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7日。
蘇晨早早來到南加大。
經過昨晚兩位「愛妃」的精心伺候，他今天神清氣爽，連走路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今天一共兩場考試。
上午是《商務溝通策略》，下午是《組織行為與領導力》。
這兩門課都偏理論，不需要列公式，也沒多少計算題。
記住核心理論，再圍繞論點展開，及格不難。
可想拿高分，同樣沒那麼容易。
正因如此，蘇晨並沒有像之前那樣通過「過目不忘」和「靈台通明」這兩個外掛專門複習這兩門課。
反正教材都存放在虛擬空間裡，需要的時候隨時能翻，等同於開卷考試。
至於考滿分？
蘇晨沒什麼執念。
反正只要順利通過、拿到學分就行。
就連周杰都能拍著胸脯說穩了，他自然就更不擔心了。
真正讓蘇晨上心的，是考試之外的幾件事。
昨晚林淺淺已經告訴他，今天晚上要去布魯克斯導演的片場。
劇組馬上就要拍到她的戲份了，布魯克斯也希望蘇晨過去一趟，把剩下的動作設計完善一下。
除此之外，他還得去找艾琳娜拿一樣東西。
再然後就是得親自見一見林婉兒這顆棋子。
上午十一點，《商務溝通策略》考試結束。
蘇晨交完試卷，開車趕往艾琳娜家。
他在門外按了好一會兒門鈴，裡面才傳來腳步聲。
門一開，艾琳娜裹著浴巾站在門後，濕漉漉的頭髮披在肩上，明顯剛從浴室出來。
蘇晨走進去一看，頓時無語了。
莉莉絲還泡在那個大浴缸里。
這都大中午了，這兩個女人居然才洗澡？
不會剛睡醒吧？
蘇晨還真猜對了。
這幾天艾琳娜和莉莉絲幾乎形影不離，儼然成了一對好姐妹。
莉莉絲見蘇晨來了，朝他招了招手。
「來都來了，還站著幹什麼？」
蘇晨還沒來得及拒絕，她已經笑著湊了過來不由分說的脫蘇晨衣服。
原本的姐妹沐浴，很快多了一個人。
2+1=3。
蘇晨又一次享受了兩女伺候沐浴。
嬉鬧間，他問艾琳娜。
「艾琳娜，我昨天跟你說的那件事，你說有什麼方法來著？」
莉莉絲頓時來了興趣。
「什麼事？」
蘇晨隨口說道。
「有隻煩人的蒼蠅，三番兩次跟我作對。我打算好好收拾他一頓，讓他從此徹底不舉。」
莉莉絲拍了蘇晨一下。
「讓人徹底不舉？什麼仇什麼怨啊？」
「你這也太狠了吧？」
蘇晨冷哼一聲。
「是個討人厭的日本矮矬子！」
艾琳娜沒有跟著開玩笑。
她沉默幾秒，神色認真地說。
「我以前研究男性不孕不育樣本時，意外提取過一種變異血清。」
「後來經過幾次實驗，我發現它會阻斷雄激素受體，降低睪酮水平，同時抑制睪酮合成。」
蘇晨挑了挑眉。
「說簡單點。」
「簡單來說，它會讓人性慾喪失，性衝動產生障礙。」
「最終在生物學上成為雌雄同體，類似於泰國人妖。」
「而且這種變化不可逆。」
莉莉絲似懂非懂。
「聽起來就很危險。」
艾琳娜點頭。
「確實危險。」
「這是實驗樣本，不是成熟藥物，效果和副作用都不能完全確定。」
「蘇晨，你確定要這麼做？」
蘇晨沒有猶豫。
「就這麼幹。」
「你說的這個血清怎麼使用？」
艾琳娜湊近蘇晨耳邊。
「很簡單，在做曖時，塗抹在......就可以達到效果。」
「但我必須提醒你，它對接觸者雙方都有影響。」
「女方也會受到影響？」
「會。」
艾琳娜的回答很乾脆。
「程度可能比男性輕，但並不是完全沒有影響。」
蘇晨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先帶我去看看東西。下午還有一場考試，我不能在這裡多陪你們了。」
艾琳娜見他已經做了決定，也沒再繼續勸。
三人離開浴室。
穿好衣服後，蘇晨跟著艾琳娜下樓，來到她存放實驗樣本的房間。
艾琳娜打開柜子，從裡面取出一個小玻璃瓶。
瓶中裝著無色液體，看上去和普通的水沒什麼區別。
她把玻璃瓶遞給蘇晨。
「我手裡只剩這麼一點。」
「你自己考慮清楚。」
「還有，你千萬別碰它。」
蘇晨接過玻璃瓶，隨手收好。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這就走了？」
莉莉絲倚在門邊，明顯有些不舍。
蘇晨看了一眼時間。
「莉莉絲，下次再來看你，我得走了。」
朝兩人擺了擺手，蘇晨開車離開。
中午一點。
距離南加大約兩英里的Regal LA Live & 4DX商業影城內，一間私密雙人廳亮起了昏暗的燈光。
蘇晨躺在其中一個位置上。
沒過多久，門被推開。
林婉兒走了進來。
看到躺在裡面的蘇晨，她一臉複雜的看了他一眼。
隨後才走到他身旁放下包坐下。
兩人都沒有說話。
林婉兒借著銀幕上的微光悄悄打量著蘇晨。
以前他們還在一起時，每到周末，兩人都會約在這裡看一場電影。
順便交流一下拳術，釋放一下年輕人身體裡過於旺盛的精力。
但如今再次坐在這裡，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
林婉兒原以為，甩掉蘇晨、攀上井上彥二，自己就能從此山雞變鳳凰，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可跟了井上彥二以後，她才發現是自己想得太美好了。
對方高興時會哄她兩句，不高興時幾天都懶得回一條消息。
井上彥二並沒有多重視她，只是把她當做一個漂亮的床上玩物。
至於她後來剛愛上的八村君，也已經命喪Tomoko Spa。
反倒是被她親手拋棄的蘇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仿佛變了一個人。
褪去了曾經土裡土氣的裝扮。
現在的蘇晨，高大、帥氣，身上還多了一種從容自信的氣質。
更重要的是，他突然有錢了。
這一切，都讓林婉兒不止一次生出過吃回頭草的念頭。
尤其是昨晚，蘇晨主動約她在老地方見面時，她的心跳都莫名漏了一拍。
難道他還忘不了自己？
難道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其實也想過與自己分享？
時隔兩個多月再次故地重遊，林婉兒整理了一下耳邊的頭髮，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
「你把我約到這裡……」
「是不是還忘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