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街，銀色郊狼賭場。
蘇晨跟著馬庫斯下了SUV。
兩名門口的保安看到馬庫斯，腰立刻彎了下去。
"馬庫斯老大，晚上好！"
馬庫斯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大步往裡走。
蘇晨跟在後面，打量著這間賭場的規模。
推開厚重的大門，一股混著雪茄菸味和香水的氣息撲面而來。
大廳不算大，燈光調得昏暗，二三十張賭桌依次排開。
雖然比不上拉斯維加斯那些金碧輝煌的大場子，但人氣不差。
賭桌旁邊的地上扔著菸頭和空酒瓶。
各種膚色的賭客圍坐在桌前推籌碼。
角落裡的吧檯有調酒師在忙活。
幾個穿著暴露的女侍應端著托盤在桌子間穿梭。
剛踏進大廳，一條系統提示突然彈了出來。
【叮！檢測到宿主進入賭場場景，為幫助宿主大殺四方，系統特贈送限時技能——紙牌透視術（持續時間：60分鐘）。】
【註：該技能可透視五米範圍內所有紙牌的正面花色與點數，倒計時將在宿主參與第一局牌局時自動激活。】
蘇晨嘴角猛地一抽，心跳漏了半拍。
他本來的計劃，是純靠虛擬空間換牌出千。
這種玩法最大的死穴就是撞牌。
一旦換上去的牌跟別人手裡的重複，當場露餡。
現在有了紙牌透視術，他能看到所有人的底牌。
換牌時就能精準避開撞牌，把出千的風險降到零。
穩了！
馬庫斯一路往裡走，沿途所有工作人員都點頭哈腰地打招呼。
"馬庫斯老大！"
"老大今晚來玩？"
"給老大留了最好的位子。"
馬庫斯擺擺手，找了張沙發坐下，沖蘇晨揚了揚下巴。
"你說要打天帕蒂？"
"對。"
蘇晨拉過一把椅子坐到他對面。
"幫我辦兩件事。"
「第一，去換一萬美金的籌碼。」
「第二，給我一副跟賭場用的一模一樣的全新撲克。」
馬庫斯偏頭看了他一眼，瞬間明白他想幹什麼。
「熟悉手感？」
蘇晨理了理阿瑪尼西裝的袖口。
"每家賭場用的牌材質都不一樣，我得提前摸一摸，才好做手腳。"
這解釋合情合理。
馬庫斯沖身邊的工作人員打了個響指。
不到三分鐘，一萬美金的籌碼和一副全新的銀色郊狼專用撲克就擺在了蘇晨面前。
蘇晨拆開塑封，把整副牌在手裡過了一遍。
手感偏滑，牌背是銀灰色狼頭圖案。
五十二張牌，每一張的厚度、彈性、滑度，他用三十秒全部記住了。
然後不動聲色的把整副牌收進了隨身虛擬空間。
動作是在口袋裡完成，外人只看到他把牌揣進了兜。
馬庫斯帶他走向大廳中央的一張天帕蒂桌。
桌上已經坐了四個人。
一個戴金鍊子的墨西哥胖子，面前籌碼堆得最高，少說五六十萬。
一個穿花襯衫的白人中年，叼著根沒點著的雪茄。
還有兩個黑人，其中一個脖子上紋著條蛇。
"喲，馬庫斯！"
金鍊胖子抬頭，咧嘴笑了。
"今晚你親自下場？"
"不是我。"
馬庫斯往旁邊讓了讓，把蘇晨推到前面。
"今晚他來。"
桌上四個人同時看向蘇晨。
安靜了兩秒。
金鍊胖子第一個笑出了聲。
「馬庫斯，你在開玩笑吧？這小子就算是偷穿了他爹的阿瑪尼，看起來連駕照都沒考到吧？」
花襯衫白人也跟著起鬨。
「小子，明天不用早起上課嗎？趕緊回家找媽媽喝奶去吧，kid（小屁孩）。」
紋蛇的黑人更直接，用籌碼敲著桌面。
「馬庫斯，咱們這裡什麼時候改成託兒所了？」
一桌子人笑得肆無忌憚。
馬庫斯臉上有點掛不住，回頭瞥了蘇晨一眼。
蘇晨拉開椅子坐下，把一萬美金的籌碼碼在面前。
對面金鍊胖子面前少說五六十萬，其他人也都是二三十萬起步。
這一萬擺上去，確實寒磣。
「笑夠了？」
蘇晨掃了一圈桌上這幾位。
「你們笑我錢少，等會兒這些籌碼在誰面前，還不一定。」
金鍊胖子樂了，拍著桌子。
「喲，還挺硬氣。」
「行，那爺就陪你玩玩，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站在中間的荷官見縫插針：「各位貴賓，請下注！」
叮！
腦海里系統提示音又響了。
【檢測到周邊出現優質寶媽候選人（荷官：麗莎）。繁衍支線已激活，請宿主尋找機會攻略。】
蘇晨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統子，你能不能分一分場合？！
