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滿是戒備的看了一眼呂塗,矢口否認。
「什麼玄金靈體?我不懂!」
呂塗笑道。
「別這麼緊張!」
「我要真想害你就不會救你了,況且害你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可緊接著令楚南震撼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呂塗的腳下竟然出現了一個不斷旋轉放大的六芒星印記。
「這......這是靈王印?」
「你是靈王境?」
楚南能不懵逼嗎?
他只知道呂塗進入內門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有可能已經是真武境了。
但他實在沒想到呂塗竟然已經是靈王境。
這哪怕放眼整個夜華州都算是一流強者了。
呂塗眉梢一挑。
「你也看到了,我以20歲之齡踏入靈王,天賦遠在你之上」
「所以你的玄金靈體對我沒有絲毫吸引力」
「我只是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材,所以想給你一個機會」
「拜我為師,我助你成長」
能收一個主角為徒,還是很爽的。
楚南的天命雖然只是藍色,不算很高。
但只要能成為主角,以後的成就絕對不會低。
必然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那一類。
楚南在短暫的震撼過後。
突然雙膝跪地,紅著眼睛大聲道。
「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他本來就想著賭命接青雲榜被內門長老看上收為弟子。
然後依靠宗門資源想辦法完全覺醒玄金靈體。
可青雲榜被呂塗給接了,讓他的希望徹底破滅。
但沒想到!
呂塗竟然搖身一變成了靈王,並且還要收他為弟子。
幸福來得真是太突然了。
最主要的是......
呂塗這個超級天才能做他的師父,他心裡是一百個服氣。
「楚南,我要你發毒誓,永不背叛我」
「則命隕道消,不入輪迴」
不忠心的,呂塗可不要。
楚南沒有絲毫猶豫。
當即逼出眉心血抹在手指上,三指指天發誓。
「我楚南對天道起誓」
「此生此世只忠心師父呂塗一人,永不背叛,若有違背,命隕道消不入輪迴」
呂塗很是滿意。
「行,起來吧」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的玄金靈體要怎麼覺醒?」
楚南嘆了口氣。
「不瞞師父,我的玄金靈體只覺醒了一半,要想完全覺醒需要一種八階金屬性的天材地寶才行」
「而玄金靈體要是遲遲無法覺醒,就會逐漸減弱,最後直至消失」
「所以我本想接青雲榜賭一把的,誰知......」
楚南說到這裡,見呂塗眉頭微皺以為對方生氣了,連忙改口。
「師父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
呂塗擺擺手,覺得有些好笑。
「憨批,我可沒那么小心眼」
「我是在想怎麼給你搞八階金屬性靈材」
這孩子的確憨憨的,不過還挺可愛。
「八階金屬性......嘶~」
呂塗咂咂嘴有些犯難。
八階靈材可是極其珍貴的,據說價值連城。
他都不敢保證雲上宗有沒有。
「這樣,我想想辦法」
「我先把你和馬岩留在周長老身邊,後面有事直接找他就行」
他已經在內門惹了不少事,內門還是一鍋粥呢。
以厲鵬為首,想搞他的人不在少數。
而且楚南和馬岩都還沒有進入內門的資格,他不想讓兩人成為眾矢之的。
否則會很危險。
楚南非常聽話,神色恭敬拱手道。
「一切聽師父安排」
呂塗擺擺手。
「叫師父把我叫老了,以後就叫驢哥吧,我收你為徒的事情也暫時保密」
「等我幫你徹底覺醒了玄金靈體,到時候再光明正大的收你為徒帶你去內門」
他是想把楚南培養成獨屬於自己的人,如果過早的暴露肯定會被內門盯上。
估計又免不了一些算計拉攏。
誰料就在此時!
