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骸的獲得接近不可能，神物會簡單許多。
雪地野人領地的蛇神雕像，說不定就能。
這都過了好幾天了，江眠也沒等到蛇神以及雪地野人的報復。
同時通過神領建築的陸續解鎖，江眠對閃靈權柄的了解愈發深刻，發現她疑似有一點點強大。
弱小的，就要被強大的欺負。
蛇神沒找他的麻煩，說明對方忌憚著閃靈。
更有可能的是，蛇神本身也不怎麼在乎那些雪地野人。
它們是生是死對於神來說不重要。
雪地野人在很多區域都有，一個營地就有一座神像的話，總共要有好多好多神像。
江眠思考了一會兒，在區域和世界頻道里發起材料徵收：
「雪地野人營地蛇神雕像，交換石頭、鐵礦石、鍛鐵等材料若干，或者骷髏兵一隻。」
……
第二天一早，刷到那則材料徵收的求生者，背背背起了行囊，出門尋找雪地野人的蹤跡。
找到一個蛇神雕像，就能換一隻骷髏兵，這消息讓大家興奮不已。
一個骷髏兵就是多一個勞動力，這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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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部分還想跟雪地野人和平共存的求生者，也翻臉如翻書，拿著弩就出門。
整個求生世界裡掀起一股洗劫雪地野人營地的熱潮。
那些區域裡有魚人的求生者，紛紛詢問魚神雕像可不可以。
得到肯定後，他們也立即加入洗劫大軍。
江眠夜趁早離開庇護所，前往曾經去過的雪地野人山谷。
裡面的雪地野人見了他，放下武器站成一排，不敢有多餘動作。
看到江眠走進冰屋、拿走蛇神雕像後，野人祭司憤怒起來，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因為下一秒，他腳前的地面上挨了一發槍子。
其他的野人敢怒不敢言，只能看著江眠把蛇神雕像拿走。
江眠返回庇護所，直接獻祭蛇神雕像。
那雕像雕刻得足夠真實，蘊含一絲神威，應該是能入閃靈法眼的。
獻祭後，江眠在心裡詢問關於蛇神的信息。
一個雕像，估計也換不了什麼實物獎勵，直接要信息就可以，閃靈對這個世界的認識遠比他深刻得多，幾乎什麼都知道。
「閃靈閃靈，我把那蛇神的雕像獻祭給您，請問這蛇神是什麼？與雪地野人和災厄的關係又是什麼？」
雪地野人伴隨極端暴風雪刷新，它們信仰的神明，可能跟災厄有關係。
十幾秒後，祭壇上浮現出一個字：
「誰？」
……
江眠盯著空中的那個字，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蛇神的存在這麼卑微嗎？
他想過對於閃靈來講，蛇神可能會有點弱，但怎麼都沒想到在閃靈眼裡，蛇神得到的評價竟然是「誰」的疑問。
被當成路邊一條了。
怪不得不敢來找他的麻煩。
如此，江眠以後出門在外底氣更足了。
在收購併獻祭了另外一個蛇神雕像後，他問出第二個問題。
關於雲巔之上那條黑龍的信息。
祭壇收走了那個雕像，但沒有反應。
江眠猜測是這個問題的價值很高，一個蛇神雕像不夠。
所以他乾脆直接帶著野人首領先出門了。
由於前天試過了煌的最大飛行高度，這次江眠沒有繞到海邊，通過峽谷到山脈東側，他直接越過山脈直線過去。
直線比折線省了二十多公里路程，一個小時不到就到達了。
江眠把野人首領放到地面上，讓他去召集其他野人，然後自己走向實驗室山洞。
他先是去看望閃靈，通過門禁走進實驗室。
進去後他就看到培養倉不知何時碎掉，液體流出，在地板上早已乾涸只余痕跡。
白貓不在倉里，也不在附近。
她去哪了？
離開這裡了嗎？
江眠疑惑，他想起來世界頻道里去魚神實驗室的求生者說過，培養倉倉壁是不可打破的，其運用的技術是足以封印神明的。
閃靈剛剛復甦，還是那般虛弱，結果直接打破培養倉離開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曾經全盛時期的閃靈，是怎麼被洛希帝國的人類關進培養倉的？
除非是自願的。
某些求生者所言「神愛世人，所以自願被人類解析研究」的說法，可能就是真的了。
白貓閃靈這麼強大，黑貓應該也不遑多讓。
又為什麼會被人類肢解、做成各種武器？
就算神愛世人，能愛到這種程度嗎？
「謎團太多了……」
江眠喃喃道。
閃靈既然已經離開，那這實驗室里的儀器怎麼破壞，都不會擔心傷害到她了。
也不用在神的面前顧及嘴臉了。
以前被她盯著很不好意思的。
想到這兒，江眠眼裡頓時又有了光，只覺全身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先在原地站了幾秒，對著空氣恭敬地道：
「閃靈？」
「神明大人？」
「貓貓？」
用詞越來越隨意，語氣越來越放肆。
從始至終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江眠呼了一口氣，手腳放開，走到最近的桌子前，兩手抓住桌沿往上抬。
桌子他都要搬走！
天花板上有幾盞圓形的燈，嵌在金屬框架里，他就踩著儀器台面伸手去一個個擰下來。
試管架、電線、儀器都被他全都拿走，連碎落一地的培養倉倉壁都一個不落地撿走。
這倉壁材料號稱能束縛神明，肯定有它的說法。
雖然並非能束縛。
但對江眠來說，這肯定是高品質的材料。
丟進附魔台里直接當附魔材料用。
當然也可能因為材料品質太高，生成的附魔等級超出附魔台上限，無法現在使用。
一陣倒騰後，最後只剩四面光禿禿的金屬牆壁和腳下的地板，空蕩蕩的。
江眠走到牆邊，用匕首尖試著撬了一下牆皮，整塊的金屬壁板紋絲不動。
他又蹲下來試了試地板，同樣是整塊的材質，邊緣嚴絲合縫，沒有下手的地方。
「可惜。」
江眠這才拍拍手上的灰塵，視線掃過空蕩蕩的房間，不舍地離開。
……
另一邊的地下洞窟跟上次一樣完全禁光，一片黑暗。
知道這次可能有畸變體在路邊，江眠放緩腳步，走得比上次還要小心。
沒走多遠，精神就感知到二三十米外有兩隻敏捷Ⅰ型畸變體。
在不知道前方怪物密度的情況下，他沒有選擇噪音大的霰彈槍，拿出弩進行射擊。
蹭蹭蹭三連箭後，江眠得知這兩隻畸變體的等級。
一個是22級，一個是23級。
比夜晚出現的敏捷Ⅰ型畸變體平均等級要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