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大家也沒有貶低其他醫生的意思,畢竟能給他們做手術的醫生都是個頂個的厲害了。」
「我們家老趙算是走了大運,能被您收治,還能讓您親自操刀……我真的………」
剛剛還一臉喜悅,說到這裡聲音又哽咽起來。
她連忙擦拭掉眼角的淚水,又是一臉笑意地看著陸恆。
「對不起,陸院長讓您見笑了,病房裡大家都說您看不得哭哭啼啼,希望每一個病人和家屬都能開開心心,無論進手術室還是出手術室都要面帶笑容,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失態了。」
陸恆笑著擺了擺手。
「沒關係的,人非草木,都有七情六慾,這很正常。
說完他背著雙手目光望向走廊盡頭,身姿鬆弛從容,眉眼淡然。
「醫者逆天改命,本就是為了讓人間少些淚水、多些歡顏。我持刀破生死,從來不是為了得誰一句感謝,只是……命不該絕之人,便絕不該死於庸常。」
話音落下。
整條走廊瞬間鴉雀無聲。
在張艷紅的視角,那一襲白衣是如此的耀眼偉岸,比漫天神佛都要奪目。
在張向東、景仲陽等人眼裡。
則是膜拜,徹頭徹尾的頂禮膜拜。
手術做得牛逼就不說了,這裝逼……呸!人前顯聖的本事也是讓人嘆為觀止,望塵莫及。
一個個都拿出小本本把這句話一字不漏地記了下來,這東西比腎上腺素管用多了,指不定哪天就用得上了。
不對,是一定要用上,這種逼老子也想裝,太他媽夯了。
這一幕也被百無聊賴到處閒逛的陳小月看在眼裡。
哇!他……好會啊!
但裝起來又是那麼的清新脫俗,讓人挑不出一絲瑕疵。
不行,得拿小本本記上,這個陸老六段位屬實有點高,打交道的時候必須謹慎、謹慎、再謹慎!
如果要用套路只有一條:真誠!真誠!還是他爺爺的真誠!!
當眾人再次看見陳年的時候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一個個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狗東西竟然牽著唐韻的手。
不是相親對象嗎?這一轉眼就牽手了?
「該死,他憑什麼吃這麼好,我他媽不服!!」
王浩牙齒都快咬碎了。
「我他媽也不服!」
陸恆有些眼睛噴火的點點頭。
景仲陽有了陸恆牽頭,頓時也想起了埋藏在斜方肌的怨氣,咬了咬牙。
「怎麼說!」
陸恆嘴裡蹦出兩個字。
「弄他!」
話剛說出口,王浩瞬間就要往前沖,爭當馬前卒,遞出金牌狗腿子的第一條投名狀。
剛竄出去,就被陸恆一把拽住了。
「幹嘛!當炮灰也不是這麼當的,接下來我親自出手。」
王浩疑惑地上下打量著陸恆,雖然沒有說話,但眼裡面的意味再明確不過了。
大哥你一個人能行嗎?
陳年這個時候牽著唐韻的手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喲!哥幾個,剛忙完呢!」
說著稍微抬了抬兩人的手。
「介紹一下:唐韻,我未婚妻。」
唐韻落落大方的笑著對眾人點頭。
「你們好,以後請多多關照。」
王浩氣的狠狠的跺了跺腳。
「妹子,你糊塗啊!」
陳年故作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去去去,哪都有你,一邊涼快去,沒你說話的份!」
隨即對著眾人挑了挑眉。
「祝大家節日愉快,我們一家人就先失陪了。」
說完拉著唐韻轉身就要走。
「等等!」
這時陸恆開口了。
「這菸癮犯了,兜里沒揣。」
說著就快速走上前在陳年褲兜里摸索起來。
迅速在會陰處其中兩個位置用指節戳了兩下。
感覺再讓陸恆摸下去就要正中靶心了,陳年連忙將手給他拉住:「我去,你往哪摸,煙在衣服兜里,起開,我給你拿。」
說著沒好氣的從上衣兜里掏出半包華子拍在陸恆手裡。
陸恆接過之後只是笑了笑,便轉身朝著景仲陽幾人走去。
背過身的時候朝著身後的陳年揮了揮手。
「祝你………節日愉快。」
認識陸恆這麼多年,他這表現陳年總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可又感覺不到哪裡不對勁。
直覺作祟的陳年拉著唐韻進電梯這一段距離起碼回頭看了陸恆十幾次,可就是看不到任何端倪。
看到電梯門關上,王浩第一時間開口了。
「六哥,你不是說你會出手嗎?我這也沒見你有什麼動作啊?」
陸恆笑了笑,掏出一根煙叼嘴裡,剩下的扔給了王浩。
王浩接過後給其他幾個菸鬼打了一圈,一行人走進消防通道。
「啪!」陸恆點燃後嘴裡吐出一口煙。
「都是30好幾的人了,你們覺得他倆手牽手,晚上再喝點小酒會發生什麼?」
王浩不假思索道:「天雷勾地火唄!」
張向東嘴裡叼著煙認同地點點頭:「不錯,聽說陳年光棍了好些年,今晚估計得把腰干廢。」
陸恆陰險的笑了笑:「桀桀桀,你們說要是他天雷滾滾一晚上就是下不了雨會怎麼樣?」
眾人有些沒明白陸恆的意思,都齊齊疑惑地望著他。
「我可以拍著胸脯保證,今天晚上他小子絕對抬不起頭來,不光是今晚,這一周之內都別想抬起頭來。」
「臥槽!六哥你幹啥了?下SSRI了?」
「不應該呀!SSRI雖然會導致不舉,但得吃上一個星期才有效果,難道……」
說到這裡王浩看陸恆的眼神變得高山仰止起來。
「六哥你一周前就預料到了這一幕,早早的就布局了?」
王浩這麼一說,其他人也有一股不明覺厲的感覺。
要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這是個狠人啊!
陸恆沒好氣地笑罵道:「去去去,我是玩刀的,又不是算命的。」
「無他,就是在陳年會陰處的陰部神經和信號傳導神經上戳了兩下。」
「效果嘛!相當於給這兩個功能放了個七天小長假,這幾天保證睡的舒舒服服,絕對醒不過來。」
蘇文杰都驚了:「陸院,你確定不是在演武俠小說,使用了點穴手法之類的。」
張向東也提出了質疑:「對啊!那兩處神經我知道,想要達到長時間不舉的效果,起碼要有一定的損傷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