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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大雪山?大學生?

2026-08-20 03:11:11 作者: 微微的薇

  說著,魚念之突然一笑:「李靖這次回來不好過吧,軍功太盛了吧!

  嘿嘿,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李靖大總管或許知道的比我更多一些,他的幾次險些生死多多少少都有這些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他多少了解一些。」

  顏白能聽懂魚念之說的話,但是卻不懂他到底要講些什麼?

  很多很多的人?

  他們?

  見顏白一臉不解,魚念之繼續說道:「你是顏家的子孫,雖然我很想知道為什麼裴世矩最後選擇了你。

  但是,我相信你身上一定有他看中的東西,只不過我看不出而已。所以,他會讓你去找義成公主,會把他經營的東西交給你!」

  顏白越聽越不明白:「講古?」

  「講古?」魚念之嘿嘿一笑:「你覺得裴世矩厲害不厲害?」

  顏白想了想說道:「平嶺南,裂突厥,經略西域,征伐遼東,統領北蕃諸部,在我看來何止厲害,那時厲害得不得了。」

  「你都知道他這麼厲害,大唐皇帝不知道他厲害麼?不知道他大才麼,不知道他和西域各部的關係麼?

  你再想想,為什麼這麼大才的一個人,將崤山以東地區全部獻給唐朝的一個人最後封了一個安邑縣公?

  抵不過一個亡國奴,毫無寸功,只會做錦繡文章拍馬的江國公陳叔達?甚至抵不過就打了兩場勝仗的你?」

  顏白聽出了些許的味道,不由的急道:「你到底要說什麼?」

  魚念之嘿嘿一笑,俯身在顏白耳邊輕聲道:「裴世矩也是他們裡面的一個,而且他們裡面很有權力的其中一個。

  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他退出了,他把玉佩給了你,梁敬真不敢找裴世炬,因為他找了裴世炬說不定就會死。

  所以梁敬真在知道裴世炬死了之後才敢冒著捨命的危險找到了你,拿著你給人家的定情信物來威脅你。

  因為在他們看來你就是一個小子,無實力,好處理,年輕熱血,更好地誘騙,這麼說懂了嗎?」

  魚念之的話讓顏白心底發寒,草原那老頭子的瘋狂顏白是見過的,那瘋狂的話語,炙熱的眼神,癲狂得讓人心驚。

  顏白深吸一口氣搖搖頭:「原本懂一些,現在徹底不懂了,他們是誰?真的如那日梁敬真所說,他們想著改朝換代?

  這不是有病麼,好好地活著不好,非要去找事兒做?」

  顏白感覺自己要瘋了,他以為自己懂得很多,他以為的歷史就是自己理解的那樣,可是如今魚念之的一番話徹底讓他有些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甚至不敢去想這一切是真的還是假的,現在他甚至覺得自己不該問這麼多。

  可越是不想,他的大腦越是主動地幫自己分析這些話的可靠性。

  他想起了裴老爺子把玉佩交給自己時候的猶豫,他想起昌榮夫人,他想起了張婕妤,他甚至想起了義成公主吃五石散時候的那種坦然和訣別。

  他的大腦把無數毫不相干的東西組合到了一起。

  

  當初覺得就是一個小事兒而已,現在把這些連在了一起,顏白覺得自己身處一個又一個的大謎團中。

  魚念之笑了笑:「找到是誰偷了你送給你家娘子的定情之物你大概就會明白一點!」

  「不對!」

  顏白看著魚念之:「你知道這麼多,又是這麼厲害的一個人,怎麼就願意跟著我了?」

  「你以為我想麼?」

  魚念之慘慘地笑了笑:「我只是被情誼絆住了腳而已,要不是裴世炬救了我好幾命,你認為我會跟著你這個渾身發著酸臭味道的文人?」

  「你也認識裴老爺子?」

  魚念之看著顏白認真道:「當初他在遊歷草原各部,西域諸國的時候我就是他的護衛,我救過他的命,他也救過我的命。

  但是總的算下來他救我的次數比我救他的次數要多得多,所以我欠他的人情,所以我要還!」

  顏白好好的心情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攪得稀爛。

  看著遠處身後的南山顏白心情差的要死,魚念之的話說的一點沒錯,顏白一時也很好奇,裴老爺子那麼厲害的一個人竟然沒有一個國公的爵位,就算不是國公,郡公的爵位最起碼也得有一個吧。


  可是什麼都沒有。

  毫不否認地說顏白現在已經有點信魚念之的話了。

  魚念之見顏白不說話,拍了拍顏白的肩膀嘿嘿一笑:「是不是信了我說的話?其實這些不用在意,他們不怎麼敢進長安。

  就算進了長安也只能夾著尾巴,只要有點動靜,引起了現在唐皇帝的猜忌,那可不是跑就能跑得了的。」

  見魚念之轉身要走,顏白趕緊道:「裴老爺子叫裴炬!」

  「我知道,世去掉了,是為了避諱不是麼?」

  「他們到底是誰?」

  魚念之轉過身,嘴唇微張,顏白看著魚念之的口型跟著出聲道:「大雪山?大學生?大學上?」

  「呸,什麼亂七八糟的!」

  顏白回到了莊子,他現在要找人,找出偷了自己送給裴茹掛飾的那個人,陳虎已經有了線索,那順著線索去摸了就是了。

  這一次顏白不會像以前那麼被動了,跟著他來仙遊落戶的府兵很多。

  這些人經過篩選以後要入府的,說得直白簡單些就是要當家將的。

  本來顏白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情,但是自從見過那個死老頭子之後,顏白覺得自己和家人的安全還是得注意一些的,現在的人和後世的人不一樣。

  大唐的人少得可憐,在野外突然死一個人,如果沒有人發現報官,死了就是死了,根本就查不出來。

  不然長安城外的亂墳崗怎麼會有那麼多長得肥嘟嘟的野狗?

  瞅著顏白拿著馬槊出了門,陳林回屋拿著長刀也跟了出來,顏善眼神幽怨地看著小叔顏白,說好的幫自己求個情。

  結果自己現在每天還要跪祠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一想到陛下給放假一個月,顏善覺得自己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他發誓只要自己不被罰跪了,就一定去長安衙門點卯,寧願心累,也不願罰跪。

  顏白見顏善幽怨地看著自己,笑了笑:「一起去看熱鬧去不去?」

  「我能起來嗎?」

  顏白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被顏善可憐兮兮的眼神打動了,點了點頭:「保國以後跟著伽羅,你先把這個事兒給小娘子解釋清楚,她什麼時候有了身孕,保國再去服侍你。

  如果你不想天天罰跪,最好就按我說的那麼做。」

  顏善從善如流,他覺得這個要求很簡單。

  揉著發酸的腿,他決定等這一個月休息完了之後在衙門點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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