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中。
柳臣全力爆發。
施展出他修行了許久的一門行者一品的武學。
初雲劍訣。
他在半年前,就突破到半步真元境了,而這門劍訣,是他在一年前到達先天第五境圓滿時,就開始著手去領悟的。
由他父親,四品境界的強者親自指導他修行。
如今已經被他修行到大成。
他以真元境初期的真元催動,一定要將古塵擊敗。
剛剛他已經大放厥詞,揚言要古塵為之前打傷他青雲劍派弟子與侮辱青雲劍派名聲的事給個說法。
若是他轉眼間,就被古塵擊敗了。
不但說法沒有討成,還可能讓他與青雲劍派再次淪為笑柄。
這是他不允許的。
大成級別的初雲劍訣,由他這位真元境初期強者施展,已經頗具威勢。
比剛剛葉雪梅全力施展出的寒星劍法威勢要強數倍。
可惜。
對上古塵的一拳,依舊沒有絲毫卵用。
柳臣的劍招,帶著追雲破日之勢,劍芒凌厲,真元如毒蛇吐信,朝著古塵而來。
與古塵的一拳對上。
古塵的一拳。
就如同一座厚重的萬丈高山。
柳臣的追雲破日劍芒撞到高山上,便不可寸進。
且跟著馬上寸寸崩斷,瓦解。
接著古塵的一拳,如同泰山壓頂。
朝著柳臣逼來。
直接將他轟得瞬間倒飛而出。
古塵的這一拳極重,他沒有太多的留手,只是控制到這一拳不會傷及到柳臣性命的程度。
至於受多大的傷,他就不清楚了。
得看柳臣抗不抗揍。
柳臣被古塵這一拳轟得吐血倒飛,手中長劍在空中時就掉落了,砸到比剛剛葉雪梅還遠的地方。
接著又在地上滑行了十幾米才停下。
柳臣身形止住後,只感覺渾身劇痛無比,身體好像快要散架了一般,古塵的異種真元入侵到他體內,去破壞他的身體。
讓他肉身受創極大,這次對戰過後。
他恐怕要修養幾個月,實力才能恢復了。
碾壓式的勝利。
古塵此時站在演武場中央。
萬眾矚目。
九灣城一眾勢力歡呼喝彩。
對於兩人誰會勝利,他們自然支持自家城池的守夜司司長大人勝利了。
畢竟九灣城境內的邪祟,妖魔,邪教勢力作亂,都歸守夜司管。
遇到邪祟去找守夜司求助就對了。
所以守夜司在九灣城民眾與一眾勢力心中,形象是很正面的。
而這些頂流勢力的弟子,一來到九灣城,便是囂張跋扈,不把九灣城這些勢力與民眾放在眼裡。
一來就要當人上人,所有人都得給他們讓位,這種行為讓很多底層勢力與民眾很不爽。
如今見到柳臣被擊敗,他們心裡自然大爽。
古塵如今突破到真元境,未來九灣城由他坐鎮,更加不敢有邪教與妖魔敢出來露頭了。
方舟錦讓人記錄好今日挑戰的情況,待會匯報到監察司總司去。
下期天驕榜的排名。
古塵的名次要上升了。
且不止上升一名這麼簡單。
在他前面的幾個真元境初期,雖然在他之前突破。
但戰鬥力,不一定有他強。
古塵的戰鬥力,從今日能輕易擊敗同為真元境初期的柳臣來看。
最少也是真元境中期的戰力。
且他修成的功法,有些像守夜司中的幾門頂尖功法之一的四獸天象功。
在頂尖功法裡,能誕生異種真元的不多。
四獸天象功就是其中之一。
這門功法,修行成功後,能誕生出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種聖獸異象,對戰鬥力增幅很大。
剛剛古塵一拳轟出時,有龍吟虎嘯之聲出現,暗合這門功法的意境。
這四獸天象功,傳言只有如今守夜司的那位司主,陸地神仙級別的強者一人修成。
若是古塵也修成了,便會成為第二個。
這可是個大消息。
他如今只是猜測,需要去向守夜司求證,若是屬實,古塵能擁有真元境中期的戰力也不例外了。
戰力到達真元境中期,古塵在天驕榜上的排名,足以前進五十位,到達四百五十名之前了。
古塵對著四周眾人點頭示意。
便準備轉身離開。
如今挑戰結束,他也該回去煉丹了。
回去拼搏兩個月,早些將修為提升到破竅境中期去。
「站住!」此時,一道低沉的冷喝聲傳來。
是青雲劍派那邊的方向發出的。
古塵停住,目光看向青雲劍派的方向,臉上平靜的面容變化,眉頭皺了起來:「青雲劍派,還有指教?」
此時。
青雲劍派的一眾弟子已經將柳臣扶了起來。
尉遲峰給他餵了一顆療傷丹藥。
感受了一番他的傷勢,面容難看,柳臣受傷極重。
雖然沒有危及生命,但未來幾個月內,卻是無法修行了。
對於柳臣這種天驕榜上的天驕來說,每日的修行時間都無比珍貴,一下子讓他要養傷幾個月不能修行,對他影響極大。
這次青雲劍派飛渡峰的首席弟子爭奪,可能要與他無緣了。
這古塵,好狠毒的手段。
田烈看向古塵,眼神冰冷:「小子,前幾日你就打傷我們兩人的弟子,又當眾侮辱我門派名聲,如今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更是重傷我師侄,現在就想這麼一走了之了嗎?」
這古塵太囂張了。
他必須要給古塵一點教訓了。
不然古塵真的要騎在他們頭上拉屎了。
守夜司是強,但他們青雲劍派也不弱。
若是古塵是守夜司中上三品的高手,他可能會畏懼,但古塵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九灣城守夜司司長。
就敢如此,實力不足,真以為守夜司的名頭能保住他!
