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埃里克推過來的雪茄,眾人擺了擺手。
只是王浩拿了一支叼在嘴裡。
點燃!
「咳咳咳!」
王浩劇烈咳嗽起來。
「芽兒喲!這東西果然不能入肺,太吉爾猛了。」
「我現在腦子都有點暈。」
眾人頓時笑出了聲。
「王,你果然和我一樣,都是個有趣的人。」吉米一邊抱著手機打王者,一邊調侃。
「喲!什麼事兒這麼開心,說出來讓我們兩口子也開心開心。」
這時,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眾人循聲看去,正是陳年和唐韻。
「霍!陳副院長來的挺早嘛!」王浩將雪茄叼在嘴裡,那模樣拽得跟258萬似的。
陳年看王浩那副德行頓時就笑了。
「看不出來我們二仙橋浩哥吊根雪茄還挺像那麼回事,不錯,有點屯門生番那味兒了!」
「要是腦袋中間再給你染一根黃毛,就更像了。」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今天看你帶著弟妹就不跟你計較了!」
「是嫂子!」陳年糾正道。
王浩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陳年。
「你這貨有時候挺精的,怎麼有時候那腦子就不夠用呢?」
「我他娘都36了,弟妹看起來也就才不到30,我叫她一聲嫂子,這不叫老了嗎?一天天的,你可長點心吧!」
「呃……我其實不介意的。」唐韻玩味地笑了笑。
「艹!你兩口子真是絕配,都不是啥好東西!」王浩怒罵道。
「呵呵!這麼熱鬧嗎?一大早就在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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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眾人都朝著那道聲音看去。
下一秒,張向東等人都愣住了,一個個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來人自然是陸恆,為什麼挽著他手的那個妹子這麼眼熟?
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去,你是陳狗妹妹!」王浩指著小損月驚呼一聲。
小損月衝著王浩甜甜一笑。
「嗯啦!浩哥,你好呀!」
王浩一愣!
「咦~你認識我?」
小損月點點頭。
「嗯啊!我哥以前上學那會兒經常提起你呢!」
「也不對呀!你怎麼能一下認出我?還有陳狗說我什麼了?」王浩疑惑道。
小損月嘿嘿一笑。
「你確定要我說嗎?」
王浩頓了頓,腦袋頓時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算了算了,你還是別說了,我不想知道。」
隨即用殺人的目光瞪了陳狗一眼。
這時張向東走了過來,一臉見鬼的模樣圍著王浩和小損月轉了一圈。
「嘖嘖嘖,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們居然在一起了!」
說著朝陸恆豎起大拇指。
「厲害,你是有想法的人!」
說完走到陳年面前。
「陳副院長,能說說妹妹讓自己兄弟拐走了是什麼感受嗎?對此我很好奇?」
「哈哈!對,我們也很好奇!」景仲陽等人跟著起鬨。
「關你屁事,哪涼快哪待著去,喜歡看熱鬧去菜市口。」
「喲喲喲!惱羞成怒了呀!」
王浩咂了咂嘴。
陳年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隨即指了指小損月。
「這就是我們家禍害,我巴不得她早點嫁出去。」
「現在小禍害傍上個老陰B,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說誰老陰逼呢!怎麼,想挨揍了!」
陸恆沒好氣地在陳狗屁股上來了一腳。
「艹!老陰逼說的就是你,自己什麼貨色心裡沒點數嗎?」陳年回頭罵道。
就在這時,張向東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我覺得陳年這次說的挺有道理的。」
「陸院跟我們不止說過一次要戒色,說什麼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
「對!」景仲陽也連忙附和。
「他說男人要猛,就一定要遠離女人,忽悠著讓我們禁慾。」
「結果呢!呵呵!他自己抱上小嬌妻了。」
「嘖嘖嘖,虛偽的撲街仔!」
「喂!你們幾個說話注意點,這還有小孩子呢!」
陸恆瞪了他們一眼,指了指身後自己的兩個崽,還有歡歡、笑笑。
「介紹一下,這倆長一樣的是我表妹,柳歡歡,柳笑笑。小的是我兩個崽,風車車、假老練。」
「倆表妹怎麼認,無所謂了,反正都長一樣,實在要較真……」
他拉了拉歡歡的袖口。
「喏!看這兒,我小舅娘特意繡的。」
「歡歡、笑笑,這幫人你們統一叫叔叔就行,至於名字,不重要,犯不著耗費腦細胞去記。」
說著指了指抱著手機一臉茫然的小萊奧。
「那個小屁孩兒叫小萊奧,沒事兒你們可以帶著他玩兒,順便跟著他學學英語發音。」
所有人都被陸恆這一波介紹給整笑了。
你還能再敷衍一點嗎?
就連歡歡和笑笑都衝著陸恆翻了個白眼。
埃里克湊到一臉樂呵呵的蘇文杰身邊。
「蘇,他們在說什麼,能翻譯一下嗎?」
這貨不懂中文,但自從來了中國,莫名其妙的就愛上了看熱鬧這種國粹。
不光埃里克,弗蘭德和吉米也湊了過來。
之所以找蘇文杰,是因為就他英文發音比較標準。
陶小飛和張勇那口語實在不敢恭維。
蘇文杰樂呵呵的跟他們講述著剛才的內容,三個老外聽得津津有味。
對陸恆的性格又有了新的認識。
開了會兒玩笑後,陸恆拍了拍手。
「好了,既然都到了,那大家都出發吧!」
說著先一步朝著外面走去。
他們今天約好了要去一趟土橋鎮,也就是鄭一鳴家。
幹嘛!吃席唄!
也正好乘著休息時間出去放鬆放鬆。
而且現在五月底的天氣剛剛好,再晚一點就熱了。
…………
土橋鎮大安村水庫邊一間農家小院內,鄭一鳴一家四口正圍在水池邊殺著黃鱔和泥鰍。
從動作上不難看出,無論是鄭一鳴,還是他妹妹鄭一菲都是經常幹家務活的人。
那動作叫一個麻利。
這時,籬笆院外面一個中年婦女走了進來。
「喲!老二家,看你們一大早又是殺雞又是宰鴨的。」
「連黃鱔都有,我看起碼得有十來斤,這東西這段時間可不便宜,少說得65一斤吧!」
「家裡來什麼貴客了,這麼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