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琳這邊掛完電話後直接在客廳換起了衣服。
身上的奢侈品是不能曝光的,不然會影響她樸素節儉的形象。
男助理也在一旁協助,雖然這個老女人讓他覺得噁心,但鈔票的味道足以將那股子反胃壓下去。
「砰!」別墅大門被猛地推開。
這邊李琳琳剛換好衣服,十幾個穿著便服、腰間鼓鼓的小平頭就闖了進來。
李琳琳臉色一變。
「幹什麼,你們是什麼人!」
為首的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拿出證件晃了晃。
「國安局!」
「李琳琳,你涉嫌間諜罪,現在我局將依法逮捕你!」
話音落下,身後幾名隊員直接上前將李琳琳和助理反扣住並迅速戴上手銬。
李琳琳此刻一臉死灰,在聽到國安兩個字時她就知道自己栽了。
如果只是警察上門或許還有機會,但那是國安,她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不判死刑也絕對不可能再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了。
男助理都快嚇尿了,他瞪著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李琳琳。
自己只是被包養,順帶幫助李玲玲操縱水軍,哪怕犯法,上門的也應該是警察才對,怎麼會是國安?
一旦被國安盯上,那就不是簡單的坐牢了,弄不好整個間諜罪、叛國罪,槍斃都有可能。
王正國看著像死狗一樣被拖走的兩人,揮了揮手。
其餘國安隊員立刻行動起來,快速在別墅里搜查。
他則是來到門外的台階上坐下點了根煙。
心裡有些感慨,這個李玲玲多少有點作死,他背後之人也是蠢得可以。
還以為現在的中國還是以前,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對於陸恆這種頂級人才,上頭的重視程度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只要有不對的苗頭,立刻就會被掐滅,根本不會給你埋釘子的機會。
特別是自己明確對方意圖的情況下。
之前沒將手伸向陸恆還能再養一養,說不定能釣到更大的魚,現在已經沒必要了。
直接掐死才是最好的選擇。
…………
陸恆還不知道,自己這邊剛被人惦記上了,就有人幫他把麻煩解決了。
他此刻正開著車晃悠悠地往家趕。
剛下車就聞到一股燒烤味,陸恆眼睛一亮。
快步走進院子。
果然,一身清涼蕾絲睡裙的小損月正盤坐在草坪上烤著串兒。
頭髮隨意披散在肩上,顯然是剛洗過澡。
陸恆笑盈盈地走過去在她臉上捏了捏才坐在一旁。
「挺懂事兒啊!」
小損月嘻嘻一笑。
「你今天被人在網上罵得跟狗一樣,我不得安慰安慰你,請你吃點小燒烤,喝點小啤酒?」
陸恆用力在她頭上揉了揉,笑罵道:「什麼叫跟狗一樣,下次換個形容詞!」
隨即掃視了一圈周圍。
「咦~歡歡和笑笑呢?」
小損月得意地一笑:「我給了她倆一人 2000 塊,讓小蝌蚪找媽媽去了!」
說完摟了摟陸恆的肩膀。
「今晚這屋子就咱倆~~嘿嘿!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哦~~!」
陸恆一把摟住小損月的脖子,一臉邪惡地盯著她。
「是嗎?我覺得這燒烤可以晚一點再吃?你覺得呢?」
小損月沒有說話,只是天真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說隨便你。
陸恆在小損月臉上親了一口,隨即鬆開了手。
「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保暖才能思淫慾嘛!」
說著朝燒烤架看去。
「嚯!挺下血本的啊!」
「又是澳龍又是羊排,還有和牛的,都是高端貨呀!」
「這些東西白塘縣應該不好買吧?」
小損月給燒烤翻了個面。
「嘿嘿!你不知道有個服務叫同城宅急送嗎?」
「雖然是在白塘縣,但多給點運費不就行了!」
說完將一串牛肉遞給陸恆。
「喏!這個之前就烤好了的,現在給你加熱一下,肉滋乎拉的,賊香了!」
陸恆接過咬了一口,眼前頓時一亮。
「別說,這玩意兒比起普通牛肉確實要好吃不少!」
小損月打開一瓶啤酒遞給陸恆。
「嘻嘻!1200 一斤呢!能不好吃嗎?」
「以前我也就是偶爾吃一次,想著留點錢當嫁妝,現在傍上你這麼個大款,再也不用省著了!」
「我的小金庫可以全部拿來吃吃吃!」
陸恆沒好笑地在她腦袋上點了一下。
「合著你傍上我就想著吃呀!」
「不不不!」小損月連連搖頭。
說著開始掰起了手指頭。
「吶!你看啊!六哥你長得帥,身材好,能力強,脾氣也好,性格也好,還有錢,乾爹乾媽人也很好!風車車假老練也很好!」
「呃……我好像找不出來你不好的地方。」
「反正就是哪哪兒都很好啦!」
陸恆將手搭在小損月肩膀上。
「嗯!我認可你的誠實了!」
「以後繼續保持!知道嗎?」
小損月眯了眯眸子,順手打開一瓶啤酒灌了一大口。
陸恆見狀眉毛一挑。
「喲!瞅這樣子,你應該挺能喝呀!」
小損月點點頭。
「嗯吶!以前經常跟我爸喝,他說袍哥人家的女孩兒不能濫酒,但必須能喝!」
「不然哪天被人兩杯灌趴下扛回家了都不知道。」
「呵!我這老丈人還挺有意思的!」
說起這個,陸恆認真地看向小損月。
「oi,我們的事兒你跟家裡說了沒?」
小損月搖了搖頭。
「還沒呢!」
陸恆眉毛一挑。
「哦!哥們兒我這麼拿不出手?」
小損月白了他一眼。
「才沒有呢!過幾天貓狗辦開業了,他們會過來,順便也見見韻姐這個兒媳婦。」
「我就想著到時候再跟他們說。」
說著臉上還露出一絲壞笑,似乎在打什麼歪主意。
陸恆因為仰頭喝酒並沒有看到。
一頓小燒烤吃到了深夜 11 點。
小損月的酒量確實槓槓的。
四瓶啤酒下肚臉色才微微泛紅,又灌了四瓶,才有了明顯的醉意。
要知道他們喝的不是兌水的勇闖天涯,而是實打實的精釀原漿啤酒。
酒足飯飽,四目相對,氣氛開始變得曖昧起來,隨著荷爾蒙的分泌,乾柴遇烈火。
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對於人生的探討從草坪轉移到客廳,從客廳轉移到廚房,從廚房轉移到浴室,最後才轉移到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微風徐徐,一夜蟬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