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數講完了,接下來,我們聊聊設計。」白勇祥拿起一台白色的魅藍1樣機。
「這台手機,我們沒有用金屬,也沒有用玻璃。我們用了一種特殊的材料,聚碳酸酯。」
他把手機舉起來,讓攝像機能拍到特寫。
「聚碳酸酯有什麼好處?第一,它很堅固,非常耐摔。第二,它可以做出非常鮮艷的顏色,而且永不褪色。」
白勇祥走到舞台邊緣,身後的大屏幕上,出現了五顏六色的魅藍1後蓋。
粉色,藍色,綠色,黃色,白色。
「我們看到,市面上有些手機,為了節約成本,只是在普通的塑料後殼上噴一層漆。那種漆,用久了會磨損,會掉色,會露出底下廉價的塑料底色。」
「那種美,是短暫的,是虛假的。」
「而魅藍的顏色,是和材料融為一體的。從裡到外,都是同一種顏色。就算你把它磨掉一層,露出來的,還是原來的顏色。」
「我們希望,年輕人擁有的東西,都應該是這樣真實的,表里如一的。」
「也希望有些人,在做人的時候也是這樣表里如一的。」
白勇祥繼續展示著手機的細節。
「我們為它做了非常圓潤的倒角,握在手裡的感覺,像一塊鵝卵石。」
「我們把後蓋和邊框做成了一體,你看不到任何拼接的縫隙。」
「我們把每一個開孔,都做得非常精準。」
「黃總,我們的創始人,你們可能更熟悉他另一個名字,J.Wong。他是一個對細節要求到偏執的人。為了這台手機的後蓋弧度,他帶著工程師打了幾十個不同版本的手板,最後才選出握感最好的這一個。」
「我們花了很長時間,去打磨這台手機。我們希望,它拿到你手裡的時候,你不會覺得它是一台廉價的百元機。你會覺得,它是一件用心做出來的產品。」
白勇祥的語氣很平淡,但台下的觀眾卻聽得格外認真。
在所有人都追求性價比,追求參數的百元機市場,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麼認真地去談論設計和手感了。
「我知道,很多人買百元機,是預算有限,是一種妥協。」
白勇祥把手機放回講台。
「但我們希望,魅藍1,不是你的妥協。它是你的選擇。」
「是你對自己審美和生活品質的選擇。」
「青年良品,魅藍。」
「售價,899元。」
價格公布的瞬間,現場也響起了巨大的歡呼聲。
只不過白勇祥的節奏並沒有停,價格在舞台屏幕上,他還在繼續講述。
「該講的都講完了。最後,我想給大家分享一個故事。」
「我們團隊裡,有一個剛畢業一年的年輕工程師。他來自一個很普通的家庭,在深城租著一個很小的單間。他每天擠一個多小時的地鐵來上班,晚上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有一次我問他,這麼辛苦,為什麼不回老家,找一份安穩的工作?」
「他跟我說,他想留在這裡,想親手做出一點不一樣的東西。他說,年輕的時候不拼一把,以後會後悔。」
「我看著他,就像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白勇祥的聲音有些低沉。
「我想,在場的各位,在看直播的各位,很多人都跟他一樣。我們離開家鄉,來到大城市,我們努力工作,我們省吃儉用,我們有自己的夢想,也承受著現實的壓力。」
「我們都渴望自由,渴望被認同,渴望有一天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說話的時候,舞台一側的陰影里,吉他聲再次輕輕響起。
「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你對自由的嚮往……」
白勇祥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舞台上。
他身後的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里,是各種各樣的年輕人。
有在地鐵里打盹的上班族,有在深夜路邊攤吃宵夜的情侶,有在圖書館裡埋頭苦讀的學生,有在舞台上揮灑汗水的樂隊。
他們的臉上,有疲憊,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種不服輸的倔強。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遠……」
歌聲越來越高亢,像是在衝破某種束縛。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安靜了許多。
歌聲,視頻,雙重加持下現場和直播間裡的情緒被徹底引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共鳴。
奮鬥、漂泊、理想、遠方……這些詞語,在許巍那略帶滄桑的歌聲里,和白永祥剛才那段質樸的獨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們賣的已經不是一台手機了。
而是一種情緒,一種認同,一種屬於年輕人的儀式感。
天亮就睡了:「音樂一響,爹媽白養,青春沒有售價,魅藍伴我離家!」
隔壁村的宋福:「我一個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聽著這歌,看著這發布會,眼眶竟然有點濕了。」
炸天幫—昆杜侖大帝:「完了,上頭了,本來還想等等紅星的閃耀note2呢,現在我只想下單魅藍怎麼辦。」
水豚躺平辦主任:「聽過許巍才懂得什麼叫做放下,方向盤在手裡,風吹亂了頭髮,青春沒有售價,魅藍記錄當下,沒有什麼能夠阻擋,我對自由的嚮往,哪怕身在荒野,也有魅藍陪我通話。」
夢裡修真真是假:「許魏一唱,爹媽白養!辭職!現在就辭職!」
陳年蘇打水:「聽哭了,剛被老闆罵完,聽到這歌,真想把辭職信甩他臉上。」
ASHICR:「這文案誰寫的?出來挨打!我錢包都給你!」
蝸牛有愛情人沒有:「別說了,我這就去辭職,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順便買台魅藍。」
音樂聲中,視頻結束。
屏幕上緩緩浮現出一行字。
【獻給所有在路上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