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號的配套設施毋庸置疑全部都是最頂級的,五間套房的面積雖然不如陸地上的獨棟大別墅那般闊綽,但在寸土寸金的超級遊艇上,卻已經將該有的奢華隱藏到了每一個細節里。
當孫曉曼推開屬於自己的那間客艙套房時,雖然已經有了心裡準備,但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入眼便是全套義大利Fendi Casa的定製家具,這款家具她只在短視頻上看到過,沒想到現在竟然真的出現在眼前。
她拿出手機搜了一下,上面的數字再一次讓讓她震驚了,就這麼幾件家具,竟然要八十多萬,這跟搶錢有什麼區別。
接下來,當她掃過整個客房之後,孫曉曼的嘴就沒合起來過。
紐西蘭定製的純羊毛地毯,床品是愛馬仕(Hermès)高定系列的真絲套件,床頭柜上面擺放著全套的寶格麗(Bvlgari)洗護套裝。
她推開獨立衛浴的門,裡面的洗手台上的護膚品竟然全套萊珀妮(La Prairie)。
就在孫曉曼驚訝於套房的奢靡生活的時候,她的手機不合時宜亮了一下。
是她在學校里一直吊著的一個富二代發來的微信。
這個富二代家裡雖然沒多少錢,但是是真的對她不錯,所以孫曉曼就一直吊著她
「曼曼,你現在在鹿海嗎?我家裡給我新買了一輛保時捷718,帶你去兜風啊,順便給你買那個你看了很久的香奈兒包包。」
看著這條平時絕對能讓她心花怒放的信息,此刻的孫曉曼卻只覺得索然無味。
「保時捷718?香奈兒包包?真把自己當什麼大少爺了。」
孫曉曼冷笑一聲,在見識過李驍隨手砸下四十萬包船,一頓晚飯吃掉十幾萬的驚人手筆後,再看這種拿個入門級跑車就想睡她的男人,簡直無聊到了極點。
「跟拔根汗毛都比他們腰粗的李少比起來,以前我魚塘里養的那些所謂的富二代,簡直就是一群只配在泥坑裡打滾的大笨豬!」
孫曉曼在心底暗罵了一句,連一句最基本的禮貌都懶得裝了,直接把手機扔到了一邊,連消息他都懶得回。
不僅僅是孫曉曼,隔壁客艙里的周靜瑤和楊蜜,同樣經歷著這種三觀被金錢徹底擊碎後又再次重塑的震撼之中。
周靜瑤站在落地鏡前,看著自己在這個奢華程度堪比五星級酒店的客艙里的倒影,她深呼吸了幾次之後,這才慢慢平復了激動的心情。
「要是能讓我一輩子住在這種房間裡,讓我下輩子當牛做馬我也願意啊!」
然而,當最初的震撼與虛榮感退去後,隨之湧上四女心頭的,卻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感。
客艙就算是再奢華,說到底也只是客。
睡在Fendi的床上又怎樣?用著愛馬仕的沐浴露又如何?只要三天時間一過,這艘遊艇靠岸,她們就得從這短暫的豪門美夢中醒來。
然後被打回原形,繼續回省藝校當那個為了幾千塊錢的通告費要去陪酒賠笑。
在這個造價過億的鋼鐵行宮裡,真正象徵著權勢、財富與階層跨越的地方,只有一個。
那就是位於主甲板最前方、面積最大、視野最好、專屬於李驍的主人套房。
這五間頂配的客艙,在李驍那張三米寬的主臥大床面前,根本連個陪襯都算不上。
孟雨薇坐在客艙的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眼神堅定。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當她們幾個真正享受過這種奢靡的生活之後,在想讓她們過回去之前的那種苦逼生活,她們只是簡單的想像就覺得要發瘋。
「不行,這個李驍我一定要拿下,不就是不要臉麼?她們能做到我為什麼做不到?既然都已經撕破臉了,誰還管什麼閨蜜情分。」
「李驍今晚雖然生氣讓我們滾回房間,但那是怪我們吃相太難看、太刻意!他一個血氣方剛的頂級大少,帶了四個極品美女出海,難道真打算一個人蓋著棉被純聊天?」
「他在考驗我們!」
這個念頭,幾乎在同一時間,如同燎原之火般在四個女人的腦海中瘋狂蔓延開來,怎麼撲都撲不滅。
一個人獨享這份奢華,不過是井底之蛙的自我感動而已,就好像坐上南瓜車的灰姑娘,時間一到還是會被打回原形。
只有爬上李驍的床,把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徹底獻祭給那個掌握著絕對資源的男人,她們才能真正把這艘遊艇、把這種揮金如土的生活徹底變成自己人生的一部分。
如果今晚誰老老實實地在這張客房的床上睡到了天亮,那她才是這個世界上徹頭徹尾的大笨豬。
想通了這一點,四個客艙里的氣氛瞬間發生了極其微妙的變化。
一時間,空氣中的火藥味再起。
孟雨薇站起身,拉開行李箱,從裡面翻出了那件她早就準備好,而且在晚餐時特意提過的,那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真絲蕾絲睡裙。
說是睡裙,但是該露的地方全都是露的,就連不該露的地方也全都是露的。
穿著跟沒穿一樣,但是這件衣服所能展現出來的美感確實獨一無二的。
孫曉曼則走進浴室,根本顧不上欣賞那奢華的裝潢,用最快的速度洗去了身上的味道,換上了一件若隱若現的男款白襯衫。
周靜瑤脫去了所有的束縛,只留下一件貼身的無痕肉色打底。
而楊蜜,則解開了寬鬆T恤最上面的三顆扣子,任由那對傲人的E杯在空氣中展露著最原始的壓迫感。
深夜一點,外海的風浪在遊艇的穩定系統中化為輕微的搖晃,絲毫不影響船中人員的睡眠。
隨著夜色越來越深,四扇原本緊閉的客艙房門,在毫無商量的情況下,同時被推開了一條縫。
四人借著走廊里的夜燈,一點一點的朝著李驍所在的主臥大門摸去。
夜色如濃墨般潑灑在無邊無際的外海上,整艘海神號超級遊艇此時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偌大的船艙內只剩下底艙發電機輕微的嗡鳴聲。
窗外的海浪在有節奏地拍打著船體,為主臥艙內即將上演的戲碼奏響了獨一無二的前奏。
李驍躺在主臥那張足足有三米寬的定製大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深邃的黑眸中看不出半分的睡意。
他在等,他想看看今天晚上誰會第一個敲響他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