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彥二眯起眼睛。
「哦?現在知道開口了?」
「那你說說,八村牧哉當時去找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懷特急聲道。
「你先讓他們住手!」
井上彥二抬起右手。
羅傑斯等人暫時停下侵犯蒂塔。
懷特心疼地著女兒,帶著哭腔緩緩開口。
「那天,八村先生約我在南加大東區地下停車場見面。」
「他剛到不久,蘇晨就帶著兩個黑人打暈了八村先生,然後把他綁走了。」
「後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井上彥二摸了摸下巴。
「蘇晨?」
「就那個窮逼華國人?」
懷特心裡一陣發苦。
一個能隨隨便便拿出二十萬美元賄賂我的人,你說他是窮逼?
但他不敢反駁,只能順著井上彥二的話說道。
「沒錯,就是那個窮逼華裔垃圾!」
井上彥二皺起了眉。
「不可能。」
「就蘇晨那個慫包,怎麼可能是八村牧哉的對手?他能綁架得了八村?」
懷特趕緊解釋。
「動手的不是他,是他帶來的那兩個黑人!」
「我說的都是真的!」
井上彥二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蘇晨……」
「敢動我井上家的人,你是在找死!」
懷特顧不上其他,急忙問道。
「我知道的已經全說了,現在可以放了蒂塔了吧?」
井上彥二轉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放過她?」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說過要放過她了?」
井上彥二朝羅傑斯等人擺了擺手。
「你們繼續!」
羅傑斯一伙人再次圍了上去,辦公室里頓時響起一陣肆無忌憚的鬨笑。
懷特的眼睛瞬間紅了。
「你!你!你敢騙我!」
「混蛋!你們這群畜生!」
「你們不得好死!」
井上彥二冷笑。
「這就是你剛才嘴硬的代價。」
「哈哈哈哈哈!」
蒂塔此時已經恢復了一點意識。
可她睜開眼,看見的卻是一張張猙獰的臉。
她拼命掙扎,卻被十幾個壯漢死死按住,她那點力氣只是螳臂當車。
這群人還不停的對她上下其手。
每一處都被塞得滿滿當當!
她想喊救命,但在巨大的力量差距面前,徒勞無功。
蒂塔痛苦得眉頭擰成一條線。
冷汗順著她的額頭不斷滑落。
她發不出一絲聲音,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井上彥二還嫌不夠刺激,掏出手機當起了戰地記者。
他對準現場開始錄像,嘴裡不時發號施令,指揮著演員進行走位。
懷特眼睜睜看著女兒遭受凌辱,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只能嘶啞地哭喊、咒罵,嗓子都快喊破了。
......
與此同時,廢棄工廠外。
蘇晨和前田櫻子已經交手了數百招。
從表面看,兩人似乎仍舊不分勝負。
蘇晨此前從未和忍者交過手。
剛開始時,前田櫻子那些藏在正常招式下的暗手,以及刁鑽狠辣的進攻角度,應對起來的很是吃力。
但是交手越久,蘇晨適應得越快。
他已經漸漸摸清楚了前田櫻子出手的規律。
到後來慢慢應對得遊刃有餘了起來。
甚至局面上隱隱還有些占據上風。
眼看拿下前田櫻子只是時間問題,蘇晨也就不著急了。
為了更快摸清楚忍者的招式套路,蘇晨有時候會故意露出一點破綻,引她主動出招。
前田櫻子以為自己抓住了機會,卻被蘇晨輕鬆躲開。
蘇晨甚至還有心情調戲一下前田櫻子。
「櫻子小姐,你這殺人技法使得真漂亮!」
「跟誰學的?」
前田櫻子冷聲道。
「你還不配知道!」
「不說算了!」
「櫻子小姐這麼漂亮,交男朋友了嗎?」
「關你什麼事?」
「問一下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
前田櫻子一記側踢掃向蘇晨的腰間。
蘇晨向後撤了半步,貼著她的鞋尖避開。
「剛才聽見八村牧哉的名字,櫻子小姐好像很憤怒。」
「你跟他很熟嗎?」
前田櫻子臉色一下子更難看了。
「別再提這個名字!」
「否則我真的殺了你!」
蘇晨像是沒聽見她的警告。
「讓我猜猜,你們是表兄妹?」
「......」
前田櫻子攻勢更凌厲了。
蘇晨一邊拆招,一邊說道。
「看來不是。」
「朋友?同事?」
前田櫻子被問煩了。
「別猜了!」
「他是我未婚夫!」
蘇晨動作微微一頓,是真有些意外。
八村牧哉那副德性,居然能和前田櫻子訂婚?
而且前田櫻子還是處女,那就說明八村牧哉降服不了這個女人啊!
「他是你未婚夫?」
蘇晨嘖了一聲。
「就八村牧哉那熊樣,哪裡配得上櫻子小姐這麼漂亮的女人啊?」
前田櫻子牙齒咬得咯咯響。
「關你什麼事?」
「我讓你別再提這個名字了,你聽不懂人話嗎?」
她的長腿再次橫掃而來。
蘇晨側身避開正面,一把抓住她的大長腿,迅速貼近。
一手鎖住她的腰。
兩人此時看起來就像是在跳交誼舞。
趁著姿勢曖昧。
蘇晨往前頂了一下。
「怎麼不關我的事?」
「我對櫻子小姐一見鍾情,而且年少多金。」
「要不你考慮換個未婚夫?」
前田櫻子從未和男人以這種姿勢貼得這麼近,而且這傢伙還趁機頂了她一下。
她動作一僵,羞惱湧上心頭。
抬手便是一掌,直劈蘇晨面門。
蘇晨偏頭,掌風貼著他的耳邊掃過。
前田櫻子怒斥。
「龍傲天,你個無恥之徒!登徒子!」
「本姑娘就是死,也不可能看上你!」
蘇晨向後退開兩步,心裡對前田櫻子的性格已經有了初步判斷。
這個女人雖然身手狠辣,實戰經驗也不少,但社會閱歷明顯不足。
心思單純得就像是個剛走出校門的學生。
她根本沒意識到,蘇晨那些看似不著調的問題,其實一直在套她的話。
幾句話下來,連八村牧哉是她未婚夫這種事都問出來了。
蘇晨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直接使用時間暫停術拿下她。
可短暫權衡後,他還是放棄了。
前田櫻子的招式已經被他摸得差不多了,單憑拳腳,她現在已經構不成太大威脅。
真正麻煩的,是工廠里的羅傑斯等人。
那些傢伙手裡有槍。
時間暫停術有二十四小時的冷卻時間,一天只能使用一次。
畢竟他再能打,也經不起真理的一梭子。
羅傑斯等人進去已經有十多分鐘了。
裡面具體發生了什麼,他並不清楚,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多。
不能再陪前田櫻子耗下去了,得抓緊時間收拾了這女人。
蘇晨認真起來,手上加快了頻率。
詠春拳的連環快攻如雨點般壓向前田櫻子。
前田櫻子此時已經有些慌了。
任她使盡渾身解數,都被蘇晨化解於無形。
前田櫻子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她不是這個龍傲天的對手。
形勢越來越艱難,再拖下去,她估計很快就要敗在龍傲天手下。
得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