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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噁心死了

2026-08-20 03:05:27 作者: 微微的薇

  「獻祭?」

  剪刀內侍認真的點點頭,然後認真道:「對,仆玉靠著勇武逃過一劫,但我記得縣伯您說過,它出來就是吃人的,今日沒吃到人,我怕它會降下災難,所以我認為要把仆玉獻祭了!」

  剪刀都不知道他這隨意的一句話一下子碰到了顏白做人的底線。

  顏白冷笑一聲,解下腰間的長劍對著剪刀就是一頓亂砸,嘴裡怒罵道:「我讓你獻祭,獻祭,今天老子就把你獻祭了。

  他娘類,老子算是瞎了眼,以為你剪刀是個好人,誰料想今日算是見著了你真面目了。

  你狗日的是個惡人啊!

  老天爺啊,跟你一起來的仆玉你都敢獻祭,那在宮裡,以你大管事的地位你得獻祭多少人啊?別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我今天說什麼也要把你獻祭了!」

  剪刀被打蒙了,這麼些年,他就被三個人打過,幼年學藝時候被教他規矩和武藝的師父打過,陛下還是秦王的時候他和高士廉進羅藝軍營被羅藝打過,再後來就是做事沒用腦子被陛下打過。

  如今,打他的人又多了一個,顏縣伯顏白!

  在宮裡他怎麼也算一號人物,五品及五品以下,哪個官員見了不客客氣氣,拱手稱宦者令,如今……

  剪刀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顏白見狀,趕緊大聲道:「怎麼,想還手是吧,也不看看我拿著什麼打你的,這是陛下御賜寶劍,上打昏…上打貪官污吏,下打奸佞小人,把拳頭鬆開,手拿開,不然就是欺君罔上!」

  剪刀聞言一臉迷茫,不解道:「我天天跟著陛下怎麼不知道有這回事?」

  「那你去問陛下,順便問問陛下有沒有說過獻祭這麼回事,因為我這裡也不知道還要用人獻祭的事兒!」

  剪刀被打的都不敢躲閃,聞言,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顏縣伯要說什麼,霎那間臉色就變得慘白,剛才自己竟然想著去拿一個縣伯獻祭。

  這要是被朝中眾臣知道,就算陛下想留他一條性命,群臣也得讓他死。

  一念通,萬事明,剪刀趕緊舉手道:「錯了,錯了,縣伯你別打了,剛才是心情激盪下的無心之語,陛下從未說過,千不該萬不該都是我的,縣伯你打也打了,就當剛才我放了個屁,算了吧!!」

  顏白收起長劍,拉起剪刀唏噓道:「醒來就好,醒來就好,哎呦,這威力太大了,咱們現在趕緊去看看仆縣伯吧,可別真的被炸死了!」

  仆玉已經被大肥給扛了回來,顏白掰開他的嘴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鼻孔和耳朵,見沒有血跡,問道:「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被飛過來的木樁砸了下去,除了胳膊疼,耳朵有些耳鳴之外其餘倒沒有啥了!」

  仆玉慘慘的笑了笑:「托大了,隔那麼遠就能把我撞飛,果然不是人能觸及的力量,早知道就該聽你的勸了!

  實不相瞞,就在轟響後的下一刻,我人就昏了過去。」

  說罷,又嘆了口氣:「唉,不久前我聽人說你是第一猛將我原本還不屑,今日之後我算是服了,今後在你面前不敢再言勇!」

  剪刀看了看仆玉的胳膊,伸手一划拉,仆玉忍不住發出一陣痛哼聲,剪刀笑了笑:「咱家先把縣伯斷的胳膊接上了,不知道仆縣伯的腿可有問題?要是有,直說,舉手之勞而已!」

  仆玉擺了擺腿:「雙腿無恙!」

  剪刀笑了笑,站起身來,看著遠處的那一個大坑,笑了笑:「顏縣伯,我這算是可以了吧!」

  顏白拍了拍身上的土,點了點頭,悠悠道:」算是入門,但不算可以了!路還長著呢,時候不早了,走吧,下山!」

  說罷,看著仆玉問道:「能走不,不能走我們抗你下去,只不過你需要一點點的代價!」

  「不用,我能走!」 仆玉站起身,走了幾步,突然又坐了下去:「算了,這次又逞能了,不知道顏縣伯需要在下付出什麼代價?

  提前說一下啊,雖然我也是縣伯,但是我沒你厲害,不會做官,陛下給我的封地全部交給了朝廷治理,所以,我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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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顏白不屑道:「我會有很多錢,看你連身衣衫都沒有肯定是窮鬼一個,我對窮鬼沒興趣!」

  「那顏縣伯需要什麼?」

  顏白笑著朝著仆玉拱拱手,語氣一下子變得輕柔動聽起來:「我和我的徒兒小儉都有一顆永攀武道極致的心,奈何沒名師指點,聽剪刀內侍令說你功夫不錯,不知道我和我這頑徒可堪造就否?」