他只要不殺死古塵,今日就是出手將古塵揍一頓,事後守夜司也不會為了一個古塵而去找他青雲劍派的麻煩。
「我當眾揍你們兩人的弟子,你怎麼不去問問,是不是你們兩人的弟子先惹我的。」古塵冷喝道:「你們青雲劍派弟子囂張跋扈,一到我九灣城酒樓,便要讓我們讓位,不讓位還要強行攆人,你們青雲劍派培養出這樣一群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不講道理的紈絝弟子,被我教訓了你們不去反思,反倒怪起我來了。」
「這就是你們青雲劍派的作風麼,就這種作風,還不讓人說了,我點出來了就是侮辱你們門派名聲了,當真是可笑!」古塵冷笑道。
「放肆!」田烈冷喝,身上五品的修為爆發。
一時間,整個演武場都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眾人只感覺喘不過氣來。
五品化海境的高手。
莫說在九灣城,平時就是在黑岩府也沒有。
那是越海郡中才能擁有的頂尖存在了。
帶來的壓迫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看著田烈釋放出的五品威壓,古塵面容凝重。
他如今的修為,只是六品破竅境初期,即使青龍白虎兩大異象全開,最多也只能勉強抵抗破竅境後期的強者而已。
是絕對無法抵抗五品的存在的。
若是今日田烈要對他出手。
他會很麻煩。
此時,看台上的田烈的身影瞬間消失。
下一秒,他直接來到古塵身邊。
一拳向古塵轟去,古塵見狀,急忙開啟青龍異象,運轉玄鐵體,體內真元湧出來,附帶到雙手之上,接著雙手交叉在前方抵擋。
但田烈的這一拳極重,直接將古塵轟得倒飛出去,撞到一旁的石梯上,嘴角都有一絲鮮血溢出,受了不小的傷勢。
若不是古塵關鍵時刻,運轉真元匯聚到雙手上交叉進行防禦,自身又修行了玄鐵體,防禦力強大。
可能他受傷更重。
「哼!」田烈冷哼:「牙尖嘴利的小子,欺壓我青雲劍派弟子還敢在這裡顛倒黑白,污衊我青雲劍派弟子名聲。」
「今日你傷我師侄,使他數月不能修行,這一拳,是給你的教訓!」他一拳轟飛古塵,也算是給他師侄柳臣與他弟子吳發出口惡氣了。
古塵敢當眾侮辱他青雲劍派,那他便當眾侮辱古塵。
讓古塵在九灣城所有勢力與一眾民眾面前,被他一拳轟得吐血倒飛。
讓古塵顏面掃地。
古塵從石梯子上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他立馬調動青龍真元,去修復他的傷勢。
青龍真元蘊含生機之力,能快速修復他的傷勢,最多一會兒,他的傷勢就能被壓下。
此時。
九灣城城主封元,九灣城城衛軍統領皮開凱,以及監察司負責人方舟錦,神衣司負責人沈莊,四人瞬間來到他身邊。
看向田烈。
「你們青雲劍派之人當真是好大的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對我城中守夜司司長出手,是想要造反麼!」封元怒喝道。
他是真的沒想到,田烈竟然敢這麼大膽,直接就對古塵這位守夜司官員出手了。
古塵出手教訓青雲劍派的弟子,是青雲劍派的弟子有錯在先。
而他如今出手以大欺小報復古塵。
完全就是想要泄憤!
他今日敢這樣對待古塵,來日他青雲劍派在九灣城內作奸犯科,被他們抓到懲戒起來,他是不是也會這樣報復自己!
同屬於神朝七品官員,田烈這樣做,就是不把他們這些神朝官員放在眼裡。
皮開凱也是冷漠道:「青雲劍派,你們過了,今日若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這事絕不算完!」
方舟錦與沈莊也是怒視田烈。
意思與封元和皮開凱一樣。
這會兒林飛和梁小雲與一眾九灣城守夜司成員,來到古塵身後,對著田烈怒目而視。
這青雲劍派的老東西也太囂張了,竟然敢對他們司長出手,以大欺小。
小的打不過,老的就出手是吧!
還要不要一點臉了。
程夢玲與衛忠帶著一眾程家據點的人也來到古塵身後。
「古大哥,傷得重不重,疼不疼。」她急忙關心的詢問道:「這是療傷丹藥,快先服下。」
程夢玲拿出一枚療傷丹藥,遞給古塵。
古塵接過丹藥,直接服下,回道:「沒多大事。」
一旁的梁小雲見狀急忙摸了摸身上,發現自己根本沒帶療傷丹藥。
該死,自己怎麼這麼粗心,平時不帶些療傷丹藥放身上,白白錯失這次與司長拉近關係的機會。
讓這程夢玲撿到了這個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