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損月即將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陸老六再也忍不住了。
去你媽的矯情,越活越回去了。
兩步踏出,攔腰直接把小損月抱了起來,走回臥室。
抬腳將門給勾上。
三分鐘後。
當手觸摸到一片類似於創口貼的物品。
陸老六整個人一僵。
滿頭黑線地盯著有些做賊心虛的小損月。
「你拿這個來勾引我?」
「你確定你是來勾引我,而不是來害我?」
小損月透過月光看著陸恆臉上那副憋屈的表情,一臉無辜。
「呃……那…那個我就是想著下午你親了我,我還沒體會到是什麼感覺,所以就想著再來體驗一下。」
「誰知道……你居然想……那…那啥!這也不能怪我啊!」
最後一句話甚至有點兒理直氣壯的味道。
陸恆都氣笑了,以小損月的性子,讓他不得不懷疑這妹子是故意的。
就是個缺德小妖精。
「呵呵!不怪你,那怪我咯?」
小損月一臉委屈的點了點頭。
「嗯吶!」
陸恆想要把小損月弄哭的心已經達到了頂峰。
擔心小損月是不是跟他玩兒套路,故意裝親戚上門。
下一秒他動了。
隨著陸恆的動作,小損月臉上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別!」
「不行,我真沒騙你!」
陸恆怎麼可能會信小損月的話,凡事都要親眼所見才知道真假。
………
好吧!
最後他信了。
望著用枕頭捂住腦袋的小損月,陸恆又笑了。
一把將枕頭拿開。
小損月這個時候臉已經紅透了,一臉兇巴巴的樣子瞪著陸恆。
陸恆整個人壓在小損月身上,用手輕輕將她的臉捏成包子狀。
別說,還挺可愛的。
小損月發音含糊不清地罵道:
「臭流氓,泥揍凱啦!」
下一秒,陸恆直接親了上去,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
……
一夜無話。
天剛蒙蒙亮,陸老六就醒了,感覺渾身神清氣爽。
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小損月,他掀開被子,準備拿開壓在身上的腿。
剛掀開被子,又蓋了回去。
身體慢慢地往床沿挪動。
那是一種煎熬。
一大早點了火,又沒辦法泄,很折磨人的好嗎?
下床以後,陸恆躡手躡腳地衝進洗手間。
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洗漱穿上衣服出了房間。
隨著房門關上,小損月睜開了眼睛。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
她皺了皺鼻子。
嘴裡嘟囔著:
「老哥啊,老哥,你可別說我沒良心,我也算幫你報了仇。」
「哎!也就我這個妹妹對你最好了!」
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腮幫子,擔心風車車睡醒了到處找人,小損月拿起床邊的睡裙,跟個小白耗子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進了洗手間。
……
陸恆下樓的時候客廳沒人,但早餐已經放在了餐桌上。
牛奶,煎蛋,吐司麵包,還有一盤藍莓以及一小筐子大小不一的番茄。
這些番茄都是柳芸種的,用的本地種,雖然看起來不太好看,但味道很好。
一句話概括,就是很有番茄味兒。
比起超市里賣的聖女果好吃多了。
陸恆三兩下解決完早餐,給在後院澆水的柳芸打了個招呼就出門了。
來到醫院,因為是周末,醫院裡人不多。
陸恆沒有回辦公室換白大褂,一路直接去了VIP病房。
先是到李國強那裡檢查了一下,一切正常之後,又推開了康納病房的門。
管床護士跟在陸恆身後,快速地匯報著康納的情況:
「患者昨天中午就醒了,是今天凌晨5點轉出的ICU,目前一切情況都很好。」
「就是一直喊餓,吵著要吃東西。」
陸恆點點頭,剛走進病房就和康納的目光對上了。
看他臉上的氣色,明顯狀態不錯,只是眼裡面透著一絲幽怨。
「噢!陸院長,很高興還能再見到您!」
「您是一個信守承諾的醫生,成功地把我從撒旦手裡救了出來。」
康納說話的聲音比起初見時明顯要洪亮了幾分。
陸恆笑了笑,上前出於形式主義的給康納查了個體。
為什麼說是形式主義,因為剛剛通過探查術已經確認康納目前一切正常。
畢竟來都來了,裝裝樣子還是有必要的。
「康納先生,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陸恆放下聽診器後笑著問。
「除了不能動,一切都好。」
康納笑著回了一句,臉上露出佩服的表情。
心裡覺得這筆錢確實花得值。
這種手術的後遺症他可以說是非常清楚。
然而醒來以後令他驚喜的不光是自己還活著。
更令人感到興奮的是並沒有感受到那些可怕的後遺症。
比如置換的食管,特別是他這種全食管置換,加上各處都被癌細胞侵蝕,需要切除的周圍組織非常多。
這種情況下,置換食管後,異物感會非常強烈。
他見過一些做過食管置換的患者,有些人醒過來以後甚至被異物感折磨得痛不欲生,寧願死了算了。
然而他卻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甚至一點感覺都沒有。
還有胸腔以及咽喉處的術後牽拉的那種撕裂性疼痛也沒有,這可是每一位開胸手術患者都會經歷的。
然而他也沒有。
甚至連肋間神經痛和肩背疼痛都沒有。
要不是知道伊莉絲和萊蒙等人不會欺騙自己,那種折磨人的癌痛也消失了,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並沒有做手術。
當時康納簡直興奮壞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普通人花88塊去街邊的洗腳店洗腳,結果技師長得跟仙女兒似的,手法還賊好,直接治好了三十年的頸椎病,最後還陪著你共赴巫山。
那種物超所值的感覺簡直妙不可言。
一度讓康納覺得自己賺大發了。
現在嘛!
人都是貪婪的,更何況是康納這種資本家。
緩過來之後,康納就不滿足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陸恆。
「陸院長!我現在感覺非常好,就是特別餓,非常非常餓的那種,我甚至覺得我此刻能吃下一頭牛。」
「他們都不讓我吃東西。」
「我覺得其他人說了不算,陸院長,我現在最相信的人就是你。」
「我想吃點東西,哪怕只是一小口流食也行。」
「您應該會同意吧?」
康納一臉期盼地看著陸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