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低調時,可以低調。
但有些事情,低調就沒辦法發展。
就沒辦法獲取資源。
想要更快的發展,就會不由自主的去得罪一些人。
這是沒辦法避免的事。
他只能儘量保證自己不處在危牆之下。
一些該做的事,還是要去做。
為了能儘快的獲得修行資源,冒些風險是值得的。
見古塵心裡有數。
鐵陽天也不再說什麼,將其中道理挑明,古塵有自己的考慮就行。
洛天行與公孫遠也沒多說什麼。
事已至此。
古塵接連破案,不得罪彌天教與山本家族也已經得罪了。
本來就是對立的,不可能見到他們作案而不去查處。
既然是守夜司官員,天生就是要與他們站在對立面的。
相信荒州守夜司總部那邊的高層,知曉了這邊的情況,必定會派遣高手前來保護古塵的。
果不其然。
這會兒。
昨日鎮石郡這邊發生的事,已經被傳到中州守夜司總部去了。
上官無情知曉以後,前來找上秦銘。
「這個消息,應該就是陳磊的這邊人放出去的了。」上官無情道。
秦銘聞言思索一番,搖了搖頭道:「可能不但是陳磊,二皇子與太子和體宗那邊三方比斗,奪取礦幫控制權的事,還有一個月不到就要開始了,可能太子那邊,也不想讓你小弟子活著。」
「只不過太子的人不好出手,才會讓守夜司這邊陳磊等人想出這種計策,想要借刀殺人的。」秦銘眼睛眯起。
「那我們這邊,該怎麼做,彌天教那幫瘋子,我小弟子對他們的威脅增加,他們說不定真的會鋌而走險,要對我弟子出手的。」上官無情有些擔憂道。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選擇二皇子,而不是選擇太子嗎?」秦銘沒有回答上官無情的話,而是反問。
見秦銘賣了一個關子,上官無情思索一番,回答道:「因為二皇子,果斷,比太子更有謀略,看得更遠?」
「差不多。」秦銘點頭:「放心吧,你小弟子那邊,二皇子已經暗中派遣強者過去了,絕對沒有人能動得了他,若是彌天教與山本家族的強者想要暗中出手,可能還會被幹掉,讓他們損失一波強者不說,還能讓二皇子這邊刷刷功績。」
聞言。
上官無情放下心來。
沒想到二皇子竟然動作這麼快,就暗中安排強者去守護古塵了。
若是如此,那古塵的安全,便不用擔心了。
二皇子派遣去的人,必定是綜合考慮過的,肯定能將古塵在這次風波中保下。
同時還有可能暗中擊殺一波彌天教的強者。
可能二皇子派遣強者過去,也是料到太子那邊,可能會對古塵不利,不想讓古塵過來代表二皇子這邊的陣營出戰。
他派遣強者過來,不但能在這次危機中保下古塵,也能將古塵安去帶去中州。
同時能在古塵這裡,刷一波好感度,讓古塵更加忠誠於二皇子。
他們之所以覺得太子不太果斷,也是在這種事情上,若是換做二皇子是太子。
遇到古塵這種對自己一方有極大威脅的人物,早就讓人去剷除了,不會留古塵到現在。
更不會讓陳磊等人來辦這件事,將古塵的功績透露出來,想辦法借彌天教與山本家族的手來對付古塵。
這種行為完全就是愚蠢。
只要二皇子這邊派系的人,利用古塵釣魚執法,暗中派遣一個天地二尊境的存在,去暗中保護古塵。
便不但能將彌天教與山本家族派遣來對付古塵的強者幹掉,解決危機,還能藉此立功。
也只有不果斷的人,才會用這種招數。
秦銘等人之所以選擇二皇子而不是太子,便是覺得,太子那邊,從上到下,都是一群飯桶,瞻前顧後不說,動用的伎倆大多數很容易破解的小手段。
不足為懼。
而此時。
十萬大山中。
彌天教的總部。
鎮石郡的事情,已經匯報到了這裡來。
負責調查血魂教的那位彌天教長老孫冥眼睛眯起。
他沒想到,血魂教這件事竟然從頭到尾,就是古塵一個人查出來的。
還有之前的黑天教也是。
這個古塵,當真是個大禍患。
守夜司出了一個了不起的人才。
「長老,我們接下來怎麼做,這古塵連續端掉我們麾下的兩個邪教,此人不除,我們麾下的邪教人員,日後就是在荒州出沒,都得小心翼翼,說不定弄不好,我們總部都有可能被他查出來,有暴露的風險。」剛剛從鎮石郡回來,調查出這件事的結果的彌天教使者羅岩凝重道。
