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所有人家裡都有過期的產品讓亮哥幫忙處理。
可把亮哥給愁壞了。
既然都求上門來了,亮哥也不好拒絕,只能硬著頭皮全部給答應了下來。
這麼多人怎麼安排?
那還不簡單,輪流著來唄!
那誰先來,誰後來?
那就更簡單了,再找找家裡有沒有過期產品唄!
誰家的過期產品時間越長,誰就先來。
社會我亮哥又藉此薅了一波羊毛。
那是把薅的藝術發揮到了極致。
至於背後怎麼罵他?那都不重要,反正他也聽不見。
………
陸恆一行人下午四點就離開了鄭一鳴家,開始返程。
當然了,鄭一鳴家的果樹沒差點被一眾人薅禿了。
什麼桃子、李子、櫻桃、杏子,連生核桃都沒放過。
可謂是滿載而歸。
風車車和假老練剛上車就睡著了,那一身髒的簡直都不能要了。
回去的路上,陸恆給江毅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下埃里克想要投資的事。
讓他安排人接待一下。
對此江毅自然是欣然答應。
又是一筆優質的招商,怎麼能不高興呢!
……
星期天,陽光明媚,微風拂面。
陸恆做完早操,光著膀子站在主臥外的露台上,一股微風拂過,那種清涼感瞬間傳遍全身,簡直不要太爽。
「六哥,電話!」
臥室里傳來小損月有些慵懶的聲音。
陸恆走進臥室,看了眼一臉睡眼惺忪的小損月,在她臉上掐了一把才拿起枕頭旁的手機。
看到來電顯示上的許老闆,頓時覺得有些意外。
這位衛健委的大老闆這麼一大早給自己打電話幹嘛?
連忙接通。
「許部長早啊!」
電話里傳出許敬堂爽朗的笑聲。
「哈哈!陸恆啊!你現在業務挺廣啊!」
「客戶托關係都拖到我們衛健委來了。」
陸恆一愣,有些沒太聽明白。
「許部長,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呵呵!格雷集團的老闆知道吧?現在懂了嗎?」
陸恆恍然大悟。
「我去,他直接找到部里啦?」
「是這個意思,他通過霍普金斯醫院向衛健委發出邀請,提出想和我們這邊的醫院展開一台多器官移植手術的臨床實驗。」
「指名邀請你擔任這次的主刀醫生。」
「我打這個電話就是想問一下你是什麼意見?」
陸恆頓時就笑了,求生欲這麼強,能有什麼意見?
當然是往死里宰了。
「那個,部長,你直接讓他們負責人和我私下談吧!就是…有些私事兒我得先跟他們聊聊。」
「哈哈哈!你啊你!行,我知道了。」
「對了,刀子磨鋒利點,這格雷家族腰包可是鼓得很,千萬別手軟。」
「這個博倫擁有格雷家族超過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不算別的藥和產業,每一年光偉哥的全球分紅就超過2億美金。」
「這還是這些年藥品專利過期了,出現了大量仿製藥的情況,早些年在專利保護期,這個分紅數字還得翻好幾番。」
「特別是剛上市那會兒,批發價就是10美元一顆,黑市更是炒到了50美元。」
「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跟你說,別看福布斯上面的數據,假得很。」
「行了,該說的都說了,能搞多少外匯,就看你了。」
「好嘞!謝謝部長,我一定全力以赴,回頭請您吃大餐!!」
「呵呵,行,那我等你的好消息了。」
電話掛斷。
陸恆嘴角上揚。
大老闆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了,他要不狠狠割這位博倫先生一刀,都對不起他這麼強的求生欲。
心情大好的陸恆看了眼依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小損月。
一把掀開被子。
「睡什麼睡,起來嗨了!」
小損月下意識就要驚呼出聲,卻被陸恆死死地將嘴給堵上了。
伸手在陸恆身上拍了幾下,越拍越沒力,最後乾脆放棄了。
有一句話叫啥來著?
生活就像那啥,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現在她就是這樣的心態。
中午,DS酒店。
「六哥,我們大老遠跑這裡來幹嘛?」
走進富麗堂皇的酒店大廳,穿著一身淡粉色碎花連衣裙,腳踩小白鞋的小損月有些疑惑地看向陸恆。
陸恆在她臉上輕輕捏了捏。
「呵呵!哥今天帶你來吃大餐,順帶讓你長長見識!」
說完拉著她坐電梯一路來到酒店頂層的包廂門口。
服務生打開門的瞬間,一股金錢的味道撲面而來。
倒不是說包廂有多奢華。
是大,非常大,起碼有500平以上。
整個包廂屬於極簡的裝修風格,主色調以白色為主,看起來一塵不染,在視覺上讓人覺得空間更開闊了。
靠窗的位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圓桌。
窗外的視野足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繁華。
看到陸恆進來,坐在沙發上一個金髮碧眼的老外站了起來,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出頭。
一身得體的西裝顯得十分精神。
他快步走到陸恆面前伸出手。
「您好!陸院長,很高興見到您!我叫邁爾斯·格雷,是現在格雷集團的副總裁。」
「博倫·格雷是我的父親。」
陸恆笑著伸手和他握手。
「你好,我也很高興見到你。」
說完側了側身子。
「這是我未婚妻,陳小月。」
聽陸恆說自己是他未婚妻,小損月笑得眉眼彎彎。
沒有伸出手,而是朝邁爾斯點了點頭。
「你好!」
邁爾斯微笑著回應。
「陸院長真是個有福氣的人,有這麼美麗的未婚妻。」
在他的印象中,中國人喜歡別人誇讚自己的另一半。
陸恆高不高興他不知道,但陳小月臉上的笑容似乎更濃了幾分。
陸恆也沒廢話,不等邁爾斯邀請,便拉著小損月一路走到餐桌前坐下。
邁爾斯對此也沒表現出任何不滿,對一直站在他身後跟個雕塑一樣的秘書使了個眼色,便笑著朝陸恆二人走去。
陸恆拿起餐桌上一個銀質的勺子在手裡把玩著。
「邁爾斯先生,我這個人喜歡先談事後吃飯,所以咱們就直接開門見山吧!」
陸恆自認自己是個講究人,心又軟,在路邊嘗了顆櫻桃都得買半筐的那種。
要是待會兒吃了人家大餐,再獅子大開口,他擔心拿刀的手會抖。
這是上億的生意,輕輕一抖都是多少錢了,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