  「如果我說不能呢?」

  顏白挑了挑眉毛:「自己下山!」

  「如果我說可以呢?」

  顏白一下子又變得眉開眼笑起來:「我們背著你下山,而且你今後的吃穿用度,我顏府一力承擔。」

  「你慣用的是馬槊,而且是半截馬槊,在我看來已經不是馬槊了,而是一桿短槍,所以說來,我的手段你學不了,不過……」

  仆玉看了一旁的裴行儉道話音一轉,:「他倒是可以,不過他這體格子得用我朝制式橫刀,用不來我那把加重橫刀。」

  「能不能教,說個爽快話,磨磨唧唧煩死人!」

  看著不耐煩的顏白,仆玉趕緊道:「可以,可以,我教你用力技巧,我教你弟子用刀技巧!」

  「哎呦!」顏白大聲道:「那還等什麼啊,趕緊下山啊,聽說那個李道長醫術很厲害,回去就把他找來,好好地給你檢查一下,走走,快走……」

  此時正在看李晦釣魚的李恪抬起頭,看了看天色,不解道:「先前明明打雷了,怎麼都現在了依舊不下雨呢?」

  李晦頭也不抬道:「那是山裡面打雷了,離咱們遠著呢,就算下雨也過不來。」

  「莊子裡面的獵狗一直叫,聽朱大哥說好多野獸在過山樑,現在他們都拿著橫刀弓箭去了山口,就怕野獸衝下來傷人,你說咱們要不要去看看,要不要把我的護衛也派過去幫忙?」

  李晦抬杆,一尾鮮魚出了水面,扭過頭:「漢王,你剛說啥來著?」

  李恪嘆了口氣:「伽羅說今晚吃火鍋,一會兒魚別都放了留幾條大的用來煲湯,對了,火鍋是什麼你知道嗎?」

  李晦點了點頭:「知道,先準備好蘸汁兒,一個大鍋熬上熱湯,準備新鮮的菜蔬,把羊肉切薄薄滴,等到熱湯翻滾,放入菜蔬羊肉,簡單一滾撈起來就能吃,味道很不錯,頭一次吃就是小白做的!」

  說罷李晦就收起了魚竿,也拎起了魚簍,李恪不解道:「不釣魚了?」

  「走走,不釣魚了,咱們先去顏府等著,伽羅做這個是按照小白的口味來的,喜歡往死里放胡椒。

  雖然好吃,但是辣得人嘴巴疼,好好的一個東西變成了讓人又愛又恨的吃食,快走,我仿佛聞到她在煮湯了!」

  他們到了顏府,顏白等人也才從山上下來,李晦好奇地看了顏白身邊的剪刀內侍一眼就轉身出門去洗手了。

  然後也沒有進屋,而是蹲在大水缸面前看裡面的魚今日死了幾條,魚沒死,但是數目卻怎麼都對不上,數了幾遍還是沒對上。

  李晦不解地撓著頭,看了看正在蹭自己腿的小貓,李晦覺得這些傢伙應該是罪魁禍首。

  李恪找到了裴行儉,見始終不理他的九尾在裴行儉懷裡閉目養神。

  李恪走到裴行儉身邊,好奇道:「行儉,我知道你也才來不久,你是怎麼做到讓它對你這麼親近的?有什麼訣竅不,跟我說說?」

  裴行儉撓了撓頭,想了一會兒:「大肥倒是教過我一些訣竅,但我沒試過,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師父教我的法子應該管用,想知道嗎,想的話我告訴你!」

  李恪聞言欣喜道:「快說快說!」

  「不一定是真的啊!師父雖然說了但是我沒做過,不成可別怪我!」裴行儉格外鄭重地囑咐道。

  「快說,快說!」

  裴行儉歪過腦袋輕聲道:「師父說,貓是一種很孤傲的動物,它們最愛獨來獨往,也不像小狗一樣喜歡與人親近。

  所以,你要想有一隻貓咪喜歡你,你最先做的就是讓一隻貓承認你是它的老大。」

  李恪不解道:「老大是什麼?」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認為是和領頭羊的那個頭羊是一個意思!」

  「哦!」李恪點了點頭:「然後呢?」

  「你要想一個貓喜歡你,師父說的辦法就是舔一下貓的腦袋,因為貓群都是這樣的,尊卑有序,大貓會去舔小貓,如果你這麼做了,這樣貓咪就會認為你是它的老大了,以後它就會跟著你,喜歡!」

  「真的麼?」李恪懷疑道。

  裴行儉攤攤手:「我也不知道,也沒試過,反正我才住下沒幾天九尾就跟我很親近了,所以不知道效果咋樣!」

  李恪若有所思地走了,他一個人走到了書房,見前後左右都沒有人,他輕輕地掩上了書房的門,然後從窗戶上抓著一隻正在打盹的小貓。


  小貓被驚醒,奮力地反抗著,沒有辦法,李恪只能抓著他的後頸皮!

  小貓一下子就溫順了!

  想著剛剛裴行儉的話,李恪深吸一口氣,用力地在小貓的腦袋上舔了一下,三月份正是貓開始掉毛的季節,李恪舔了一嘴貓毛。

  就是接連不斷地呸呸呸……噗噗....

  李恪看著地上伸著爪子撓頭的小貓,他伸出手,小貓一下子躲開,蹲在那裡 張著嘴巴,小貓也懵了,好好的這個人舔自己幹嘛,口水還那麼多,噁心死了。

  李恪招招手,小貓不理他,反而爬到了高處,李恪撓了撓腦袋心道:「不對啊,我現在是它的老大了,它怎麼會躲開呢?」

  正在梯子上的顏白把李恪一切表現都收在眼底,強忍著笑,輕聲道:「你這麼做不對!」

  李恪哪裡會想到屋裡還有人,魂兒都要被顏白這一嗓子嚇沒了,身子一軟,哐當一下撞在書架子上,他仰著頭看著梯子上的顏白:「顏…縣伯你…你啥時候來的?」

  「我一直都在啊,你進來的時候我也才進來不久,書房太亂了,我想著收拾一下!」

  李恪窘迫道:「你都看見了?」

  「漢王放心,我這個人嘴巴最嚴實了!」

  顏白強忍著笑意,又說道:「你知道嗎,貓跟人一樣有善惡兩面,自從你舔了它,從此以後它的身上就剩善了!」

  李恪不解道:「為什麼?」

  「因為噁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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