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炎信的攻擊手段是拳法。
他五年前,二十五歲時,巔峰時期登上過天驕榜五百四十七名。
二十六歲踏入真元境初期。
二十八歲踏入真元境中期。
如今在真元境中期已經完成了足夠的積累,如今三十歲,距離真元境後期只差一步之遙。
所修行的武學,他全力施展,威力不弱於真元境後期。
「天火拳!」他怒吼一聲。
體內的龐大真元被他運轉出來,轉化成為火焰,在他體表熊熊燃燒。
他仿佛化身一個火焰人。
接著,他身上的火焰快速被他匯聚到拳頭上,而後一拳朝著古塵轟來。
那拳頭上被他壓縮到達極致的火焰,顏色都變成了暗紅色,其內蘊含的溫度,讓空氣都變得扭曲。
古塵見狀拔出腰間的火玄刀。
體內異種真元洶湧而出。
化為伏妖符文,落到刀身之上。
整個火玄刀表面亮起血色光芒。
鎮魔刀法第三式伏妖斬,威力極強,在他青龍異象的全面增幅下,能到達輕鬆鎮壓真元境後期的地步。
對付段炎信的這一拳,綽綽有餘。
古塵一刀揮斬而出。
一道巨大的血青色伏妖刀芒,伴隨一聲嘹亮的龍吟,朝著段炎信的一拳迎接而去。
刀芒與火焰拳頭相撞!
轟!
演武場四周。
眾人只感覺一股鋒利的氣芒與熱浪朝著周圍擴散開來,颳得眾人臉生疼。
空中發生一道巨大的震動與爆響。
最終,還是那刀芒更勝一籌。
拳力被直接一刀劈得炸裂,段炎信被一刀直接劈得倒飛了出去。
砸到遠方邊緣的地上。
身上出現了一道刀傷,四周血肉被刀芒破壞得十分模糊。
一股暴虐的異種真元隨著刀芒進入段炎信體內,去對他肉身進行破壞。
氣血翻湧,段炎信一口鮮血吐出。
趕忙運轉自身真元去鎮壓這股入侵到他體內的真元。
這一幕,看傻了四周之人。
真元境中期,差一步就到達了真元境後期的段炎信,依舊不是古塵的一招之敵。
他施展出自己的絕學天火拳,依舊被古塵擊敗。
古塵剛剛那一招的威力,已經觸及到了真元境圓滿的威勢。
嘶!
在場所有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無論是城主府的人,還是城衛軍,監察司,神衣司,守夜司,以及九灣城中六大勢力的人。
此時都覺得這一幕太過於魔幻。
一個人的越級挑戰能力,竟然能強到這個地步。
古塵竟然有這個級別的實力。
之前他們的預估都低了。
有這份實力。
古塵最少能在天驕榜排進前四百名去。
當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他們也算看明白了。
古塵不止修成了四獸天象功,連同之前他獲得的那門行者一品的武學,也被他修行到最少大成級別了。
加上他煉體神功與異象對肉身的增幅與加持,他才能發揮出這個級別的實力。
之前的溫無雙輸得不冤。
段炎信這個級別的高手都敗了,溫無雙之前戰敗,是早已註定。
此時。
段炎信已經鎮壓住了古塵剛剛一刀入侵到他體內的真元。
如今強忍著身上的刀傷,站了起來,對古塵拱手道:「古司長果然是年輕有為,段某佩服。」
說完,便朝著溫家眾人所在方向,蹣跚而去。
溫家眾人所在方向。
如今所有人的臉色全部黑了下來。
連段炎信也敗了。
古塵當真是強得離譜。
古塵有這種實力,他們的算盤,一開始就落空了。
可笑他們這幾天,還一直在製造聲勢,將這場戰鬥宣傳出去。
結果卻是給他們自己挖了一個大坑,如今他們溫家溫無雙與接著派出來的高手段炎信兩人,都連續被古塵擊敗。
可謂是顏面掃地。
古塵則是再次震驚了眾人。
九灣城之外,那些特定來觀看這場戰鬥的世家之人,只覺得很搞笑。
溫家這次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賠了夫人又折兵。
溫家之前就放出風聲。
