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挖人陸恆倒是沒想過,挖誰也不能挖自家牆角啊!
再說了,這三個都是早期的大主任,是有行政編的,張亮亮正處,另外兩個也是副處。
他一個連事業編都被取消了的院長……
況且他也不想要編制,束縛太多。
事情很快敲定,華西三個科室大主任連帶十幾個科室骨幹一起到縣二院學習。
神外也派了兩個正高,兩個副高過去。
至於一下走了這麼多人對華西有沒有影響,基本不存在這個問題。
兩個醫院相距也就是一個小時的路程,有重要的事情兩頭跑就是了。
陸恆也沒提其他條件,收協和的學費還說得過去,收華西的就有點不像話了。
畢竟他現在還是華西的老師。
而且他相信之前放出一億刀的消息,很快就會有結果,不會讓他等太久。
錢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一切談妥,華西安排了一輛考斯特把陸恆和協和六人組送回白塘。
由於這次假期是5天,6號才正式上班,所有人都回瞭望江苑。
當推開院門的時候陸恆愣住了。
院子裡,兩個小東西正追著一條小金毛和一條德牧到處跑。
陳狗、唐韻、小損月全都在。
加上柳雲同志,四個人正在涼亭搓著麻將。
「大哥,大鍋!」
兩個小東西最先看到陸恆,狗子也不攆了,撒丫子跑了過來。
陸恆在他倆腦袋上揉了揉。
兩個小傢伙也只是和陸恆打了個招呼,又跑去攆狗去了。
事實證明,狗子比爹受歡迎。
看到陸恆回來,麻將桌上的四個人都沒起身。
只是沖他招呼了一句又繼續打了起來,本來唐韻還想起身來著,看其他人都沒動,重新坐了下來。
不就是一個陸恆回來了嗎?
對於川渝人來說,哪怕地震了,也得打完這把再跑。
陸恆晃悠著走到麻將桌前。
小損月小嘴可憐兮兮的嘟著。
「哎呀!這牌怎麼這麼差呀!你們能不能不要捏這麼死啊!我現在還沒打缺~嗚嗚嗚!」
陸恆下意識走過去一瞅。
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牌確實爛,爛到家了。
但按照小損月的性格,不可能會暴露自己的底牌啊!再怎麼也得演一演才對吧!
可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卻讓他大跌眼鏡。
陳年不屑地撇了撇嘴。
「小損月,你快別演了,就你這套路玩多少回了?我信你才有鬼。」
柳芸女士忍俊不禁地調侃著。
「就是,你這小妮子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心眼賊多了,我可不會再上你的當。」
這時唐韻冷笑一聲。
「呵呵!」
「胡了!你不說還好,你這麼一說,擺明了你手上牌好的不得了,生怕我們跑了是吧!」
「想套路我,門都沒有,我還有一張就清一色,姐姐不跟你玩兒了,我走!」
說到這裡還一臉我看穿你的表情,同時想要側身去看小損月的牌。
小損月那反應叫一個快,迅速將牌扣了下來不給看。
陸恆是真服了,小損月這名字不是白叫的。
跟這兒擺迷魂陣呢!
能嚇跑一家是一家。
果然,接下來小損月的牌就沒掀起來過,柳芸同志和陳年就胡了個小屁胡就溜了。
麻將桌升起,小損月把牌往洗牌池一推,一臉幽怨:
「哎~!你們這也跑的太快了,就不能讓我逮住一家嗎?」
頓時就把其餘三人逗樂了。
還以為撿了多大便宜。
陸恆心裡直呼我了個大槽啊!
這小損月當著我的面兒都能臉不紅心不跳的演……
頓時又想到前幾天出發前的事兒。
她要是當我老婆,我怕不是得成天防著她演我吧!
不對,怎麼就想到她當我老婆了。
別的不說,這年齡就不合適,要是陳年知道我掏了他妹,不得跟我拼命啊!
但往往事與願違。
小損月下一句話差點沒給陸恆噎死。
她站起身給柳芸添了點水。
「乾媽,咱哥回來了,要不先不打了,聽他講講這幾天發生的事兒?」
陸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乾媽,咱哥?
小損月這是無所不用其極,直接跑家裡掀鍋蓋了呀!
老子這麼大魅力的嗎?
好吧,老子現在確實有魅力。
柳芸衝著陸恆挑了挑眉。
「兒子,說說吧,聽月月講,你當時是坐著軍用直升機走的,後來新聞大家都看到了。」
「講點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唄!」
這邊話音剛落,小損月就端了張椅子放在陸恆身後。
在所有人沒察覺到的時候還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
陸恆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父母,對於老媽想要吃瓜的要求自然不會拒絕。
花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柳芸對於自家兒子的突然崛起依舊感覺到不太真實。
小損月全程看著陸恆的兩隻小眼神都在冒星星。
陳年則是一言不發,都快酸死了。
他也好想坐少將開的直升機。
也想去華西人前顯聖一把。
作為華西子弟,這種衣錦還鄉的爽感,誰懂啊!
陸老六啊!陸老六,裝逼的水平咋就下降了呢。
好不容易去一趟華西,高光時刻幾乎全在手術室了。
看看協和那六個貨,再看看你,連個鏡頭都沒混上。
艹!白瞎了這麼好機會。
「我爸呢?又去釣魚了?」
陸恆這時候突然想起家裡還少個人。
「去參加老同學聚會,一大早就開著車走了,說明天才回來。」
柳芸一遍嗑瓜子兒一邊隨意地說。
陸恆順手抓了把瓜子兒,一臉調侃地說
「呃……媽,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老同學聚會,拆散一對是一對,我爸萬一晚上碰見個初戀啥的,喝了酒把持不住咋辦?」
柳芸一臉無所謂。
「把持不住就不把了唄!他想換老太太,我還想換老頭呢!」
說完,她一臉鄙夷地看著陸恆。
「你自己過得一地雞毛,就別再老娘這兒煽風點火了,再說了,就你這拱火的本事也忒差了。
「乖!下次想給你爸挖坑,記得挖深一點,別給他爬出來錘你的機會。」
「咯咯咯!」
聽到柳芸同志的挖苦,小損月笑得前仰後合。
陳年和唐韻靠在一起也是笑得直樂。
看著幾人笑成一團,柳芸同志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們慢慢兒笑吧,千萬別岔氣了。」
陸恆做出一副吃癟的模樣丟下一句話就朝屋內走去。
見這副模樣,眾人的笑聲更大了。
所有人都沒瞧見陸恆轉身的時候嘴角的那一抹弧度。
能讓老媽多笑一笑也挺好。
作為子女,這一生又能捕捉多少次母親的笑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