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次能復活的人魚之淚。
一共84刀真傷,理論最高斬殺線達到2008440。
是的,突破了兩百萬。
「這……」
「這是不是不太對啊。」
「我也沒開創造啊。」
江眠心裡被激動充斥,多次驗算後發現結果無誤,徹底癲狂。
他目前見過最高血量的生物,是那口肉鐘的虛影,68550的生命,在沒有庇護所制裁和升級的情況下,甚至都差點抗不過他的七刀真傷!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我江某人未嘗稱不了王、未嘗做不得神。」
「哈哈哈哈哈……」
「領主這是?」
周傲天疑惑地問道,有些擔心他是不是得了癔症,或者被什麼精神屬性的畸變體影響了。
「這你得問塞維魯斯了,他剛被召喚來看到祭壇的時候,笑得跟領主差不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領主現在應該還在手舞足蹈。」
梨不慌不忙地道。
塞維魯斯低頭瞪了一眼這隻哈士奇,心想這也言他?
銀領的小鬼真是討厭。
周傲天不信邪,透過門縫往裡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江眠在桌子上跳舞。
「額……」
他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我還是不能理解這種……」
「你想想你現在如果得到一發核彈,心裡會是什麼感受。」
梨也是頭一次見江眠這樣,斷定他的收穫必然很大,於是舉了個類似的例子。
周傲天聽到她的話,瞬間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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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是我我也跳舞。不過真是核彈嗎?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肯定不差。說不定谷地里的畸變養蠱場出了金呢。」
「那些東西邪門得很,我看著都害怕。就拿那個一號說吧,身材是挺好的,但有一次我看見它吃腐孢蝸的屍體,頓時就全身發毛了。」
……
「不行,還不能笑。」
江眠抬手給自己臉上來了一巴掌,把自己扇醒。
「龍舞只能持續30秒,是否真的能在這期間砍出84刀還是未知數。況且真實傷害也能被特殊手段閃避,我只能保證12刀絕對可以砍到敵人身上。」
「十二點的時間節點也可遇不可求,敵人真的來犯,可不會讓我挑時間。」
「兩百萬的理論上限,在實戰中,可能就只有一二十萬,甚至更低。」
「更何況,敵人的生命在那30秒內,也不是被鎖定的,完全能通過恢復能力恢復。」
「血厚克制真傷,不是沒有道理。」
經歷短暫的大腦風暴後,他開始反思。
未來他的敵人會是王,會是神,到了這個層次,有涉及到規則層次的力量,也都是很常見的事情。
「這一巴掌,戒驕戒躁!」
他又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後看了眼時間。
已經是第五天中午了,谷地的溫度來到46攝氏度,頻道里求生者們苦不堪言,被烈日烘烤得渾身難受,躲在寒魄石附魔的小屋裡不敢出去。
藿香正氣水在幾天內飛到天價。
那些庇護所里有多個求生者的,用多餘寒魄石打造可移動篷子,罩在自行車或骷髏馬車上,嘗試外出探索秘境。
現在六塊寒魄石的附魔大概能讓小屋的溫度比外界降低15℃,但隨著外界溫度的升高,這個效果會降低。
等外界升到50℃,屋內的溫度也在36℃、37℃左右,也可能會出現中暑。
焦土這邊,顧寒山給他發了一長串消息,都是關於哪些小區已經開始派遣人來的內容。
最快的小區,一千多人在其小區內某位擁有空間傳送天賦的幫助下,已經來到距離小型庇護所不到五十公里的位置。
那個空間傳送天賦的求生者消耗完精神,正在恢復。
於是他們讓三百多人先騎著摩托車朝小型庇護所的方向前進。
預計傍晚前就能抵達。
「要開始準備了。」
為了應對焦土世界第一名的小區的狙擊手,江眠開始統籌建立自己的狙擊手小隊。
谷地里,王剛監督生產的每一把98K,都會以極快的速度送到「演講家」那裡,他是領地里唯一能夠直接跟谷地庇護所進行物品交易的求生者。
在拿到98K後,「演講家」通過附魔台給狙擊槍附魔情緒之塵。
接著,這些槍再被送回到谷地,交給一些智商高的骷髏將軍,讓它們開始跟槍培養感情。
只要培養完感情,骷髏將軍根本不需要練習狙擊槍射擊技巧,拿起槍就是神槍手。
不需要瞄準就能夠造成中等精度的射擊。
這個中等精度江眠也測試過,大概是100米範圍內十槍下去六槍十環的水平,剩下的四槍也都在六環以上。
雖然談不上百發百中,但也接近熟練業餘射手水平。
考慮到這是不需要任何瞄準的精度,就顯得極為誇張。
並且它毫無學習成本,只需會把槍哄開心就好了。
江眠可不覺得那個小區的求生者,都是多厲害的狙擊手。
他這邊還有蜘蛛提供的動態感知呢。
更別說雙方狙擊手一方是幾十滴血的人,一方是穿著附魔護甲、一兩千滴血的骷髏將軍。
根本就不等價。
他這邊可以失誤很多次,但你對面呢?
人類被狙擊槍一槍爆頭,腦洞大開,完全可以去見閻王了。
除非你會手風琴和搖頭晃腦,側耳聆聽上帝的聲音。
「七臉腐孢蝸什麼時候發發力,召喚個四十九臉腐孢蝸,給個高級精度的自瞄附魔。」
「高級精度應該能趕得上專業狙擊手的水平,300米、500米甚至800米範圍內擁有較高的命中率。」
「狙擊手架槍,在談判時如果我指定地面一個位置,它跟著命中那個位置,將很具有威懾力。」
……
下午四點多,摩托聲就在沙灘上響起。
轟隆隆的引擎聲由遠及近,碾過乾燥的沙地,一輛接一輛。
他們在顧寒山預估的時間到來前就抵達了海邊。
整個車隊清一色的光頭、皮夾克漢子,頭戴墨鏡,嘴叼香菸,胳膊上畫著虎豹紋身。
打頭那個漢子生得虎背熊腰,一顆腦袋油光鋥亮,在太陽底下反著光,他脖子上掛著條拇指粗的銀鏈子,一晃一晃地哐當作響。
他們熄了火,翻身下車,四下散開,朝孤零零的小型庇護所靠近。
「這個小區……很彪悍啊。」
守在門口的保安江眠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