。」
「可……」朱青禾還是有些不放心,「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放心,二胖在那邊待了這麼久,熟門熟路的,手下兄弟也都是老手,懂得怎麼避開鋒芒。」
我放慢腳步,耐心解釋,「我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攔住那些毒犯,順便查查他們的底細。
真要打起來,我們占著先機,打不過還能跑,他們追不上的。」
我頓了頓,捏了捏她的臉頰,笑道:「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讓你擔過心?放心吧,保證平平安安的。」
朱青禾聽完我的話,眉頭卻還是沒完全舒展開:「那你們也得小心點,別逞強。
實在不行……就撤回撣邦這邊!」
「知道啦。」我笑著應道,心裡卻泛起一陣暖意。
她總是這樣,明明自己也擔驚受怕,卻還不忘叮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