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年即將觸碰到他的時候,開口了。
「一個月。」
陳年的手直接僵在半空。
「幾個意思?」
「你但凡一個指頭碰到我,保證讓你一個月把藍色小藥丸當飯吃都舉不起來。」
陳年頓時臉都綠了。
「好好好,老子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以前還裝一下,現在裝都不裝了,沒你這麼欺負老實人的。」
陸恆翹了個二郎腿嗤笑一聲。
「呵呵,老實人,要點臉行不行?你陳狗什麼尿性自己心裏面沒點逼數。」
陳年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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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少跟我扯那些犢子,說吧,怎麼才能解決。」
說到這裡,眼神開始變得殺氣十足。
「如果解決不了,老子絕對跟你同歸於盡,大家都別想好過。」
陸恆不屑地一笑:「少來這一套,老子又沒女朋友,兩個崽都可以打醬油了,別說你有沒那本事,就算有,老子也不怕。」
心想:哼!就算沒了老子也能想辦法搓一個,真當420級大佬是白給的?
「威脅那套沒用,你小子到處揭老子的短,這口氣我不出順,腦瓜子就嗡嗡的,很多東西怎麼都記不起來,懂吧!」
陳年咬了咬牙!
「懂!」
……
半小時後,屋內和兩個小傢伙徹底玩到一起的陳小月總覺得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眼珠子一轉,看了眼教假老練搭高達的唐韻。
悄悄地起身朝著後門摸去。
當視線落在後院時,嘴巴瞬間張得老大,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媽耶,這也太羞恥了吧!
這要傳出去了,我哥以後還怎麼見人吶!
連忙回頭看了眼。
呼~~!
還好還好,韻姐沒有跟上來,不然我哥絕對會當場去世。
這個陸老六簡直就是魔鬼,太變態了。
院子裡。
「海草海草,隨風飄搖。」
「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
陳年腳下的手機里正放著魔幻的BGM。
而他本人正四肢僵硬的蠕動著,臉上的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
陸老六一臉囂張地喊著:「能不能專業一點,扭起來,像個蛆似的,還有你那表情,能不能開心一點,笑,要笑,懂嗎?」
陳年此刻已經在暴揍的邊緣徘徊了,但一想到終生性福,
忍,老子忍,山不轉水轉,來日方長,今天這個恥辱老子記下了。
可下一秒陳年就繃不住了,頓時臉色大變。
「狗東西,你夠了啊!你要敢拍視頻老子拼著一輩子不舉也要弄死你。」
陸恆頓時訕訕地笑了笑。
「不拍就不拍嘛!反應那麼大幹嘛!一天天小氣吧啦的!」
嘴上說著,手上卻老老實實的把手機收了起來,不然看這架勢陳狗真打算跟他拼命。
「尼瑪,這叫小氣……」
陳年話剛懟到一半,頓時戛然而止,渾身就像打了石膏一樣僵硬在原地。
別墅後門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出現在他的餘光里。
那雙眼睛太熟悉了,最可怕的不是那雙眼睛,而是下方的手機攝像頭。
完了……
這種視頻落在小損月手裡,如果不想社死,這一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想到這裡,什麼也顧不上,迅速朝著後門衝去。
陳小月知道被發現了。
嗷的一嗓子,轉身就跑。
當陳年追進門內,發現陳小月已經從廚房竄進了客廳,頓感天塌了。
一屁股坐在門口的台階上。
完了……徹底完了。
…………
中午河邊上。
陸恆舒舒服服蜷縮在躺椅上,微弱的河風拂過,那感覺不要太爽。
陳年一行人因為今天沒什麼計劃,索性就和陸恆一家露起了營。
柳芸和唐韻在燒烤架前忙碌著。
陳年和老陸在河邊釣魚。
而陳小月則帶著兩個小傢伙在陳年旁邊用小鏟子挖坑。
兩小一大三個坑中間挖了一條溝連在了一起,裡面已經裝滿了水,還有十幾條小魚在裡面游。
都是老陸和陳年釣上來的。
陳小月盤坐在草坪上,兩隻手撐著下巴,小眼神眨巴眨巴地打量著躺椅上的陸恆。
嗯……這個人好奇怪哦!
明明有一手驚為天人的技術,卻偏偏願意待在一個縣級醫院裡。
似乎臉上永遠都帶著笑,兩個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卻還是笑得像個大男孩。
而且他好會保養哦,怎麼看都不像 36 歲的人,撐死了也就 30 左右。
似乎……長得也挺好看的,這麼優秀的男人,小傢伙的媽媽為什麼要離婚呢?
想不通……
視線瞥見陳年的背影。
咦~~
幹嘛要想呢?問陳狗就好了啊!
想到這裡,立馬起身,踩著小碎步蹲到了陳年跟前,往他耳邊湊了湊。
「喂,哥!問你個事唄!」
陳年視線一直盯著河裡的浮漂,嘴裡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說。」
「嗯……就是…那個六哥是什麼原因離婚的呀?」
聽到是這個問題陳年愣了一下,視線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躺椅上的陸恆,渾身打了個激靈。
雖然已經從陸恆口中得知快速的解決方案了,但誰知道下次又是什麼陰招,陸老六的簍子最好少去捅,特別是背後透他老底的事兒。
嘴角抽了抽,連忙搖頭。
「不知道,實在想知道你自己問他,萬一他心情好就告訴你了呢!」
陳年以為陳小月會繼續追問,結果她只是「哦~~」了一聲,就起身了,不過接下來的動作卻讓陳年臉色一黑。
陳小月掏出手機對著兩個小傢伙拍了拍手。
「風車車,假老練,過來,小姨教你們跳舞。」
假老練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小姨,我是男孩子,我才不跳呢。」
風車車卻是一臉激動的扔掉小鏟子,快速跑了過來。
「小姨,小姨我們跳什麼舞呀?」
問話的時候陳小月手機里的音樂已經響了起來。
「海草海草,隨風飄搖」
「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
「來,風車車,跟著小姨一起。」
當音樂聲響起,陸恆就眼神古怪的看了過去,陳小月那眼神傻子都知道是在搞事情。
再加上這熟悉的音樂,顯然陳狗被訛上了。
先不說有沒有好戲看,陳小月這舞跳的別說還真像那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