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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在這裡不好吧

2026-08-08 07:34:52 作者: 知心姐姐

  馬小帥褲衩子還沒穿的事,最終還是被柳淑芬發現了。

  「啊!」

  柳淑芬驚恐瞪大美眸,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馬小帥也反應過來,連忙背過身去找衣服穿。

  「淑芬嬸子,你......你閉上眼啊,我穿衣服......」馬小帥一邊穿一邊提醒。

  馬小帥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沒想到這麼尷尬的事兒也被自己碰到了。

  還是大清早的,自己火氣最大的時候。

  這豈不是讓柳淑芬誤會嘛......

  他哪兒知道,此時的柳淑芬,並沒有接受他的提醒閉上眼睛,反而目光灼灼看著他忙碌的背影。

  等馬小帥把所有衣服穿好,轉過身,看到柳淑芬直勾勾看著自己,更是腦袋嗡的一聲。

  淑芬嬸子這是鬧哪出,剛才不會一直看著自己穿衣服吧?

  「咳咳,淑芬嬸子,那啥,你冷不冷?」馬小帥以為對方傻了,乾咳一聲提醒。

  柳淑芬這才回過神來,頓時俏臉一紅,目光躲閃。

  然後,她就感到身體一陣發冷,鼻子裡像是有什麼氣往上沖。

  「阿秋!」

  柳淑芬一個噴嚏打的響亮,然後渾身縮著抖個不停,明顯是凍的。

  馬小帥頓時眉頭一皺。

  糟了。

  

  自己這個身體素質,脫胎換骨之後寒暑不侵,大冬天跳進冰河裡跟洗熱水澡似的。

  可柳淑芬不一樣,就是個普通女人,身子骨本來就弱,這些年跟著馬德厚那個酒蒙子過,營養跟不上,底子早就虧空。

  剛才突然掉進冰冷的河水裡,渾身濕透,又在岸上被冷風一吹,不感冒才怪。

  要是不管她,哪怕柳淑芬跑回家換身乾衣服,也肯定要大病一場。

  馬小帥的目光落在柳淑芬身上。

  灰藍色的舊棉襖濕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把她的身形勾勒得格外清楚。

  棉襖泡了水,少說也有十來斤重,墜得她整個人都佝僂著,牙齒咯咯打架。

  她手裡還攥著那個紅色的塑料水桶,桶里放著兩張疊好的漁網。

  馬小帥這才看清楚,她一大早來河邊,是來網魚的。

  馬小帥心裡頭更不是滋味了。

  嬸子這一大早天還沒亮透就出來網魚,肯定不是為了自己家。

  馬德厚那個酒蒙子,一天三頓酒,哪會在意吃不吃魚?

  張桂蘭那個死老太婆,嘴刁得很,嫌河魚土腥味兒重,從來不吃。

  柳淑芬網魚,八成是想拿到鎮上去賣。

  雙峰坉窮,村里沒什麼來錢的路子,男人們要麼出去打工,要麼在家種地。

  女人家能幹的活更少,養豬養雞、挖野菜、采蘑菇,一年到頭攢不下幾個錢。

  網魚算是為數不多能換現錢的營生了。

  寒蔥河的野生魚拿到鎮上,鯽魚能賣十塊錢一斤,鲶魚十五,要是能網到幾條細鱗鮭,那更值錢,五十塊錢一斤都有人搶著要。

  柳淑芬這身子骨,大冬天的天不亮就起來,踩著濕滑的河岸下網,不就是想多換幾個錢嗎?

  要是因為掉進河裡感冒了,連條魚也沒網到,回家還得被張桂蘭那個死老太婆罵吃閒飯,被馬德厚那個酒蒙子甩臉色。

  運氣不好,馬德厚喝了酒,興許還要挨一頓揍。

  馬小帥想到這裡,心裡頭堵得慌。

  嬸子這些年對他有恩,要不是她隔三差五偷偷送口吃的,他當傻子的那一年怕是真要在那間破房子裡餓死了。

  人家把自己當親人,自己不能眼睜睜看著嬸子凍出病來。

  馬小帥想到現在自己的修為,雖然微薄,但運功讓雙掌如火爐還是能做到的。

  那麼高的溫度,足以把濕衣服蒸乾。

  想到此,馬小帥上前一步,伸手去扶柳淑芬。

  「嬸子,你先把棉襖脫了。」

  柳淑芬正縮著脖子發抖,聽到這句話,整個人一顫。


  然後像是想到什麼,俏臉一下子紅了,有些不自然。

  「小、小帥,這......這......我可是你嬸子,在這裡不好吧......」

  馬小帥一愣,然後老臉一黑。

  嬸子這是想到哪兒去了?

