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潛入失敗後,付壕重新制定了進入矮人王國的計劃。
他決定使用神秘系列道具變裝,但不再冒充特定身份——即便通過偷聽對話掌握了名字和背景,萬一遇見熟人仍可能露餡。
如果在複製的外形基礎上,再戴上遮住臉的鐵頭盔,或許能擺脫這種危險。
原以為只要是矮人就能暢通無阻,卻發現矮人王國連本族流放犯都會嚴格盤查。
正當付壕想著要不要直接游過邊境時,遠處出現了一群矮人。
從他們的樣子來看,應該是草藥師。
提起矮人,人們總會聯想到鐵匠,但作為擁有智慧和相同社會體制的種族,他們自然也有草藥師、廚師等多樣職業。
矮人草藥師們一個一個散開,開始採摘草藥。付壕盯上其中一人,偷偷跟在後面,趁其專注時將兩枚傳送寶石塞進他放在地上背包的小口袋——寶石極小,毫無異物感。記住背包特徵後,他迅速躲回草叢。
「第一階段計劃成功。」
-「突然拍起諜戰片了。」
-「不能直接游過邊境嗎?」
「渡河不確定因素太多,留到最後再嘗試。先看看明天採藥人還會不會來吧。」
儘管不確定對方是否會返回,付壕相信自己的直覺。
————
次日同一時間,付壕順利回收了傳送寶石。他和赫爾姆挑選了一名不太顯眼,體型普通的矮人複製了外形,戴上鐵面具遮住了臉,
付壕用沙啞的聲音問道:「赫爾姆先生,您聽說過矮人王國的首席鐵匠卡盧斯的師父嗎?」
「嗯…… 我不記得了。問問霍弗吧。」
赫爾姆從魔法袋裡取出霍弗,詢問矮人王國首席鐵匠的信息。
霍弗短暫停頓後,突然用沙啞的聲音模仿起古老的矮人語調:
「哈哈哈哈,怎麼能製造出這麼厲害的武器呢?那是因為在優秀的師父門下修行!騎士也是一樣,鐵匠亦如此——名師出高徒嘛,這是我們鐵匠的信條。」
「我的師父嘛……說出來你們也不認識,叫拉希姆,一個非常普通的老人。唉,如今我也成了老人了啊,呵呵。」
「20年前離開矮人王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師父。你們不知道吧?我可是矮人王國的通緝犯。」
「已還原兩年前與卡盧洛斯的對話。」
-「霍弗的性能太牛了。」
-「洛基到底怎麼造出霍弗的。」
-「感覺比我家的機器人性能還好。」
赫爾姆將霍弗收回魔法袋,付壕追問:「拉希姆先生還活著嗎?」
「矮人的壽命超過300年,若沒生病,應該還活著。」
付壕暗自祈禱,這位傳說鐵匠卡盧斯的師父,必定是矮人王國最頂尖的鐵匠。
兩人使用傳送寶石潛入矮人王國。剛一落地,一個撞在付壕腿上的矮小孩童闖入視線。
「哇啊!」
聽到孩子的哭喊,正在果攤買水果的矮人媽媽慌忙跑來,對著孩子屁股狠狠打了兩下:「你這孩子!我不是說過不要亂跑嗎!」
「媽媽,他們突然冒出來了!」
媽媽向付壕和赫爾姆鞠躬道歉:「哎呀,真是對不起。我們家孩子不懂事。」
付壕強裝鎮定:「沒事,孩子嘛。」
「媽媽,他們真的是突然『砰』地出現的!」
「你今天怎麼回事!就不能老實點嗎!」
付壕摸著孩子的頭打圓場:「真是個調皮的小傢伙。可不能捉弄媽媽哦。」
「你這大叔是騙子……哇!」
見孩子又要哭鬧,媽媽捂住他的嘴匆匆離開。孩子被拖走時,小臉憋得通紅。
傳送寶石無法預覽周邊場景,難免被目擊者撞見。若有詳細地圖自然不同,但人類國度根本搞不到矮人王國地圖——好在只被一個孩子看到,算不幸中的萬幸。
付壕開始認真地觀察周圍。
「嗯…… 這是市場嗎?」
攤位上擺放著水果、肉類等食材,還有各類雜物,但不像人類市場般喧囂叫賣。建築規模更小,風格卻與人類城市相似,顯然沿用了被奴役時期從人類那裡學到的技術。
他向最近的水果攤老闆打聽拉希姆的消息:「您好。請問要見拉欣先生的話,應該去哪兒呢?」
發現矮人語調多樣後,付壕不再刻意模仿:「拉希姆先生?應該在鍛造工坊吧。」攤主指了指街角,「轉過那個街角就是,那就是拉希姆先生的鍛造工坊。」
「太好了,還活著。」付壕暗自鬆了口氣。
「能告訴我大致位置嗎?」
攤主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他:「「真是個奇怪的傢伙。轉過街角就是拉希姆先生的鍛造工坊了。」
付壕狂喜——傳送落地的位置,竟就在拉希姆工坊附近。
[「Class」打賞50元。——(昨天被耍了,今天又要被騙了哈哈哈。)]
[「小菠蘿」打賞50元。——(啊,要是被發現然後被流放就有意思了)]
向攤主鞠躬後,付壕轉過街角,一座巨大的鍛造工坊映入眼帘。或許還沒到工作時間,工坊內冷冷清清。
「拉希姆先生在嗎~!」
無人回應。
「拉希姆先生~!」
這次,裡間走出一個矮人——明顯是喝醉了,鼻尖通紅,他手裡拿著酒瓶,說話的時候還不停地打嗝:「誰、誰找我,呃呵!」
活脫脫一個無可救藥的酒鬼。
「您是拉希姆先生嗎?」
「我、我就是拉希姆,呃呵!」
對話越深入,越像個醉鬼。付壕提起卡盧斯:「您收過一個叫卡盧斯的弟子吧?」
剎那間,拉希姆的醉意消失,怒吼道:「竟敢在我面前提那混蛋的名字!」
他掏出巨大的錘子,向付壕和赫爾姆揮來。
「啊!您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你不知道嗎……」
付壕為了躲避拉希姆的錘子,向鍛造工坊外跑去,這時赫爾姆站了出來,徒手擋住了拉希姆的錘子。
「師父!請冷靜點!」
「你是誰?竟敢叫我師父?」
感受到赫爾姆的力量後,拉希姆冷靜下來,用沉穩的語氣問道。
「若您是卡盧斯的師父,那對我來說您就如我師父一般。卡盧斯是我的朋友。」
「你說你是那個傢伙的朋友?你這個毛頭小子,竟敢胡說八道……!」
見溝通無效,赫爾姆看向付壕——他想解除變裝,露出真容。
付壕猶豫許久,最終同意。一旦「人類變裝矮人」的消息傳開,矮人王國將再難進入,但赫爾姆多次相助,哪怕是為了今後利用,也需維持良好關係。
他點頭示意,赫爾姆解除了三重變裝效果。
「啊!人類!」
拉希姆酒醒大半,震驚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拉希姆出生後一直生活在矮人王國,這是他第一次直面人類。
赫爾姆以騎士禮節鞠躬:「正式自我介紹,我是卡盧斯的朋友,傳說騎士赫爾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