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號別墅里,協和六人組頭皮都炸了。
瞧瞧,瞧瞧,媽的這話太他媽霸氣了,現在所有人只想對陸恆頂禮膜拜。
一開始他們尋思著陸恆大概率會答應,畢竟這些個教授平時不是誰想見就能見得著的。現在對方反過來掏錢想要見陸恆,這已經是天大的排面了。
再說了,不看僧面看錢面,那 950萬刀的面子總要給吧!
結果陸恆直接給拒絕了,還拿巴菲特舉例子,說什麼還沒巴菲特價格高,瞧瞧這口氣,太特麼狂了。
更狂的是,最後竟然喊價 1個億,徹底狂到沒邊兒了。
但是所有人卻又覺得合情合理,理所當然,毫無違和感。
一旦事實成立,這個逼就裝圓了。
巴菲特厲害嗎,答案顯而易見。
但有些事情不是用錢能解決的,這世上真正用錢解決不了的事,才是最值錢的。
巴菲特有錢,但還有人比他更有錢。
但陸恆只有一個,人是獨一無二的,技術也是獨一無二的。
這種技術是用錢解決不了的,只有用錢解決擁有這種技術的人,只要你求到他,價格就是他說了算。
所以喊價一個億合理嗎?當然合理,當你需要他,又無可替代的時候,再多都合理。
眾人回過神的時候電話已經掛斷。
「東哥,怎麼回。」景仲陽問。
張向東冷笑一聲。
「呵呵!怎麼回?」
「當然是按陸老闆說的辦,一字不差,原封不動地回過去,歐美人你又不是沒打過交道,謙虛是最廉價的東西。」
「他們是利益至上論,你越謙虛他們越看不起你,一旦你強大,哪怕你把他踩在腳下,他也會虔誠的膜拜你。」
「媽的,一想到我們中國人也能對著歐美人放出這樣的話老子就激動的打擺子。」
「就沖這一點我就想給陸院磕一個。」
王浩永遠都是關鍵時刻的那個攪屎棍。
呃……東哥,陸院家走過去也就不到 500米,也就走兩步的事,別光說,麻溜的!」
「滾!~~」
「好嘞!」
不光是協和六人組,此刻老陸和柳芸也一臉震驚的看著陸恆。
都覺得自家兒子這一刻好陌生。
麻省、哈佛的教授想見自己兒子還得掏錢?關鍵湊了 950萬美刀自己兒子還看不上,說什麼少了一個億免談?
這還是自家兒子嗎?
還是說這小子在夥同一幫人演戲,就是騙他們老兩口好玩兒?
比起前面的,似乎最後的猜測更合理。
看著電話掛斷,老陸張了張嘴:
「那個……兒子啊,你電話里說的那些事是真的嗎?不是在演戲吹牛逼?」
陸恆咧嘴一笑,攤了攤手:「嗯吶!當然是真的了,騙你倆又沒糖吃。」
風車車這個時候迅速趴在桌子上,鼓著個小眼睛,一臉認真的點頭:「大鍋,大鍋,騙爺爺有糖吃的,每次我裝哭的時候爺爺都會給我買跳跳糖。」
所有人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就連假老練都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自己妹妹。
陸恆無語的笑了笑,用手背在風車車頭上敲了敲。
「嗯!大哥知道了,你很聰明,但還不夠聰明,這個秘密自己知道就行了,下次別說出來。」
「噢!」風車車似懂非懂的點了點小腦袋。
雖然風車車打了個岔,但話題並沒有轉移。
老陸視線重新落到陸恆身上。
「兒子,能展開說說嗎?你這聽起來太魔幻了,又是 950萬看不上,又是喊價一個億的,我屬實有點接受不了。」
柳芸也連連點頭。
「主要你小子前科太多,加上這個牛確實吹得有點大,你得好好圓圓,不然我和你爸要是就這麼信了,多少有點顯得智障。」
陸恆頓時滿頭黑線,不過她講的好有道理哦。
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瞞著的,之前沒有主動跟父母提起,主要是解釋起來太麻煩。
比如眼前這一幕。
哥們兒的事情早晚會曝光在大眾面前,那時候有無數張嘴替自己去解釋。
現在看來又得多費一番口舌了。
不過作為講師,他其實也沒費多少口舌。
十分鐘後。
二老同時擦了擦額頭沒有的冷汗。
沒辦法,事情遠遠比他們想像的要刺激。
什麼神外世界第一,協和國際部副院長,直接提正處,這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一個比一個離譜,但這都真真實實的發生在了自己兒子身上。
知子莫若父,二老很清楚,話到了這份上,陸恆不可能是胡謅的。
心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哪個為人父母的不想望子成龍。
陸恆高考 643分考上華西的時候他們就很驕傲,成了華西講師的時候也感到榮幸,但此時此刻,那種驕傲、榮幸、自豪全部融在了一起。
無與倫比的滿足感直衝天靈蓋。
至於陸恆拒絕那麼好的待遇繼續留在白塘縣,他們也釋然了,兒子現在這麼厲害,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尊重就好。
老陸看著一邊串著羊肉串,一臉輕鬆寫意的陸恆有些好奇的問:
「兒子啊!有個事兒我還是沒想通,你說人家上杆子送錢給你,你幹嘛不要,不就是見一面嗎?那是 950萬美刀,不是 950塊,說不要就不要了?」
陸恆笑了笑。
「呵呵,縣二院目前也就我一個人能真正挑大樑,如果這幫人來了,我估計再也沒有時間消停,至少也得等神外有一定基礎之後再說,那時候哪怕曝光了,即使我抽不開身,也有人能頂上。」
「還有一點,950萬我確實看不太上,爸,你不會真的以為他們花這個價格只是為了見我一面吧?」
老陸有些疑惑:「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了,目的不外乎就三個,第一,挖牆腳,用錢把我砸出國,這是資本慣用的手段。」
「第二,挖不走就找我教學,然後給我一大堆聘請證書,榮譽稱號之類的,以此軟綁架我,為他們所用。」
「第三,他們手上一定有搞不定的病人,這些人非富即貴,如果他們通過牽線搭橋把人治好了,也會獲得巨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