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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這是大宋朝的基本國情之一

2026-08-14 17:59:42 作者: 畫凌煙

  朝廷打仗,商人賺錢?

  沒錯,在大宋朝,只要一打仗,商人必然賺錢。

  大宋朝在中國古代一個非常神奇的朝代。

  大宋朝有很多禁榷(國營企業),也有很多官僚資本。

  上從親王開始,到三公、宰相,下到縣令、縣尉,都對商業有狂熱的追求。

  例如對東京城的房地產投資,對鹽的走私,對茶葉、糧食、香草等等的轉賣。

  例如宋仁宗時期江南轉運使張可久,就「販私鹽萬餘斤在部中也」。

  慶曆四年三月,江西轉運使移屬州,「凡市末鹽鈔,每百貫貼納錢三分之一,通過吉州李虞卿受賄,免鐵納」。

  可以說,鹽官和各類運官都以近水樓台先得月的特權而謀取利益。

  而歷史進入宋朝,良田大規模的開發,人口暴漲,朝廷重視水利,漕運空前發達後,整體經濟規模大漲。

  國家把蛋糕做得越來越大,總體生產總值越來越高,而百姓卻越來越窮!

  為何?

  皆因為官員與民爭利,又勾結有錢的大商,進一步形成特權壟斷。

  另外,大宋朝還有亂給官位的恩蔭制、恩科制,導致官員數量臃腫,無數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進入官僚中,開始利用手裡的權和家族的人脈,進一步形成特權壟斷。

  泥腿子們,卻連飯都已經吃不起了。

  金國又如同一柄鋒利的劍,懸在北方。

  一旦戰爭開啟,各路轉運司運糧調度不及時,必然要依靠民間商人。

  要麼找商人直接買糧,要麼以入中法,讓商人將糧食運到邊關。

  往往這個時候,因需求緊急,商人就可以開出與平日不同的價格。

  所以啊,你以為為何大宋朝的軍費巔峰,占了總收入的70%以上?

  大宋朝定期割韭菜,刨韭菜根,朝廷涸澤而漁後,被官僚和權貴瓜分掉!

  可以說,這就是趙寧現在面臨的整體局面。

  眼下這個張崧便是開封府轉運司衙門的主簿官員。

  李煥喜道:「河北、河東之地的總制置使是何人?」

  「可能是宗澤。」

  「宗澤?」李煥有些驚詫,「此人便是前幾日,《東京日報》上刊登的,與金人十三戰十三捷的宗汝霖?」

  「是他無疑了,雖說任命詔書尚未公布。」

  

  李煥連忙問道:「此人如何,願意與我們合作嗎?」

  「聽聞此人性格剛強,恐怕不是那麼容易擺平的。」

  李煥想了想,說道:「在下一直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用錢不能擺平的,只是錢不夠而已。」

  「在下算了一筆帳,朝廷在河北、河東設立軍鎮,若駐兵二十萬,一個月僅僅是吃掉的糧食五萬石,若加上運糧隊,恐怕要到十萬石,若是再算上河北、河東民間糧食需求,一年恐怕500萬石(6億斤)糧食,至少是這個數字。」

  「我們如果能抓住100萬石,給宗澤一個面子,也能賺到100萬貫。」

  「還不算鹽、鐵、布匹……」

  「若是總體可以被我們拿到,一年賺500萬貫沒問題,在下也不貪心,這裡面在下只拿10萬貫(1億文錢)即可。」

  「在下這筆帳已經算得很少,眼下東京城內,7貫一旦的糧食,都有人買!」

  張崧說道:「關於在開封府鄉里收糧這件事,務必要低調,上面有傳下話來,皇城司的班直正在擴編,若是傳到趙官家的耳朵里,恐怕事情會鬧大。」

  「張主簿,您放心,我們都是去用錢買,給錢的,不是搶,這世界上,誰不願意要錢呢?」李煥笑起來。

  張崧也笑起來,對啊,這個世界上誰不要錢呢?

  但是作為權貴的他們不知道,有些人家裡已經快沒有米了,拿錢來有什麼用呢?

  這就是「何不食肉糜」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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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給錢了啊,這筆生意是可以做的,我又沒有搶。

  「對了,張主簿,在下聽聞,朝廷新設置了一個軍政院?」

  「你消息倒是靈通,沒錯,確實新設置了一個軍政院。」

  「這個衙門是作甚的?」

  「主管河東、河北的軍政(軍中政事)。」

  「奇怪了,這不是樞密院在主管嗎?」

  「誰知道趙官家是如何想的,此事不是你我能操心的。」

  「那若是有新的衙門了,咱們的運糧、走私鹽,還能行嗎?」

  「行。」

  「對了,上個月殺了那麼多官員,現在……」李煥有些擔憂道。

  「你怕個甚,有邵侍郎在。」

  「是是,是在下孟浪了,來,張主簿,飲茶,這是上個月從杭州運過來的龍井。」

  張崧端起來,飲了一口,一臉享受的樣子,淡淡說道:「這次在開封府收到20萬石糧食應該沒有問題,將這20萬石全部賣到東京城內,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不要聲張,上面查得緊。」

  20萬石,每石7貫,140萬貫。

  「放心,想買的人,我都私下聯繫。」

  「哈哈哈,這事辦好了,邵侍郎不會虧待你。」

  「多謝!」李煥激動說道,「對了,張主簿,聽聞金人在開封府的時候,劫掠了不少人,其中一些大戶要麼殞命,要麼南逃,那空出來的良田,您看能不能幫個忙,在下想多買一些。」



  「多謝張主簿!」

  兩人正在共謀發財大計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聲音。

  張崧立刻引起了警惕,他站起來,緊張地看著外面。

  李煥說道:「張主簿不必擔心,我這裡安全得很,開封府推官王清志跟我是好友,沒人敢隨便找我的麻煩。」

  「那外面?」

  「定然是下面的人在聒噪,我去怒斥他們一番,您稍安勿躁。」

  李煥前腳踏出去,就大聲怒道:「何事聒噪!」

  這時,管事的慌忙跑過來:「老爺,老爺,外面有人要找您,他們還打人。」

  「找我?還打人?」李煥頓時更加生氣,「豈有此理,連我李煥的宅院也敢亂闖,我今日便要看看,是哪裡來的直娘賊,天殺的潑皮,敢來我這裡找死!」

  他快速走了出去。

  高俅很鬱悶,因為朱仙鎮的事。

  所以回來高俅把何彬罵了一頓,到現在,何彬很鬱悶。

  何彬來李宅抓人,脾氣相當暴躁,總感覺自己被罵,都怪住在這裡這個叫李煥的。

  何彬:老子把你抓回去後折磨得欲仙欲死,老子就不姓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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