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好處,怎麼還能讓柳淑芬網魚。
接下來就是馬小帥發揮的時候。
他昨天在水下那麼久,哪兒有魚,一清二楚。
一網下去,好幾條大魚就撈上來,看的柳淑芬美眸鋥亮,拍手稱讚。
「哇,小帥你好厲害,把把中魚。」
馬小帥一邊撿魚,一邊壞笑,「那是,也不看我是誰。我不僅把把中魚,還能把把中別的。嬸子你說我中魚厲害,還是中別的厲害?」
柳淑芬豈能聽不出馬小帥的意有所指,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都厲害。」
馬小帥聽了這話,渾身像是被打了一針強心劑,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舒坦。
他嘿嘿一笑,手裡的漁網掄得更起勁了,嘩啦啦一網下去,收上來的時候網兜里撲騰著好幾條魚。
「嬸子你看,又是三條!」
柳淑芬蹲在水桶旁邊,把魚從網兜里撿出來,一條一條往桶里放,臉上的紅暈還沒褪乾淨,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她偷偷看了馬小帥一眼,又飛快低下頭,手指碰到魚尾巴,魚甩了她一臉水珠,她也不惱,伸手抹了一把,繼續撿。
馬小帥像是開了掛一樣,一網比一網多。
第四網下去收上來五條,第五網六條,第六網更誇張,網兜里擠擠挨挨全是魚,少說也有七八條,大大小小,鯽魚、鯉魚、白條,在網兜里撲騰得水花四濺。
「啊,還有細鱗鮭!小帥,這東西可是保護動物,我不能要,放生吧。」柳淑芬看到三條細鱗鮭,嚇得讓馬小帥放生。
這玩意要是拿去鎮上賣,立刻就有人舉報,被抓起來。
馬小帥哪兒能放生,他今早來的目的,就是抓細鱗鮭吃,當即把細鱗鮭放自己桶里。
「沒事兒,這魚我吃。」
柳淑芬欲言又止,但還是沒說什麼。
她知道馬小帥是個有主意的,自己說的也是多餘。
隨後,馬小帥又下了一網,不僅把柳淑芬的桶裝滿,自己也收穫五條細鱗鮭。
「夠了夠了,小帥,別撒了!桶都裝不下了,再撒嬸子拿不動了。」
馬小帥這才收了手,把漁網從水裡提上來,抖了抖上面的水珠,疊好了放在旁邊。
柳淑芬提上水桶和漁網就要走。
「嬸子先回去了,你二叔還在衛生院躺著呢,得給他送飯。」
剛走兩步,她就奇怪起來。
自己平時提半桶魚還吃力,今天提了滿滿一桶,怎麼一點也不感覺吃力?
這是.....
隨即,她想到馬小帥剛才說的,自己身體的變化。
「莫非也是小帥讓我力氣大增......」
正想著,身後傳來馬小帥的聲音。
「嬸子。」
柳淑芬停下來,回頭看向馬小帥。
馬小帥嘿嘿一笑,低聲問,「明早還來嗎?」
柳淑芬臉又紅了,扭頭就跑。
「再說吧。」
馬小帥看著柳淑芬的身影消失不見,才提上水桶回家。
......
剛到家門口,馬小帥就看見院門外停著一輛警車,旁邊站著一個來回踱步的身影。
黑色的長款羽絨服,扎著利落的馬尾辮,雙手插在口袋裡,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雪地靴,靴尖在地上畫著圈,像是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朱婉。
大清早的,她怎麼來了?
馬小帥快步走過去,目光不由自主在朱婉身上轉了一圈。
這女警雖然是個黃花大閨女,但身材著實不錯。
黑色的長款羽絨服雖然裹得嚴嚴實實,但腰帶系得很緊,在腰身處勒出一個纖細的輪廓,腰細得像柳條,從側面看過去,羽絨服下面兩條腿又長又直,踩在地上的時候筆直筆直的。
尤其背影,馬尾辮搭在肩膀上,腰身收緊,往下又微微撐開,走起路來有一種年輕的、充滿彈性的韻律感,跟那些成熟女人的風情不一樣,是另一種味道。
「朱警官,早啊。」
朱婉轉過身來,目光先是落在馬小帥臉上,然後往下掃了一眼他手裡的水桶。
水桶里幾條細鱗鮭還在遊動,暗綠色的背部和銀白色的腹部在晨光下泛著光澤,鱗片上那些黑色的圓斑格外顯眼。
朱婉的臉色沉了下來。
「馬小帥,這是細鱗鮭吧?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你一下子抓這麼多,這是犯罪你知道嗎?」
馬小帥嘴角一抽,心裡頭暗罵自己一聲。
剛才光顧著看美女了,忘了把魚桶先提進屋,直接拎著就過來了,正好撞在槍口上。
這女警軸得很,上次在治安所就看出來了,認死理,不轉彎,韓大成親自發話她都不信,非要查監控。
現在被她逮著細鱗鮭,不解釋清楚怕是過不了這一關。
馬小帥腦子轉得飛快,臉上立刻堆出一個真誠的笑容。
「朱警官,你可別冤枉我,這幾條魚剛才受傷了,我帶回來救治的。我的醫術你也知道,救幾條魚很合理吧?」
朱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馬小帥的醫術她確實見識過。韓大成的尿毒症晚期,血肌酐從六百八降到了三百多,醫院的醫生都看傻了,說是奇蹟。
一個能把尿毒症治好的醫生,救幾條魚,好像確實說得過去。
可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魚受傷了?魚受什麼傷?被別的魚咬了?還是撞石頭上了?
朱婉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盯著馬小帥看了好幾秒,嘴唇動了動,到底還是沒再追問。
馬小帥暗贊自己機智,連忙轉移話題,「朱警官,你這麼早來找我,出什麼事了?」
朱婉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悶氣壓了下去。
「馬小帥,韓所讓我來找你說說案子的事。昨晚又有兩個人被割,都在石砬子坉附近。」
馬小帥頓時皺眉,沒想到昨晚還有人被割。
根據他的猜測,割蛋的很可能是那條大蟒蛇無疑。
自己跟那大蟒蛇發生了關係,要是讓自己去抓大蟒蛇,其實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的,畢竟......
朱婉見馬小帥不說話,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了出來。
「馬小帥,我有點好奇,根據你的說法,應該是那條大蟒蛇乾的,昨晚你也沒和大蟒蛇打鬥,它為什麼沒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