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 95章 族人多了不好管

第 95章 族人多了不好管

2026-08-26 10:32:09 作者: 微微的薇

  說完硬氣話,老者聞言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從指縫裡面偷偷的看李元嘉的臉色,手掌下的面龐滿是擔憂。

  好嘛,孩子的差事也要丟了,見李元嘉不鬆口,不安慰,他又不哭了,假惺惺的擦拭著眼角試探道:

  「兩歲總可以吧!」

  「最低三歲!」

  李元嘉咬咬牙,彷佛下了一個天大的決定,低聲道: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都是同族,我也松個口子,只要在幼兒園學的不差的,我推薦進入樓觀學,我親自教導!」

  老頭聞言,立刻站了起來:「阿翁說話當真?」

  一句阿翁,讓李元嘉渾身直哆嗦,聞言肯定道:「當真,但出去別閒諞,若是傳了出去,這事我就不認了!」

  眾人喜笑顏開,紛紛出聲保證道:

  「得是滴,得是滴,祖父放心,我們的嘴一定閉得嚴嚴的,在座的就這麼些人,誰要胡咧咧我就請家法,錘死他狗日的……」

  他們這群老人對樓觀學是很認可的,認可的原因是他們聽說樓觀學管得嚴,先生敢於下重手打人。

  其實打心眼裡他們更喜歡國子學。

  奈何族裡的孩子以姓李為榮光,驕傲的很,一個比一個飛揚跋扈,在晉陽都敢欺男霸女,這要是擱在長安豈不是給族裡蒙羞麼?

  這事真要發生了不是讓皇帝難做麼?

  別人不知道皇帝,李家人還不了解麼,親兄弟都敢殺,何況並不是血脈至親的族人,犯事到了他手裡。

  那還不得剁稀碎啊。

  為了管住這些孩子,防止有醜事發生,他們就考慮一視同仁的樓觀學了,聽小兕子說晉王在裡面都罰站挨打呢?

  族裡的孩子去了豈敢飛揚跋扈?

  而且樓觀學離長安遠,遠離煙花之地,也就遠離酒色,少年人遠離了酒色,那就是遠離了禍患。

  這點才是他們最放心的。

  也是最終選擇樓觀學的原因。

  

  可惜,樓觀學現在不是他們想進就進的,入門也要考試,晉陽那些整天只知道鬥雞遛狗的子嗣哪裡考的進去。

  說起來真是丟人。

  今年正月十七開學,一百多個晉陽子嗣去考試,結果只考進去了兩個,聽說這兩個還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

  若不是怕皇帝面子掛不住,那真是一個沒有。

  李二看完隴西李氏子弟的答卷後氣的快把桌子都拍爛了,以至於當天的宗正寺裡面全是哀嚎聲和求饒的知錯聲。

  一排排的李氏子嗣趴在那裡被打屁股,打完小的開始打老子,美其名曰:子不教,父之過,打死才省心。

  今日,有了李元嘉的這句話,算是意外之喜,已經很滿足了。

  事情敲定,李元嘉留下這些年紀比自己大兩三輪的晚輩簡單的吃了頓菠菜面,臨走時李元嘉還給每人都送了一壺酒。

  沒辦法,晚輩上門,作為長輩的得表示一下。

  送走了這些晚輩,王府才總算安靜下來。

  韓王妃房遺玉見李元嘉沒吃飽,又去給李元嘉下了一碗麵,自己也挑了一小碗,陪著李元嘉一起吃。

  「大郎,累了就歇一歇吧!」

  李元嘉嘆了口氣:「都看著呢,萬事開頭難,這總算開頭了,後面捋順了就好了,有經驗了就好!」

  房遺玉吃了一口面,低聲道:「我見你問二囡娘子借錢了,是錢不夠了麼,要不要我去問我阿耶拿一些?」

  李元嘉聞言趕緊擺擺手:

  「我問師姐借錢天經地義,可如果問梁國公借錢就會惹來非議,等等吧,你別擔心,師父回來了就好,遼東的份子是我的!」

  說罷,看了一眼房遺玉大大的肚子,忽又道:

  「以後別操勞了,要不你回梁國公府住一段日子吧,那裡有人服侍你,咱們這府邸寒酸,下人少,尉霖也越來越忙……」

  房遺玉笑了笑:「也就是煮一碗麵的事情,妾身還沒有那麼嬌貴!

  師父師娘做事都親力親為,作為晚輩的我也可以的,你要真不放心,我回仙遊,那裡比長安舒心!」


  李元嘉點了點頭:

  「也好,毛伊罕是個會照顧人的,莊子裡又是一家挨著一家,相互有個照應,醫館就在家門口,你回去我也不那麼的擔心。」

  房遺玉點了點頭,忽然問道:「族裡的事情是陛下安排的麼?」

  李元嘉點了點頭:「打仗快把族裡的人打完了,如今天下安定,他們這群靠著拎刀子吃飯的老人,再也拿不起刀子了。

  皇兄雖然在錢財上從不短缺他們。

  但現在不打天下了,習慣了握刀的手,註定習慣不了種地,他們也明白自己跟不上皇帝的步伐了!」

  「這次的考試就是故意給他們看的,也算是一次警告!」

  李元嘉嘆了口氣:「可這群人卻偏偏都是熱心腸,總想著幫皇兄做點什麼,皇兄被吵的受不了,這不,事情就落在了我頭上了!」

  房遺玉嘟著嘴巴瞪了李元嘉一眼:「皇帝給你五萬貫錢的時候你咋不說不要呢?」

  李元嘉嘿嘿直笑:「我又不傻!」

  說罷,李元嘉長長嘆了口氣:

  「師父啊,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下面的事情我是一頭霧水,這幼兒園總不能是專門給勛貴準備的吧!」

  房遺玉心疼的看了李元嘉一眼,這件事她還幫不了他。

  他就知道他的男人在做一件很大的事情,做好了青史留名,青史留名的事情應該很難,不然青史留名的人怎麼就那麼少呢。

  自己男人的這件事如果做好了,史書上會不會多寫幾個字。

  如果能立傳就好了,立了傳,自己這肚子裡面的孩子今後的路也就好走一些,最起碼不會太差。

  房遺玉美美的想著,只覺的渾身充滿的幹勁,只覺得日子前所未有的充實。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