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公孫遠的身影。
四周之人一驚。
這位怎麼來了。
就連體宗的許雷與青雲劍派的那位三品的長老,也是微微詫異。
公孫遠,上官無情的二弟子,荒州守夜司副司長,二品的強者。
有他過來。
今日古塵,估計會被他保下了。
公孫遠來到古塵身邊。
洛天行與古塵一同開口叫了一句:「二師兄。」
公孫遠點點頭:「收到你們的消息,我就立馬趕來了,還好不算晚,不然就要被人欺負了。」
公孫遠看向體宗的許雷,淡淡道:「事情還沒調查清楚,許使者還是不要動我小師弟的好,不然他傷到哪裡了,你與我們交代不清楚。」
語氣雖然平淡,但其中的威脅之意濃郁。
在公孫遠這位二品的高手面前。
許雷沒有了之前的強勢,看向古塵:「你是從哪裡獲得我體宗的煉體功法的,如實招來吧,若不是殺死我體宗弟子獲取或是直接到我體宗去盜取的,可以爭取寬大處理。」
有了公孫遠在身邊,古塵也沒有之前的畏懼,開口道:「這門功法,是我從鎮石郡之前的一個小邪教黑天教的一位護法身上獲得的,當時有程家的護衛可以證明。」
「我當時並不知道這是體宗的神功,就修行了。」古塵解釋。
「從一邪教護法身上獲得!」許雷若有所思。
「不錯。」古塵點頭:「若是你們想要收回去,我可以還給你們。」
古塵將這本秘籍拿出來,扔給許雷。
反正他有銅碗,之後的金剛體,他也能通過銅碗來兌換修行。
留著秘籍也沒用。
許雷接過秘籍。
一旁的公孫遠見狀打圓場道:「既然我師弟是從邪教徒身上獲得的秘籍,不知者無罪,如今已經給你們尋回還給你們了,不需要你們去感謝他,此事也就此作罷吧。」
一旁的許雷聞言,收下秘籍,道:「此事我返回體宗,會如實稟報,到時候要怎麼處理,由宗門定。」
說完便沒再繼續說這件事。
這事若是換做一個沒有身份背景的人去去干。
他今日必定將之抓回體宗去懲戒一番,並且廢掉一身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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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古塵,他便不敢這麼做了。
古塵是上官無情親傳弟子,上官無情是守夜司那位副司主的人,如今又突破到了地尊境,成為了守夜司的高層決策者之一。
他就是回去上報給體宗,體宗大概率也會不了了之。
體宗的煉體神功有很多。
玄鐵赤銅金剛體並不是最核心的,且這門功法只能修行到上三境。
被古塵學去就學去了吧。
他們沒必要因為這件事,去得罪上官無情,去得罪守夜司。
更何況古塵如今已經將秘籍還給他們了,面子裡子都給足了。
再繼續糾纏這件事,就是他們的不對了。
黃平此時看向古塵:「古司長,你修行體宗功法的事暫且不說,你殺害我兒子的事,今日就想這般糊弄過去麼,我們這些二流勢力的傳人,是你作為守夜司的官員想殺就殺的麼!」
聞言。
在場所有人再次將目光聚集到古塵身上。
他修行體宗功法的事,有公孫遠到來,替他化解了。
但他殺死礦幫少幫主黃金羽的事,可沒完。
他若是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或者證明劉勛就是這件事的幕後主使,今日,他依舊有麻煩。
柳臣冷哼一聲看向他。
即使修行體宗功法的事被古塵解決,這殺死黃金羽的事,看古塵如何擺平。
「我說了,殺死黃金羽的兇手不是我,這是一個局,幕後主使就是劉勛與島國山本家族的山本崗村!」古塵道。
聞言眾人又是一驚。
島國山本家族的人。
這次古塵竟然將島國的人也牽扯進來了。
是不是編得更加離譜了。
而四周之人覺得離譜。
劉勛卻感覺天都要塌了。
山本崗村,古塵竟然知道山本崗村的名字,他是如何知道了。
能說出山本崗村的名字,就說明古塵是真的知曉這件事的真相,他可能不是亂編的。
這下,劉勛開始慌起來。
而此時。
梁小雲也帶著四海商會,流雲商會,田灣幫,朱家,於家,喬家這六股勢力的管事到來。
古塵見到已經開始慌了的劉勛,接著冷笑開口道:「這件事,要從前段時間,我替咱們九灣城這六大勢力追蹤一批被海盜劫走的物資開始查起。」
「前段時間,我幫助我們九灣城的這六股勢力追蹤一批被海盜劫掠的物資,追蹤到九灣城附近海域中的鐵礁島與獨崖島上,找到了那群劫掠物資的海盜,並且還撞上了他們與島國山本家族的交易。」
「我才知曉,礦幫的大師兄劉勛,這幾年,竟然一直暗中與島國的山本家族有交易,售賣神朝官府嚴禁出售向島國的稀有金屬與藥材,傷藥這些物資!」
「劉勛為了怕我查到他頭上,便與島國山本家族的強者聯手,設計了這個局,將礦幫少幫主黃金羽殺死,嫁禍給我。」
「同時殺了黃金羽,便少了人未來與他爭奪礦幫的繼承人之位,一舉兩得。」古塵冷冷的看向劉勛。