只要古塵接受溫無雙的挑戰,並且贏了溫無雙,溫家就不會再繼續針對古塵麾下的勢力程家。
如今溫無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擊敗,自然得遵守承諾。
溫家想要借著這次打壓古塵與他麾下勢力來殺雞儆猴的計劃。
徹底宣告落空。
甚至最後不顧臉面,讓段炎信出來挑戰古塵的事,也落敗了。
溫家可謂是丟臉丟大了。
如今。
溫家眾人所在方向。
溫戒行目光深深的看了古塵一眼,接著對著溫無雙等人道:「我們走。」
說完。
便是帶著一眾溫家之人離開。
他是沒臉繼續待在這裡了。
如今面子裡子都丟了。
不可能還要他這個五品的高手,過去再與古塵打一場吧。
他丟得起這個人溫家也丟不起。
且他敢以老一輩的人身份去對古塵出手。
下場絕對不會比之前不顧臉面對古塵出手的青雲劍派田烈好到哪裡去。
溫戒行黑著臉帶著溫家眾人離開後。
四周眾人也跟著散了。
今日能見識到這兩場戰鬥。
整個演武場的觀眾,只感覺非常過癮。
溫家這段時間,在荒州幹得事,可謂是囂張跋扈。
竟然強勢讓荒州境內的所有世家臣服,還要上交年收入的百分之二十給溫家。
早就讓一眾世家不爽。
看著溫家吃癟真是爽。
今日過後,看溫家還有什麼臉,去要求一眾世家臣服他們。
古塵回到自己的府邸。
程夢玲跟著過來。
帶來了兩萬兩銀子。
她開口道:「古大哥,我程家目前還沒辦法估算出一年的年收入大概有多少,但樂觀估計,如果到年底,產業規模與商道擴充順利,應該能有一百二十萬兩左右。」
「我們以後既然選擇徹底臣服你,將年收入的百分之二十上交給你,一個月就是兩萬兩,這是這個月的。」程夢玲道。
古塵聞言,接過銀子。
有些意外,程家如果按現在的發展節奏發展下去,一年竟然能掙一百二十萬兩。
若是換做沒遇到他之前。
估計一年掙二十萬兩都夠嗆吧。
產業規模直接翻了六倍了。
「當然,這是樂觀估計。」程夢玲解釋道:「若是發展不好,也賺不了這麼多,其實看似賺得多,但付出的人力物力也多,加上供給程家供養的那些供奉的銀兩,以及平時他們丹藥的消耗,我們自己能剩下的,就三十萬兩左右了,將二十四萬兩上交給古大哥,還剩下六萬兩,可以用作備用資金與擴充資金。」
程家看似賺得多。
但消耗也大。
特別是去開闢新的商路,特別消耗銀子,加上家族產業規模加大。
需要僱傭的高手也越多,隨便一個先天第一境的供奉,一年就需要一千二百兩銀子供養。
先天第二境的,得兩千四百兩。
先天第三境的,就得三千六百兩。
先天第四境的,得四千八百兩。
先天第五境的,得六千兩。
這只是供養的銀子,還不算丹藥,丹藥的消耗,是銀子的兩倍。
相當於一年供養一個先天第五境的高手,就得花費一萬二千兩。
如今藉助古塵的威勢。
程家已經招募到了兩位先天第五境的散修擔任供奉。
先天第四境的強者,也招募了四位。
先天第三境的九位。
先天第二境與第一境的,加起來已經有五十多位。
以及煉血境的護衛,有近千人了。
想要運轉這麼多的家業,就得養有這麼多強者才行。
不然平時重要的航道押運時,沒有足夠分量的強者坐鎮。
貨物遇到水匪與山匪,很容易就被劫了。
程家將賺來的利益,相當於百分之七十都給了他了。
「可以,穩住發展就行。」古塵拍了拍程夢玲的肩膀道:「辛苦了你。」
程家雖然將大部分利益給了他。
但程家也強大了。
也是受益者。
大家雙贏。
畢竟程家一定比例的收入來源,也是靠著他煉丹的銷售換來的。
其他一個三流中,頂級的世家,一年也就賺個幾十萬,除去投資,也就有個幾萬的利潤。
自然比不了程家。
也只有程家搭上他的便車才能這樣。
換做是其他任何一城的守夜司司長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