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婦難為無米炊,沒有相應的設備也是白瞎。
想到這裡陸恆連忙打開電腦,開始搜索起來。
越看陸恆心口越是抽抽。
真尼瑪貴。
看了眼筆記上記錄的各種所需要用到的設備。
頂配科研級3T四維動態核磁:4255萬
蔡司800S頂級神經手術顯微鏡:429萬
美敦力S8全域神經導航系統:158萬
64通道高精度腦電波實時監測儀:200萬
神經相位重構治療儀:2800萬
史托斯超微顱內可視介入系統:425萬
術中全腦功能中樞監護系統:360萬
整套設備光標價就超過一個小目標,要是都弄回國內,價格只會更高,甚至翻倍。
陸恆搓了搓臉,長城不是一天建成的,這個事情急不得,先放一邊,有條件了再說吧。
………
住院部七樓。
陳年一邊吹著口哨,一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了綜合辦公區。
「陳主任,今天開會啥內容啊!發獎金啦?這麼高興?」
護士長陳紅瞅見陳年這麼高興,一臉好奇地打趣道。
陳年臉色一板。
「什麼陳主任?叫陳院長,一天天沒大沒小的。」
「啥?陳院長?」
「咋了?您直接越過陸院,升大院長了?」
陳紅一臉詫異地看著陳年。
陳年點了點陳紅的手機。
「去去去,自己打開手機院內系統的人事欄瞅瞅。」
剛剛他下樓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找到院辦,讓他們在系統修改了人事欄信息。
陳紅下意識地打開手機。
下一秒,頓時嘴巴就張成了O字形。
「我去!陳主任,你竟然真的升副院長了?」
「還叫陳主任呢?」陳年沒好氣地瞪了陳紅一眼。
「哦,好的!」陳紅點點頭。「陳副院長好!」
「唉~!我說,你一天天咋這麼沒眼力見呢?」
「把副字去掉行嗎?以後就叫陳院,知不知道?」
「不然小心我給你穿小鞋。」
陳紅對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也是真的服了,無奈地攤了攤手。
「行了,我的陳大院長,恭喜你榮升副院長啊,電梯到了,我得去查房,您自個先樂著。」
說完抬腳走進了電梯。
陳年臉都快綠了。
媽的,這老娘們兒和副字過不去了是吧?
老子就不信了,整個神外還沒有一個識趣的人。
說著抬腳就往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里,王浩拿著根香蕉不停地揮舞,嘴裡叭叭叭地講個不停。
「我跟你們說,那時我叫一個眼疾手快,毫無畏懼,心靈手巧,十分忐忑,嗖的一下,就沖了出去。」
「你們想想。我當時那個身姿得是有多英勇?」
「都怪張勇那個憨批,讓他記得拍下我的英勇身姿,狗東西嫉妒浩哥我長得太帥,居然陽奉陰違。」
說到這裡,他指了指又胖了一圈的張勇。
「瞅瞅,瞅瞅!啊!這嫉妒已經讓人面目全非了。」
陳年依靠在門框上,用手在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敲。
「咳咳,大家先停下來。」
「王浩,特別是你,能先暫停一下你的牛逼不,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這一聲落地,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望向了陳年。
王浩頓時就不幹了。
「嘿!我他娘講的是事實好吧!」
「行了!」陳年連忙擺手打斷。
「嗯!知道你牛逼行了吧!」
隨後又看向眾人。
「在宣布這個消息之前,大家都先打開一下院內管理系統後台的人事界面。」
整個辦公室30來號人都下意識地齊齊照做。
王浩因為個子小,為了不想踮腳,連忙湊到了和他一樣小個子的陸曼曼身邊,這次小姑娘沒有再表現出嫌棄,而是將手機往王浩那邊挪了挪。
當視線落在人事架構最上面的時候,王浩直接叫出了聲。
「臥槽!」
隨即一臉憤慨的看著陳年。
「陳狗,你丫的竟然升副院長了?」
「這是誰下的決定,糊塗啊!爾等閹黨當道,從此豈有我等東林容身之處!」
這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後台信息,一個個的瞪大眼珠子盯著陳年。
下一秒,整個辦公室天花板沒差點被掀起來。
與此同時,整個縣二院也徹底沸騰了。
這放了個假回來,宗門莫名其妙就升級了?
一個個心裡直呼臥槽,同時幹活都有勁多了。
畢竟宗門升級待遇肯定有所調整,不管多少,那都是喜事。
尤其是神外的,自家主任升副院長了,還是分管臨床的副院長。
以他們對陳年的了解,這以後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日子保證過得美滋滋。
中午11點,神外的病床已經徹底空了。
由於所有病人的手術不是陸恆親手做,就是他親自把關的,恢復時間特別快。
華西、協和那些醫院有些時候當天做完開顱手術,第二天就讓出院了,更何況是這裡。
如果不是要結算醫保,估計小長假的前三天大部分人就出院了,畢竟許多都是外地來的患者,滿血復活,歸家心切。
很多人都表示想再見一面陸恆,告別的同時,也是想再次表示感謝。
對此陸恆都讓陳年拒了,他受不了那種說著說著又哭哭啼啼的場面。
讓大家都開開心心的離開就好。
甚至連錦旗之前都提前打過招呼,不讓再送。
一面錦旗再怎麼也得大幾十,看病已經花了不少錢,能省就省,有這份心就夠了。
下午一點,陳年辦公室。
「六哥,你糊塗啊!」
王浩一臉痛心疾首的看著陸恆。
隨後他指了指把腳搭在辦公桌上的陳年。
「你看看,這貨哪裡像個副院長的樣子,就這德行,說他是混混頭子都有人信。」
「哥!你信我,趁他還沒來得及敗壞您的名聲,趕緊把他擼了。」
「我說真的,六哥你得信我,我王浩才是你最忠實的狗腿子,我這話全是為你好。」
陸恆抱著手機眼皮都沒抬一下。
「你倆狗咬狗,別帶上我。」
「手心手背都是肉,為父很為難的,懂嗎?」
陳年:「……」
王浩:「……」
就在這時,張向東推開門走了進來。
臉上還充滿著濃濃的震驚。
「東哥,什麼情況?」
王浩疑惑地問。
張向東沒搭理他,快步走到陸恆面前,將手機遞了過去。
陸恆接過只是掃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