聞言,劉勛露出驚慌之色,對著黃平道:「師尊,他胡說的,他冤枉我,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島國山本家族的人,也沒有與他們交易過,師尊對我恩重如山,我怎麼可能為了幫主繼承人之位,去殺死小師弟,這一切都是他編出來用來陷害我的。」
雖然劉勛極力反駁。
但四周之人,不由得打量起古塵的這番話來。
若是古塵說的話,有證據支撐,還真可能說得過去。
就是不知道古塵能不能拿出有力的證據來證明他所說的話都是事實了。
「你說的這些,有什麼證據。」黃平沒有理會一旁的劉勛的反駁,而是看向古塵詢問道。
若是古塵說的是假的。
劉勛不需要反駁,若是真的,他反駁也沒用。
還不如看看古塵能不能拿出什麼有力的證據來證明他說的話是真的。
「證據自然有。」古塵道:「這六大勢力的人都能證明我給他們去追捕過物資,同時在鐵礁島上擊殺過島國山本家族的人與海盜。」
「且大家稍安勿躁,我派遣出去清剿島國山本家族在我越海郡境內的據點的人員,馬上就會回來了,劉勛與他們交易的證據,馬上就會送來。」古塵淡淡道。
而劉勛聞言更加心驚。
古塵不但知道了他與山本家族的交易,還連同他們的交易據點都清楚,如今已經派人過去清剿這些據點,去拿證據去了。
他徹底慌了。
他要不要現在就選擇逃跑。
不知道古塵說的是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他不逃跑,等著他的,就是完蛋。
若是假的,古塵是想以此來詐他讓他自亂陣腳的。
他就上了古塵的當了。
不行,他不能自亂陣腳。
他若是現在選擇逃,不說在場有三位上三品的強者在,在場其他中四品的高手,也能將他攔住。
他根本逃不了。
只能繼續死不承認,才能有一線生機。
古塵接著道:「諸位可能還不知道,這劉勛,其實本就是個邪教徒,他是邪教溺水教安插在礦幫中的臥底,未來掌控礦幫為溺水教所用的。」
「諸位肯定好奇,昨日突然出現在九灣城中的邪祟是哪裡來的,九灣城已經數年沒有出現邪祟了,為何會突然出現一尊邪祟將眾人引去巷子裡呢,那邪祟就是他豢養的,也只有他們這群陰溝里的邪教徒才能有這種手段。」
「他放出邪祟去吸引我們過去,自己在外面製造不在場證據,讓埋伏在巷子中的山本崗村將黃金羽少幫主殺死,接著嫁禍給我,一切天衣無縫,一舉兩得解決了他的兩個麻煩,事後也沒有人能查出他來。」
古塵的話。
再次引起驚濤駭浪。
這劉勛,竟然還是溺水教的邪教徒。
溺水教,乃是潛伏在荒州與南海州里的一個大邪教,擁有數尊一品強者坐鎮,被兩州守夜司幾次聯合圍剿,都沒成功。
沒想到劉勛竟然是這溺水教安插在礦幫的臥底。
若真的是如此。
那這些事,真的可能全部是他幹的了。
黃平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劉勛真的是溺水教安插在他礦幫的臥底嗎!
若是如此,那羽兒也是他聯合島國的高手殺的。
只為將這件事陷害給古塵。
在場所有人全部將目光落到劉勛身上,若一切都是真的。
黃平這位礦幫幫主,今日要再折損一個得意弟子了。
「你胡說,師尊,你別聽他的,我不是什麼溺水教的臥底,這些都是這古塵瞎編的,他就是為了陷害我才這麼說的。」劉勛對著黃平辯解道。
接著他看向古塵:「古塵,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你找來的九灣城的這些勢力的人,也只能證明你曾經替他們去追捕過一群海盜,碰巧在那群海盜寄居的島上見到了他們與島國人交易的事。」
「其他並不能說明什麼,說我與島國人有交易,設局殺死小師弟嫁禍給你的事,你得拿出實質性的證據來,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空口無憑,小師弟同樣是你殺的,你跑不掉。」劉勛冷喝道。
黃平看向古塵。
他也希望古塵說的是假的。
若是真的。
那他如今不但損失了一位天賦最好的兒子,連他的得意大弟子也要失去了。
這一切都太過荒謬,讓人一時間無法接受。
「證據自然有,喏,已經來了。」古塵此時目光看向守夜司外。
在場一眾勢力的人,也跟著他的目光望去。
此時,之前被古塵與洛天行派遣出去,清剿越海郡內劉勛與島國山本家族交易的那些秘密據點的人員已經回來了。
他們每人手上,還帶來了一個個血淋淋的人頭。
看著這些人頭,有些是島國人,鼻子下方留著明顯的小撮鬍鬚。
有些是礦幫的成員的,被礦幫眾人認出。
以及他們手上,還握有一沓沓劉勛與島國山本家族交易的帳目與其他票據證據。
劉勛見到他麾下一個個心腹的人頭,被一眾守夜司人員帶來,心裡便明白,古塵真的去將他與島國的那些人交易的據點全部端掉了。
掌握了他與島國交易的證據。
他今天,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