蘇晨看了荷官一眼。
金髮碧眼，五官精緻，
穿著賭場統一的低胸黑色馬甲，頭髮紮成馬尾。
上衣的扣子解了兩顆，露出一抹深邃弧度。
身材確實出挑。
但現在不是惦記這個的時候。
一百萬！
今晚必須贏到一百萬才行。
他收回視線，敲了敲桌面。
「開始吧，每局結束重新洗牌。」
金鍊胖子嗤了一聲。
「小子，你算老幾，來教賭場做事？」
「每局洗牌是規矩。」
蘇晨毫不客氣地瞪回去。
「怎麼，你心虛了？」
其他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攤了攤手，表示無所謂。
荷官麗莎熟練地洗牌、切牌，給每人發了三張底牌。
天帕蒂的規則簡單。
每人三張牌，比大小。
最大的是豹子，其次順金、順子、同花、對子，最小是散牌。
每輪下注，可以看牌也可以不看牌。
看了牌的叫明牌玩家，下注翻倍。。
第一把牌甩下來的一瞬間。
【紙牌透視術已激活，剩餘時間：59分58秒。】
方塊3、梅花7、紅心J。
散牌，垃圾。
抬頭掃向牌桌。
透視術啟動的感覺很奇妙。
不是真的「看到」牌面翻過來，而是腦子裡直接多了一層信息。
每個人手裡握的什麼牌，清清楚楚。
金鍊胖子：黑桃8、方塊8、方塊5。一對8。
花襯衫：紅心6、黑桃7、梅花8。順子。
兩個黑人：散牌。
花襯衫是目前最大的，順子。
蘇晨需要湊出同花以上的牌才能壓住。
紅心J是個好底子，留著。
方塊3換成紅心Q。
梅花7換成紅心K。
J、Q、K，紅心同花順。
他左手微微抬起，遮住右手。
意念一動，隨身虛擬空間開啟。
方塊3從指間消失，一張紅心Q出現在原來的位置。
無聲無息。
梅花7消失，紅心K到手。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秒。
但就在這一秒里，蘇晨的後背微微繃了一下。
他第一次在實戰中用虛擬空間換牌。
心中演練了無數次，但真坐在賭桌上做這個動作，手指尖還是有一瞬間的僵硬。
好在沒人注意到。
金鍊胖子在跟旁邊的人聊天，花襯衫在把玩籌碼，兩個黑人在看自己的牌。
沒人在看他。
蘇晨的手指恢復了正常。
"五百。"
他推出五百籌碼。
金鍊胖子看了牌，跟。
花襯衫也跟。
兩個黑人棄牌。
"開。"
蘇晨亮牌。
紅心J、Q、K，同花順。
金鍊胖子翻開牌。
一對8。
花襯衫亮出來。
順子，6、7、8。
順金壓順子。
開門紅，第一局穩穩拿下。
「運氣不錯嘛，小子。」
金鍊胖子撇了撇嘴，語氣還算輕鬆。
蘇晨面無表情把幾千籌碼歸攏。
目光掃過荷官麗莎手邊尚未發出的牌堆。
意念隨著紙牌透視術的鎖定，透體而出。
一瞬間，隨身虛擬空間裡的方塊3和梅花7。
與半米外牌堆深處的紅心Q和紅心K完成了隔空定點互換。
此刻，桌上攤開的紅心Q和K是蘇晨提前藏在隨身虛擬空間裡的。
賭場原裝的紅心Q和K已經被收進了隨身虛擬空間。
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兩副牌之間完成了互換。
荷官麗莎把所有人的棄牌收攏到一起，洗牌。
五十二張牌（除去兩張JOKER），一張不多，一張不少。
乾乾淨淨。
蘇晨看了眼牌桌對面幾個人的籌碼堆。
五百五百地贏，天亮都贏不到一百萬。
他得加注。
得讓這幾個人上頭。
麗莎重新洗好了牌，準備發第二局。
蘇晨開口了。
「這局起步一千。」
金鍊胖子手裡的籌碼停了一下。
花襯衫叼著的雪茄差點掉了。
「小子，你剛贏了一把就飄了？」
蘇晨沒搭理他，看向馬庫斯。
馬庫斯靠在旁邊的沙發上，雙臂交叉，一直在看。
四目相對。
馬庫斯沒說話，但沖荷官麗莎點了下頭。
麗莎會意，開始發牌。
「第二局，起步一千。」
金鍊胖子盯著蘇晨看了兩秒，搓了搓手裡的籌碼。
「行。老子倒要看看，你是真有本事，還是他媽的狗屎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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