「這古塵是很危險,容易讓我們損失不少羽翼,不過放心,他還威脅不到總部。」孫冥淡淡道:「羅岩,你跟著老夫也有一些年頭了,你認為這些年,守夜司總部那邊,他們不滅我彌天教,是因為找不到我們的總部麼。」
「不是麼?」羅岩聞言,疑惑反問。
「你還是太年輕了,也太小瞧守夜司了。」孫冥搖搖頭:「有些東西,從來沒有明面上的這麼簡單,神朝除中州外的九州之地,幾乎每個州都有一個頂流的邪教紮根作亂,你知道為何嗎?」
羅岩不答,看向孫冥。
「並不是因為我們隱藏得有多好,而是有些東西,就必須存在,神朝的統治才能穩,底層人必須有反面勢力的敵人,神朝官府才能樹立正直與正面的形象。」孫冥道:「頂流邪教勢力,只要幹的事不是太過天怒人怨,影響到神朝根基的事,神朝便不會對我們出手,守夜司便不會對我們下死手。」
「這些年,多少三流,二流的邪教被滅,甚至有一流的邪教被剷除,但你聽說有頂流的邪教被剷除嗎?」
「守夜司之所以被底層的百姓擁護,對他們歌功頌德,並不是他們有多高尚,而是因為有我們的存在,若某一天神朝九州之地,不在有邪教,不在有邪祟,不再有妖魔,守夜司如何還能存在,那些上層人壓榨底層人的腌臢事,誰來背鍋。」
「所以守夜司對我們的清理,是點到為止,若是整個神朝各方面矛盾尖銳不可調節,可能抓一兩個二流邪教,一流邪教剷除,轉移視線,或者對十萬大山的妖魔,以及島國的倭寇開戰,調轉矛盾,平時,神朝不會動我們。」
「這古塵,若是因為去對付他,讓他查出我們總部的位置,又能如何,守夜司內部派系凌厲,想要對付我們,出動一般的力量辦不到,且會引起其他頂流勢力邪教的反彈,若是其他頂流勢力邪教知曉古塵有這個能力,能追查出任何邪教的位置,他絕對活不了,即使他待在陸地神仙旁邊,也不行,陸地神仙,我們邪教勢力不是沒有。」
「守夜司不會因為他來動我們。」
聽著孫冥的一番話,羅岩明白過來。
有些東西還是他太單純了。
因為守夜司就非滅他們不可。
烈陽高照,必然要滋生陰暗才能突顯陽光。
「所以,這個古塵,我們要不要滅?」羅岩看向孫冥。
「要,此人對我們威脅很大,影響多方面的利益,不能留著他。」孫冥道:「守夜司不會因為他來對我們出手,可他繼續存在,就會不斷有一些小型的邪教勢力被他清理,損失我們底層血液。」
「只不過該怎麼去除掉他,是個問題。」孫冥若有所思:「你覺得,這次這個古塵的功績信息,被突然放出來,沒有其他的意味麼。」
「他的這些能力,突然被人爆出來,必定是守夜司內部,不同派系明爭暗鬥的結果,有人故意突出古塵的能力,突顯出他對我們的威脅,便是想要借刀殺人,借我們的手除掉他。」
「這種計策,古塵那邊派系的人,不會有防備麼,若是古塵那邊派系的人,將計就計,我們對他貿然出手,就中了圈套。」孫冥分析道:「可能是他們背後派系的大人物布一番局,我們這些作為棋子的人,就會有生死危機,做任何事情,都得慎之又慎。」
「所以?」羅岩看向孫冥,孫冥說了半天,也沒說,這個古塵要殺還是不殺。
要怎麼做還是沒說出來。
「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古塵要殺,但不是現在。」孫冥道:「得先確定他背後,是否有高手跟隨,等著我們去自投羅網,沒有再動手。」
「是。」羅岩點頭。
「先不要讓麾下的邪教勢力進入鎮石郡與越海郡的範圍,只要不去招惹古塵與他的兩位師兄,他應該就不可能再查到我們身上來了吧。」孫冥道。
「放心,現在有人肯定比我們更急,想要殺死古塵,可以等他們先出手看看。」
「長老說,島國那群倭寇?」羅岩看向孫冥。
「不錯。」孫冥點頭:「他們被那古塵連續端了兩次據點,若是他們還想繼續在荒州越海郡這邊從神朝偷購物資回去,就必須過古塵這關,沒有人比他們更想殺死古塵,我們等著看他們動手就是。」
「懂了。」羅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