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一百萬美元」的數字報出來,拳館四周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
玩這麼大?
一把就豪賭一百萬?
他們平時下注,也就幾百美元。
手頭寬裕的時候,最多扔進去幾千美元。
哪見過上來就是百萬美金起步的對賭?
周杰也愣住了。
他扯了扯蘇晨的衣角,聲音都有些發飄。
「一......一百萬?老蘇,你真有這麼多錢嗎?」
蘇晨回頭看了他一眼。
「當然有,等會兒再跟你說。」
拉文和泰倫斯也走了過來。
「蘇晨,別衝動。」
「一百萬不是小數目!」
「我知道。」
蘇晨看向亨特,沒有半點猶豫。
「今天怎麼著也得讓這傢伙多多少少付出點代價,總不能讓他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吧?」
拉文和泰倫斯對視了一眼,沒有再勸。
同為野狼幫的兄弟,能勸一句已經是仁至義盡。
況且蘇晨又不是他們的小弟,他們管不了,也沒資格替他做決定。
亨特同樣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一百萬美元,他當然也玩得起。
可他的大部分資金都壓在其他產業里,身上還真沒這麼多現金。
亨特認真的打量了蘇晨兩眼。
這傢伙看起來沒羅伊斯那麼壯實,也不像什麼有錢人。
但是一開口就是一百萬?!
他對自己就這麼有信心?
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也不會認為蘇晨會是塔萬猜的對手吧?
這小子不會是詐他的吧?
亨特有些摸不准蘇晨的底,將信將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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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你想對賭多少我都可以奉陪,只是,你有那麼多錢嗎?」
蘇晨嗤笑一聲。
「我有沒有錢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倒是你,敢不敢接我的對賭?」
「別到頭來你就是個沒錢玩不起的窮逼,那就沒意思了!」
「你!」
亨特臉色當場變了。
「你說誰是窮逼?」
他堂堂18街幫太子爺。
從小到大,錢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數字。
何時跟「窮逼」這兩個字沾邊過?
「我就說你亨特是窮逼,怎麼了?」
蘇晨半步不讓。
「玩不起就別在這裝大尾巴狼!回去吃奶吧你!」
亨特的臉徹底黑了。
「才一百萬而已,我當然有!」
「不過你怎麼證明你拿得出來?」
「不會是說出來嚇唬人的吧?」
「想知道?」
蘇晨沖他勾了勾手。
「有本事你過來!」
說完,蘇晨徑直走向投注區。
圍觀的人立刻讓出一條路,所有目光都跟著他移動。
來到投注台前,蘇晨從懷裡掏出的銀行卡,遞給那名戴眼鏡的黑人投注官。
「給我和亨特單開一場賭局。」
「賭注,一百萬美元。」
「我的刷卡。」
投注官抬頭看了蘇晨一眼。
這種金額級別的對賭,他還是頭一次遇到。
不過他沒有多問,很快完成刷卡,單獨開出了一場賭局。
機器發出一聲輕響。
交易成功。
整個投注區先是一靜,緊接著便炸開了鍋。
「真刷了?」
「一百萬美元,直接進去了!」
「這亞洲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剛才還有人覺得蘇晨是在虛張聲勢,可現在,那些質疑的聲音全都消失了。
這傢伙不顯山不露水的,竟然真有這麼多錢!
而且他還真敢賭啊!
這下子,蘇晨的名字算是徹底在這裡傳開了!
尊敬,往往就是這麼來的!
周杰站在人群里,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他認識蘇晨這麼久,怎麼不知道這傢伙這麼有錢?
藏得也太深了!
蘇晨收回銀行卡,轉身回到亨特面前。
「賭局已經開好了。」
「敢接,你就去下注。」
「不敢接,現在就給我跪下叫三聲爺爺,說不定我心情好了,還能放你們離開!」
「否則......」
蘇晨抬起手,從亨特幾人身上一路點過去,最後指向八角籠里的塔萬猜。
「老子今天把你們的左腿全部卸下來!」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蘇晨。
這傢伙剛才說什麼?
他要一個人卸掉亨特和塔萬猜他們的腿?
就憑他一個人?
亨特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種羞辱。
他氣得臉色鐵青,指向蘇晨。
「好!好小子!」
「你有種!」
「從小到大,還從沒哪個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就在這裡,你有本事來卸一個看看!」
亨特身後,一個染著黃毛的白人聽不下去了,立刻站了出來。
他正想在亨特面前表現一番,抬手便戳向蘇晨的鼻子。
「你他媽......」
還沒等他罵完後半句,蘇晨已經動了。
他一把扣住黃毛伸來的手指,猛地反向一掰。
黃毛吃痛,本能地身子往後歪。
蘇晨迅速欺身貼近,另一隻手鎖住他的右臂,雙手同時發力,朝反關節方向狠狠一擰!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清楚楚地響徹拳館。
緊接著,黃毛悽厲的慘叫聲響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轉瞬間,他的整條右臂已經軟了下去,肩膀扭出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角度。
周圍的人甚至沒看清蘇晨是怎麼出手的。
等他們反應過來時,黃毛已經倒在地上,捂著右臂來回翻滾。
亨特的幾個手下趕緊將痛得在地上打滾的黃毛扶起來。
只見黃毛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流下,兩條腿抖得連站都站不穩。
亨特也傻眼了。
他迅速放下還指著蘇晨的手。
前車之鑑就在旁邊慘叫,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
亨特咬著牙,臉色鐵青。
「你……你敢動我的人?」
蘇晨拍了拍手,仿佛剛才擰斷的不是一條手臂,而是一根礙事的木棍。
「看清楚了嗎?」
「要是沒看清的話,我再卸一個給你看看?」
蘇晨朝亨特邁出一步。
「這次我慢一點,省得你看不清!」
亨特和身後幾人臉色一變,齊刷刷後退了好幾步。
「你!」
「你別太囂張!」
蘇晨停下腳步,盯著亨特。
「囂張,也得有囂張的資本。」
「我有資本,所以我囂張。」
他瞥了一眼還在慘叫的黃毛。
「這就是指著我的下場!」
「怎麼,亨特你也想試試?」
亨特喉嚨動了一下,到底沒敢再伸手。
「年輕人,你別太狂妄了!」
「不狂妄,還叫年輕人?」
蘇晨懶得再跟他廢話。
「亨特,你到底敢不敢賭?」
「不敢賭就乖乖給我跪下,沒卵子的慫貨!」
四周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亨特身上。
到了這一步,他已經徹底騎虎難下。
他要是不敢接,事情傳出去了。
他亨特的面子往哪放?
以後還要不要混了?
「誰不敢賭了?」
亨特咬牙切齒地盯著蘇晨。
「別以為有點本事就了不起!」
「既然你這麼急著給我送錢,那這一百萬美元,我就笑納了!」
「不過,你得給我五分鐘。」
「我需要調一下資金。」
蘇晨嗤笑一聲。
「切。」
「連一百萬美元都拿不出來,還敢在這裡吆五喝六的?」
「果然是個窮逼!」
亨特氣得臉都綠了,卻偏偏沒法反駁。
蘇晨懶得再搭理他,轉身走回沙發區,一屁股坐了下來。
他點上一根煙,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五分鐘是吧?」
「別說五分鐘,一個小時老子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