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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 章 收尾

2026-08-26 10:31:21 作者: 微微的薇

  喊聲越來越大,頻頻回頭陣旗的高句麗人越來越多,而他們所期待的那個人依舊沒出現,突然唐軍又發起了衝鋒……

  大軍交戰,本來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遊戲,都是拚命,最忌諱的就是猶豫,一旦猶豫那就徹底完蛋。

  淵蓋蘇文揉著耳朵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出軍帳,待看到眼前的場景,他瞬間就覺得天塌了!

  「為什麼不叫醒我,為什麼不進營帳內找我!」

  可現在什麼都晚了,薛仁貴帶領的府兵已經衝來了,剩下的唐人也在圍剿,一個大圈在吞噬一個小圈。

  大圈越來越小,小圈在逐漸的消亡。

  身背五把刀的淵蓋蘇文沖了出來,能背五把刀的人果然是厲害的。

  可惜他迎頭碰上的是薛仁貴。

  如果說淵蓋蘇文是武道巔峰,那薛仁貴就是武道巔峰的巔峰,針尖和麥芒的相遇讓戰場上的廝殺短暫的停止了。

  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看向了兩人。

  在戰場上這叫斗將!

  薛仁貴把馬槊換成了橫刀,他很高興有這麼一個機會,他不想以長打短,不想勝之不武,不料想席君買突然越到了陣前。

  「都是玩刀的,我來戰你!」

  淵蓋蘇文知道自己輸了,但他不想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看輕,冷冷地看了一眼席君買,淡淡道:

  「你不配!」

  席君買被薛仁貴揪著耳朵拉到了身後,擺出架勢,傲然道:「我來!」

  斗將開始,沒有騰挪閃躍,也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一計又一計的硬拼,招式簡單卻是兇險。

  一次的失誤就是身死。

  時間很短,五把刀的淵蓋蘇文在和薛仁貴對拼數十招後,頹喪的笑了笑,唐人的兵器怎麼這麼硬,身上的五把刀只剩下最後一把。

  兵器的質量不占優勢,沒法打。

  看著地上被砍壞的長刀,顏白恍然大悟,怪不得要背五把呢,估摸著是質量不好,需要頻繁換刀。

  「你輸了!」

  「是啊,我輸了!」淵蓋蘇文看著眼前的唐人:「你們不能殺我,作為俘虜,我要面見你們大唐的皇帝。」

  顏白聞言上去就是一耳光,笑道:「都是俘虜了他娘的說話還這個口氣,老子宰了你報個陣斬一點事都沒有!」

  

  淵蓋蘇文怒視顏白:「你是誰!」

  「我是顏白!」

  淵蓋蘇文扭頭看著身穿明光鎧的長孫沖,頹喪的低下頭,這次丟人丟大了,打了半天,連唐人主將都認錯了。

  要不是認錯了人,他就撤軍了!

  娘的,一個小將穿的那麼騷做什麼?

  娘的,一個小將帶那麼多的護衛做什麼,都這麼怕死了你跑到戰場玩什麼命啊!

  薛仁貴的親衛興高采烈的砍倒陣旗,高句麗的陣旗倒下,戰場成了歡呼的海洋。

  淵蓋蘇文被顏白打昏過去,然後一個人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戰場,看著大地上的一層屍體,有自己人的,更多的是敵人的。

  火藥是很厲害,但卻依舊有短板,敵人是不會站在那裡不動讓你炸的,敵人會衝鋒,也會躲避。

  兩軍肉搏時,火藥就沒了用處,那時候依舊是最原始的打法,最原始的拼殺,但不是說這條路不能走....

  這條路是能走,但也僅僅是剛剛起步,後面的路還有很長,火藥不代表無敵,起碼目前看來是的。

  遼東的晚霞很美,天空瓦藍,夕陽如血,可寒風卻凌冽刺骨。

  陳摩詰來了,內疚的朝著顏白笑了笑:「我寸功未立,早知道,我就拎刀子上戰場了!」

  顏白拍了拍陳摩詰的肩膀,安慰道:

  「怎麼能說是寸功未立呢?我們不是神,戰場瞬息萬變,如果我們沒有去準備後路,萬一淵蓋蘇文跑了呢?」

  陳摩詰心裡好受了些,笑了笑:「樹林裡看熱鬧的挺多!」

  顏白聞言臉色變得陰冷,低聲道:

  「給這附近的部族告知一聲,十日內,每個部族都要準備一份禮物送給我,不然我就去滅他的族!」


  「尤其是奚族還有室韋,告訴他們,五日之內,每個部族必須給我軍送來五千牛羊,不然我就讓他們去修長城。」

  陳摩詰點了點頭,轉身去辦這件事去了。

  鳴金收兵了,清點傷患,獨孤漸明失魂落魄的回到營地。

  待看到劉遠開正趴在那裡朝著自己擠眉弄眼的傻笑時。

  獨孤漸明突然笑了。

  「別笑了,笑個屁啊,娘的,多虧了護甲,要不然老子就死了,這次丟人了啊,屁股受傷,以後得趴一個月了……」

  「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那賊子沒有砍透護甲,結果刀鋒卻劃拉到了我的屁股上,娘的一乍多長的傷口啊,還好不是臉……」

  「讓我看看你的屁股!」

  「滾蛋,你小子的嘴我是知道的,你是想看完,然後回去講給他們聽,我還不知道你小子在想什麼,你先去救別人!」

  獨孤漸明圍著劉遠開轉了一圈,撇撇嘴:

  「你又不是女人,搞得我多稀罕似的,還有我不是變態,不喜歡男人,快讓我看看,我手藝好,學了三個月的刺繡呢!」

  「滾蛋,你他娘的把人腦袋都敲的稀碎了,都不遵軍令了還不是變態,不是變態你繡花?不是變態你要看我屁股……」

  「真的,我回去不告訴別人,不告訴書坊的那個小娘子!」

  劉遠開冷哼一聲:「娘的,真心羨慕你啊,你來戰場就是鍍金的,沒想到卻鍍成了純金,以後再也沒有人笑話你了。

  咱們這一屆你當學長我是服氣的。」

  獨孤漸明咧嘴憨憨地傻笑,嗓子眼裡像是堵了一塊石頭,笑著笑著眼淚就流出來了,原來被人認可是這種感覺。

  這時候李景仁走了過來,瞄了一眼劉遠開的屁股:「嘖嘖嘖,回去有的吹了,你不得迷死他們啊!」

  劉遠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先生,聽說你抓了一個俘虜?」

  「嗯,是個百濟人,他娘的好手藝,若不是咱們的盔甲質量好,程將軍這次就交代在這兒了,真夠險的啊!」

  「不是個小人物吧,有名字不?」

  李景仁歪著腦袋想了想:「年歲不大,叫什麼黑齒,這名字真噁心,黑黑的牙齒,你說這異族人起名字咋這麼彆扭!」

  說著,李景仁看了一眼獨孤漸明,似笑非笑道:「受傷了沒有?」

  「沒!」

  「沒有就跟我走吧!」

  「去哪裡?」

  李景仁冷笑道:「還能去哪裡?不遵軍令,去打屁股受罰,快些,打完了你我還要統計戰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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