  以為自己要吃了她啊。

  雖然柳淑芬很帶勁兒,確實想吃了她,可現在不是時候。

  馬小帥連忙乾咳兩聲,「咳咳,嬸子,我說你把棉襖先脫了,我給你把水擠一下。棉襖泡了水,死沉死沉的,穿著更冷。」

  柳淑芬這才反應過來,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低下頭哦了一聲,手忙腳亂去解棉襖的扣子。

  扣子是老式的盤扣,一個個圓圓的布疙瘩,平時就不好解,這會兒手指凍得僵硬,更解不開了。

  她拽了兩下沒拽動,急得直哆嗦。

  馬小帥看不下去,伸手幫她解。

  他的手指碰到柳淑芬領口的一瞬間,兩個人同時一顫。

  柳淑芬低下頭,不敢看他,睫毛撲閃撲閃的。

  馬小帥低著頭,三下兩下把盤扣解開,幫她把棉襖從肩膀上褪下來。

  棉襖一脫,柳淑芬身上只剩下一件灰白色的保暖內衣和一條深藍色的保暖秋褲。

  保暖內衣是那種老式的純棉面料,穿了好幾年了,洗得發白,領口和袖口都起了毛邊。

  可就是這樣一件灰撲撲的、舊得不能再舊的保暖內衣,穿在她身上,愣是穿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衣服濕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一樣,把她的身體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肩膀圓潤,鎖骨精緻,胸口飽滿的弧度在濕透的布料下面清晰可見。

  腰肢細得不講道理,從胸線到腰線陡然收窄,像是被人拿剪刀裁過一樣。

  馬小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柳淑芬的身材好。

  三十八歲的女人,生了兩個孩子,腰還能細成那樣,臀還能翹成那樣,在雙峰坉找不出第二個。

  可他以前只是隔著棉襖看過,模模糊糊的,有個大概印象。

  現在是實打實地看見了,就在他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保暖內衣濕透了貼在身上,像沒穿一樣。

  柳淑芬感覺到馬小帥的目光,臉上燙得能煎雞蛋。

  她想把雙手抱在胸前擋住點什麼,可剛抬起來又放下了。

  擋什麼擋?越擋越顯得心裡有鬼。

  「小帥,別看了......快給嬸子擠,凍死我了。」柳淑芬嗔了一句。

  馬小帥回過神來,頓時也有點尷尬。

  連忙把目光從她身上撕下來,接過那件濕透的棉襖,雙手攥住兩頭,用力一擰。

  「嘩!」

  一大股水從棉襖里被擠了出來,嘩啦啦灑在地上,濺起一片泥點子。

  他手勁兒大,這一下就把棉襖里大半的水分擠了出去。

  棉襖從沉甸甸的變成輕飄飄的,顏色也從深灰變成了淺灰。

  馬小帥又擰了兩下,直到擰不出水了,才把棉襖抖開,搭在旁邊一棵歪脖子柳樹的枝丫上。

  他轉過身,看見柳淑芬還站在原地,雙手抱著胳膊,縮著脖子,渾身抖個不停。

  保暖內衣和秋褲濕透了貼在身上,在晨風裡冒著絲絲白氣。

  她嘴唇發紫,臉色發白,鼻尖凍得通紅,兩條腿併攏在一起微微發顫。

  馬小帥的目光落在那件保暖內衣上。

  棉襖的水擠幹了,可保暖內衣和秋褲還是濕的。

  這兩件衣服貼身穿,比棉襖要緊得多,水分擠不出來,穿在身上照樣冷。

  自己一會兒給她蒸乾也費勁。

  「嬸子,要不......把保暖內衣也脫了擠擠?不然多難受。濕衣服貼在身上,寒氣往裡走,容易落下病根。」

  柳淑芬的臉「騰」地紅了,紅得比剛才還厲害。

  「不、不行......我......我沒穿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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