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勞斯萊斯駛回惠靈頓廣場,停在96號別墅門前。
吳雨薇正在門口來回踱步。
看到蘇晨和林淺淺下車,她立刻迎了上來。
「怎麼辦?我把別墅里里外外都找遍了,都沒有看到安娜。」
吳雨薇急得聲音發顫。
「她連手機都沒有,萬一在外面迷路,或者被壞人盯上了……」
後面的話,她不敢再說。
經過一天相處,她和林淺淺都很喜歡安娜這個活潑可愛的妹妹。
如今人突然不見了,兩人自然急得不行。
蘇晨心裡同樣沒底。
昨天他還信誓旦旦地向亨利保證,安娜住在他這裡絕對安全,讓夫妻二人儘管放心。
結果才過去一天,人就沒了。
安娜要是真的出點什麼事,他怎麼跟亨利和瑟琳娜交代?
亨利怕不是得跟他拼了老命?
蘇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件事暫時別告訴亨利和瑟琳娜,免得他們跟著著急。就算現在告訴他們,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先報警,我再聯繫物業,讓他們調小區出入口和附近路段的監控。」
「安娜那麼大一個人,不可能憑空消失,總會留下線索。」
吳雨薇連連點頭。
「對,先報警!」
蘇晨馬上撥通了報警電話,把安娜失蹤的時間、年齡和體貌特徵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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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線員確認完他的姓名後,語氣明顯冷淡了不少。
對方反覆詢問安娜是不是跟家裡鬧了矛盾,又或者只是自己跑出去玩了。
蘇晨壓著火氣解釋。
「她未滿十八歲,沒有攜帶手機,對洛杉磯也不熟悉。」
「她是美利堅公民,父親亨利目前擔任全美賭博協會高級顧問。如果出了任何問題,你最好確認這通報警記錄完整無誤。」
接線員的態度頓時一百八十度反轉。
重新核對了一遍安娜的信息和別墅地址,並表示會儘快派警員趕來。
蘇晨掛斷電話,臉色有些難看。
種族歧視無處不在!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蘇晨又聯繫了惠靈頓廣場的物業,要求調取別墅區出入口及96號周邊的所有監控。
惠靈頓廣場不愧是洛杉磯中城的高檔住宅區。
物業沒有推諉,當即安排安保人員查看錄像,讓蘇晨留在家中等待消息。
兩通電話打完,蘇晨看向急得團團轉的兩女。
「你們先別自己嚇自己。」
「都仔細想想,安娜之前有沒有提過想去什麼地方?」
林淺淺皺著眉回憶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吳雨薇也想不出頭緒。
蘇晨在心裡把安娜可能去的地方過了一遍。
安娜沒有手機,在洛杉磯又沒什麼朋友。
除了他們幾個人,她連一個能聯繫的人都沒有。
她到底能去哪兒?
越想越不放心,蘇晨拿起車鑰匙。
「你們留在家裡,等警察和物業的人過來。」
「我開車到附近找一圈。」
林淺淺馬上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蘇晨拒絕得沒有半點商量餘地。
「淺淺,聽話。」
「你已經懷孕了,不能跟著我到處跑。我一個人找得更快,你跟著我,我還得分心照顧你。」
林淺淺張了張嘴,可看到蘇晨嚴肅的表情,最後只能點頭。
「那你小心點。」
「找到安娜,馬上給我們打電話。」
「好。」
蘇晨重新開上勞斯萊斯,沿著別墅區周邊的街道一條條找了過去。
公交站、便利店、附近的公園入口,他一個地方都沒放過。
可轉了一大圈,依舊沒有發現安娜的身影。
蘇晨這會兒愁死了。
明明身懷系統,關鍵時候卻沒有一個技能能幫他找人。
唯一可能派上用場的,就是好感度地圖。
可安娜還沒有滿十八歲,系統根本沒有收錄她的信息,地圖上自然也不會顯示她的位置。
繼續漫無目的地亂轉也不是辦法。
蘇晨只能先返回惠靈頓廣場96號,準備等警方和物業的監控消息。
勞斯萊斯剛停在院子外,他便聽見別墅里傳來林淺淺和吳雨薇的驚呼。
「你們是誰?」
「想幹什麼?不要過來!!!」
蘇晨臉色一變,推開車門便衝進院子。
前院門廊旁,四個男人已經翻過圍牆,堵住了林淺淺和吳雨薇回屋的路。
林淺淺一隻手護著小腹,拉著吳雨薇不斷後退。
吳雨薇則抓起旁邊的花盆擋在身前,死死盯著那幾個人。
其中領頭的那人竟然是羅傑斯。
他盯著兩女,肆無忌憚地笑道。
「沒想到蘇晨家裡還藏著兩個這麼漂亮的女人!」
「今天算是便宜咱們了!」
另一人跟著淫笑起來。
「蘇晨不在正好,先拿他的女人泄憤!」
林淺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我們根本不認識什麼蘇晨,你們找錯地方了。而且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我勸你們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羅傑斯仰頭大笑。
「找錯地方?哈哈哈哈,還想騙我?」
「這裡就是蘇晨的住址,你們住在他的別墅里,還敢說跟他沒關係?」
羅傑斯眼神怨毒,聲音越發囂張。
「蘇晨廢了老子的手腳,今天老子就當街睡了他的女人,讓他也嘗嘗什麼叫後悔的滋味!」
聽到這個囂張的聲音,蘇晨心裡的怒火瞬間竄了起來。
羅傑斯!
這狗日的怎麼找到他家了?
還敢帶人翻進他家,對他的女人出言不遜!
他媽的!
當初只是挑斷他的手筋腳筋,真是便宜他了。
還想碰老子的女人?
簡直找死!
蘇晨沒有出聲,從虛擬空間裡取出一根棒球棍,悄無聲息地朝幾人身後逼近。
羅傑斯幾人的注意力全在林淺淺和吳雨薇身上,根本沒發現蘇晨已經摸到了他們身後。
林淺淺最先看見蘇晨。
她呼吸一頓,卻馬上移開視線,裝作什麼都沒發現。
吳雨薇也看到了他。
兩女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出聲。
吳雨薇甚至故意把花盆抬高了一些,吸引幾人的注意。
蘇晨已經來到最後一人身後。
他掄起棒球棍,對準那人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
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一軟,一頭栽在地上。
另外幾人剛要回頭,蘇晨手裡的棒球棍已經再次掄了出去。
砰!
第二人額頭當場見血,踉蹌著撞向牆邊。
第三人慌忙抬起手臂格擋。
棒球棍重重砸在他的小臂上。
咔嚓!
「啊!」
悽厲的慘叫響徹前院。
蘇晨不愧「開瓢哥」之名,給人開瓢是專業的!
不管手中握著的是酒瓶,還是棒球棍,照著人的腦袋就是一下!
開瓢哥的手藝是一點都沒生疏。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四個人,轉眼就倒了三個。
羅傑斯看清蘇晨,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
「蘇……蘇晨?」
蘇晨沒有回答。
棒球棍帶著風聲,正中羅傑斯的腦袋。
砰!
羅傑斯慘叫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
他還想往外爬,蘇晨已經追了上去。
一棍抽在肩頭。
「啊!」
「別打了!」
鮮血順著他的額角流下來,很快糊了滿臉。
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只剩下滿眼恐懼。
蘇晨提著染血的棒球棍,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羅傑斯渾身一顫,拼命往後縮。
「別打了!」
「真的會死人的!」
蘇晨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現在知道怕了?」
羅傑斯連連點頭。
「蘇晨!」
「誤會!」
「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