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江如煙便去尋找了梅景風,道:「飛兒在九灣城被抓的事,據他所說,他可能是被其他浩然學宮的弟子暗中向九灣城守夜司司長舉報了,才讓他被那古塵抓住的。」
「他自己有錯在先,知法犯法,去干採花大盜這種事,即使是被人舉報了又如何,我們能怎麼辦,去幫他尋找學宮裡這次舉報他的人麼!」梅景風憤怒。
浩然學宮。
同樣派系複雜,像他這樣上三品的先生,就有不少。
各自門下的弟子相互之間有些矛盾是常有的。
他兒子先犯錯在先,被人逮住機會去舉報了。
他能怎麼辦。
去將浩然學宮這次所有前往荒州去奪寶的弟子找出來,一個個逼問是不是他們舉報的自己的兒子麼。
這樣不僅不能問出什麼有用的情報。
最後可能還會讓他們兒子這次去荒州幹的事被徹底暴露出來。
根本得不償失。
「我心裡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平時他們在學宮裡相互有矛盾,自己內部解決就是,為何要去聯合外人去對付飛兒。」江如煙冷哼道:「這事你不願去管,我自己去,我一定要給飛兒做主,將這幕後小人找出來。」
「你打算怎麼做,這事若是在學宮裡展開調查,飛兒的名聲就保不住了。」梅景風道:「你別亂來。」
如今梅驚飛這次在荒州犯的案子,並沒有在浩然學宮裡傳開。
九灣城那邊也是。
如果江如煙去大張旗鼓的調查,就等於將這些事捅破了。
即使最後抓出了那個舉報他們兒子的幕後小人,自己兒子的名聲也毀了。
「我自然不會這麼蠢,直接在學宮裡調查。」江如煙淡淡道:「既然那人是去向九灣城守夜司的司長古塵舉報的,那我直接去找那古塵不就行了。」
「從他口裡直接將那幕後之人撬出來是最簡單的方法。」江如煙冷漠道。
「那古塵據我所知,乃是守夜司高層決策者上官無情的親傳弟子,你若是想要去讓他開口,不可做得太過,不然那上官無情追究下來,後果我們承擔不起。」梅景風提醒道。
「放心,我不會做得太過,我會讓他心甘情願的開口的。」江如煙淡淡道。
而九灣城這邊。
古塵忙碌了一天。
煉丹結束之後,便去九灣城守夜司中例行公事的巡視了一圈。
詢問了一番林飛與梁小雲兩人對這個案件的調查情況。
得到的回覆麼,當然是沒有絲毫的進展。
古塵也不埋怨他們,給他們壓力。
讓他們繼續按自己的節奏調查就是。
其餘的。
四大頂流勢力這邊。
金曜宮,浩然學宮,萬毒派,神拳派他們派遣過來調查這件事的人員。
這段時間也沒有查到絲毫線索。
四大頂流勢力對這件事非常重視。
他們之前獲得寶藏地圖的四個老一輩的上三境強者,全部親自降臨越海郡。
可惜無論他們怎麼查。
都沒有兇手的有用信息。
就仿佛這個人像是人間蒸發了,本來就不存在一樣。
「去找山外山的人卜算吧,老子非要查到這個人的行蹤不可。」金曜宮那位老一輩的強者開口道。
「一直查不到,也只能這樣了。」神拳派的老一輩強者點點頭。
山外山,是神朝中,最擅長占卜的勢力。
專門研究天機命理的。
尋常神朝之中,若是有查不到線索的事情,或是想要找的人,都可以去山外山找他們的人幫忙占卜。
當然麼,需要的代價不小。
「那代價我們四家一起出,到時候找到那兇手以後,將他身上的寶藏奪過來,看看能不能彌補占卜他付出的代價,若是不能,我們再一起補。」浩然學宮的那位老一輩強者提議道。
「沒問題。」萬毒派的那位老一輩強者同意道。
「我們也沒問題。」金曜宮與神拳派的兩位老一輩強者也點點頭。
四人讓自己這次帶來的各自勢力的強者,繼續在越海郡境這邊調查。
他們則是直接朝著山外山趕去。
山外山的宗門駐地在中州。
他們趕過去,也要花費一些時間。
古塵準備。
當晚回到府邸以後。
他先是拿出化血刀來,運轉真元與神魂之力前去溫養。
接著拿出那門神魂攻擊秘技刺魂錐出來,邊溫養化血刀邊參悟這門秘技。
經過幾天的溫養,古塵發現,自己的神魂與化血刀已經有了一絲微末的聯繫。
若是施展化血刀去對敵,殺傷力比火玄刀要強許多。
當然。
以如今他的實力,火玄刀也夠用了。
除非遇到對付不了的敵人,不然他是不會輕易將化血刀拿出來使用的。
一個時辰溫養結束後。
古塵拿出銅碗,將銀子放入其中。
對著銅碗溝通道:「我想要兌換一下,最近四大頂流勢力與溫家和陳磊那邊對這次我搶奪了他們寶藏的案件的調查情況,他們有沒有可能查到我身上,同時,最近有沒有人準備暗中對我出手。」
銅碗提示,兌換這些,需要一千兩銀子。
與他安全相關的,需要的銀子就少。
古塵將一千兩銀子放入其中。
銅碗立馬給出反饋:
【陳磊與溫家那邊,沒有查到你的絲毫線索,四大頂流勢力浩然學宮,金曜宮,神拳派,萬毒派那邊也是,不過他們準備去山外山,請山外山中擅長推演占卜天機的高手來對你的身份進行占卜,你要小心,且浩然學宮的梅驚飛之母江如煙因為她兒子之前被你抓住的事,最近可能會來找你麻煩,也要做好準備應對。】
「臥槽!」古塵聞言一驚!
尼瑪,四大頂流勢力對他這麼恨麼。
竟然不惜付出巨大代價,也要去請山外山的人來推演他的身份情況。
不就是搶了你們的一個寶藏麼,至於麼。
也沒多少銀子了。
這事不好辦了。
若是真讓四大頂流勢力的人推演出他的身份情況了。
那不完蛋了。
那四大頂流勢力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甚至背後的陳磊也是。
搶奪寶藏,偷襲,將人打傷,若是這五方勢力聯合起來。
但他師尊一人,想要保下他怕是不容易。
即使能保下他,估計也得花不小的代價,這次的收穫也會被全部吐出來。
怎麼辦。
看著手中的銅碗,古塵眼前一亮。
這銅碗能兌換情報,靠的就是因果與天機推演的能力。
他能推演天機,不知道能不能遮掩天機。
若是能,將他的天機遮掩住,讓山外山的人推演不出來,這不就行了。
古塵對著銅碗溝通道:「能否為我遮掩我在這次事件上的天機,讓山外山的人推演不到我身上來。」
銅碗給出反饋,表示可以,但遮掩在這次事件上的天機,斬斷與這次事件的因果,需要十萬兩銀子。
「我靠,十萬兩,這麼多!」古塵只感覺很蛋疼,他如今身上就十一萬兩多銀子。
一下子就要他十萬兩。
他差不多得存兩個月才能存到這麼多銀子了。
斬斷因果,遮蔽天機竟然這麼耗銀子。
不過再耗,古塵還是咬著牙,將十萬兩銀子放入銅碗中,選擇將他與這件事的因果斬斷,把天機遮蔽。
讓山外山的人沒辦法推演到他。
不然這讓四大頂流勢力查到他身上來,他必定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