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恆往沙發背上一靠。
「人來就行了,什麼都不用準備。」
「不用住院的嗎?」杜誠疑惑地問。
「正常情況下是需要住院觀察治療效果的,不過現在的縣二院情況特殊,後面沒有多餘的床位。」
「到時候完成治療後,你們回家幫我填寫相應的記錄就行。」
這時海大寶終於忍不住了,好奇地問道:
「兄弟,你治療這種病的大致方法是什麼?藥物還是手術?」
陸恆想了想。
「嗯……需要做超微介入,再配合神經相位重構儀進行修正。」
海大寶有些疑惑:
「超微介入我知道,我投了一家做腦機接口的公司,他們給動物做實驗的時候就經常用到。」
「這個神經相位重構儀是什麼?」
陸恆沉吟了一秒。
「嗯……這裡的原理太複雜了,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你可以理解為是一種超強電磁波對大腦進行修正。」
「是不是跟那什麼 rTMS重複經顱磁刺激儀的原理差不多?」杜誠下意識問道。
陸恆點了點頭。
「可以這麼理解,你應該帶孩子用過 rTMS,不過神經相位重構儀比 rTMS更精準,功率也更大。」
「而且最開始需要用四維核磁掃描做建模以及定位。」
「加上後面的介入清理瘢痕、神經解鎖等步驟,這解釋起來就比較複雜,說了估計你們也聽不懂,我就不多說了。」
「後面看治療效果吧!」
杜誠重重點了點頭。
「那好,後面就麻煩六哥了。」
陸恆只是笑了笑,隨即站起身。
「行吧!今天就這樣,我也得去找找刺激了。」
回頭看了一眼跟小傢伙們一起擺弄車模的小損月。
「oi,小損月,你要不要去玩玩?哥帶你耍漂移。」
小損月回頭疑惑地看著陸恆。
「你還會漂移?」
陸恆臭屁地笑了笑。
「呵!那不是小菜一碟的事兒嗎?走不走?」
小損月咧嘴一笑,立馬跑到陸恆身邊拉住他的胳膊。
「走走走!」
很快兩人換好衣服提著頭盔來到停車場。
陸恆指了指眼前的幾台車。
「你喜歡哪一輛?」
小損月看了看,隨即指向一台綠色的奔馳GT。
「這個看起來像青蛙一樣,就這個吧!」
這時海大寶叼著雪茄走了過來。
「弟妹,我建議你們還是換一輛吧!」
「剛剛陳年開的是一輛日產的 GTR,改的是最好的一輛,那車不是拿來跑正賽的,所以沒有限流,馬力有 1270匹。」
「這輛奔馳的 GTS改的也不錯,但馬力只有 700多匹,而且各方面性能以及配件也要差那輛 GTR一截。」
「你們要開這輛車的話,起步就會落後。」
說完他指了指旁邊的福特 GT。
「這輛車雖然比起那輛 GTR差一些,但在非專業人士手中,這種差距可以忽略不計。」
陸恆擺了擺手。
「呵呵!沒關係的,小損月既然喜歡,那就這輛吧!」
「不是我吹,就陳狗那水平,隨便給我台沒改裝過的都能虐他。」
海大寶頓時就笑了。
「哈哈!兄弟,自信是好事,到時候叫爺可就晚了呀!」
陸恆瞥了他一眼。
「怎麼?不信?」
「要不我們也賭一把?」
聽到要賭一把,海大寶也來了興趣。
「哦!怎麼賭?」
陸恆想了想,隨後指向停車位最角落的那台印有玄武科技標誌的原裝奧迪 R8。
「這樣吧!我就開那台車跟陳年比,我要是輸了,答應你一個條件。」
「你要是輸了,讓我去你們家酒庫隨便搬!」
他可是記得上次海大寶說過他家酒庫很大,好東西不少。
自家那酒庫空嘮嘮的,正好給填滿。
海大寶聽到陸恆的提議,眼睛頓時就亮了。
陸恆的承諾那價值可就太大了,不是用錢能夠衡量的。
玄武集團如果哪一天真的面臨巨大危機,他相信只要陸恆願意幫忙,一定能挺過去。
生怕陸恆反悔,海大寶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行行行!可說好了,不許反悔!」
陸恆打了個響指。
「我這人一向說話算話。」
「希望到時候我搬酒的時候寶哥你別肉疼就行。」
海大寶豎了根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你放心哈!你寶哥我叱吒商場這麼多年,靠的就是誠信二字!」
陸恆點了點頭。
「那就好。」
三分鐘後,陳年和老陸相繼開著車回到了整備區。
聽說陸恆要用沒改裝過的 R8跟他比,陳狗直接笑了出來。
「哈哈哈!老六啊老六,你最近飄的不是一點半點,就你那車,我讓你十秒都沒問題。」
剛剛他在賽道上跑了兩圈,講實話,專業的賽車果然不一樣。
哪怕他開了很久手動擋的車,一開始也熄了好幾次火。
不過畢竟是搞神外的,無論是學習能力還是對細節的把控比起普通人要強很多,很快就上手了。
熟練之後,那種極致的操控和速度感讓他有些上頭,也同樣知道,專業的賽車和沒經過改裝的素車有多大區別。
陸恆沒有說話,只是給了他一個輕蔑的眼神。
陳狗都快無語了。
「呵呵!不說話裝高手是吧?」
「行!現在我不跟你計較,但是待會叫陳爺的時候,記得態度端正點啊!」
說完直接坐進了駕駛位。
陸恆聳聳肩,隨即就要拉開車門。
這時一旁的風車車和假老練衝著他揮了揮拳頭。
「大鍋加油!」
陸恆頓時就樂了,親生的崽關鍵時刻還是拎得清楚大小王。
不是缺心眼。
陸恆衝著他倆比了個心,這才笑嘻嘻地拉開車門。
坐進車裡後,看著已經系好安全帶的小損月,他俯過身去,將她的兩隻手拿了起來。
小損月以為陸恆要親她,下巴微微揚起就要迎上去,然而陸恆則是將她的一隻手放在右上角的把手上,另一隻手放在左下角的扶手。
「抓穩了,全程都不許松,知道嗎?」
已經嘟起嘴的小損月,錯愕地僵在那裡。
下一秒不滿的喊道:
「喂!你要不要這麼不解風情啊!」
陸恆無奈地笑了笑,吧唧一下,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行了!沒跟你開玩笑,你可得抓牢了啊!」
小損月雖然有些不理解陸恆為什麼這麼說,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將把手抓緊。
這時陳狗的車窗搖了下來,極其囂張地衝著陸恆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陸恆只是斜眯了他一眼。
心裡有一種戰神回歸,在都市裡扮豬吃老虎的即視感。
就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