一道怒喝聲在高空陡然炸響。
「是誰殺了景燁長老?給我滾出來!」
呂塗吭哧一聲笑了,收起靈壓結界走了出去。
「又來了個不怕死的」
楚南連忙跟在身後。
「對了,以後見了欒秧就喊嫂子」
「啊?」
「搞她心態」
「哦~」
楚南不明所以,但想著照著師父說的做准沒錯。
這世界以武為尊崇尚強者。
呂塗以雜役接榜進內門,但卻以王者之姿再次回歸。
所以對他的確造成了不小的心理衝擊,那崇拜敬佩之心都快溢出來了。
師父說怎麼辦那就怎麼辦。
嘎吱~
走出房門,呂塗抬眼看去。
只見一個中年男人冷著臉在虛空持槍而立。
至於景燁的這座府宅已經被執法殿數百弟子圍的水泄不通。
紛紛手持長槍,殺氣凜然。
楚南謹記呂塗的教誨,看到欒秧就喊嫂子。
當即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見過驢嫂」
欒秧:「?」
「你有病吧?」
毫無疑問,這肯定是呂塗教唆的。
欒秧怒罵一聲,隨後沒好氣的給呂塗解釋道。
「此人叫遲青岩,真武七重,律教司執法殿第一執法大隊大執事」
「同時也是二長老的大弟子」
厲鵬可不是只有景河一個徒弟。
只不過景河是他最得意天賦最好的弟子。
看到呂塗,遲青岩眉頭緊皺。
鋒利的槍尖直指而下,怒喝一聲。
「是你殺了景燁長老?」
「你殺了景河師弟也就算了,我本以為你會收斂點,沒想到來到外門竟還敢仗勢欺人濫殺無辜,像你這等心狠手辣之輩宗門豈能......」
啪~
可誰料遲青岩話還沒說完,就被呂塗隔空一巴掌抽飛了出去。
「啥玩意嘰嘰歪歪的?」
「你TM算個幾把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正準備勸呂塗別衝動的欒秧,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果然!
這傢伙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怕。
誰來了都得挨兩巴掌。
但她轉念一想,呂塗還真有這個實力和資本。
就單憑這種驚世天資,哪怕發脾氣把藏武閣砸個稀巴爛最後宗門都會選擇原諒。
可是眾人卻懵逼了。
「???」
特別是那些執法殿弟子。
這......
他們不是來抓人的嗎?
現在老大都被一巴掌扇飛了,這還怎麼玩?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之時。
呂塗單手虛空一握,直接將遲青岩禁錮在了半空。
伴隨著一陣骨頭噼里啪啦的爆響聲,遲青岩當即發出了一聲慘叫。
他感覺全身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你.....你要做什麼?」
「我可是執法殿的大執事,我師父可是二長老,你敢殺我?」
呂塗嘴角微微揚起。
「哎,果然蠢逼的身邊都是蠢逼」
「你和景河以及景燁說的話就跟複製粘貼一樣,沒有半點新意」
「別說殺你了,我就是把你剁成臊子,你師父也拿我沒辦法」
就在遲青岩的身體快要撐不住爆開的前一秒,呂塗鬆開了手。
「不過我為人向來和善,這次就算了」
「回去告訴厲鵬最好別來惹我」
「下次再有他的人在我面前狗叫蹦躂,一個不留!」
他沒必要殺遲青岩。
而且他在雲上宗還沒站穩腳跟,要是不管什麼原因見人就殺,那宗門也不會容他。
遲青岩面帶一絲驚恐。
甚至連狠話都沒敢放,帶著執法殿的弟子灰溜溜的逃走了。
欒秧愣愣的看著呂塗。
她不得不承認,呂塗這種以暴制暴的方式效果的確立竿見影。
見人就打,根本不多嗶嗶。
看的她很爽很爽。
「我比較好奇,你為什麼打人的時候全都是用靈壓禁錮?」
呂塗吸了吸鼻子悻悻道。
「我不會別的」
欒秧:「......」
呂塗是真不會啊!
劍道天賦垃圾,武技沒有好的。
目前感覺就直接隔空捏爆最簡單直接,不過挺帥的你別說。
......
內門雲鵬峰!
看著找來的趙越頃,厲鵬皮笑肉不笑道。
「師侄突然來找我作甚?」
趙越頃沒有絲毫隱瞞,直來直去。
「我想讓呂塗死,不知師叔可有高見?」
厲鵬眼睛微微一眯,陰沉一笑。
「辦法.....自然是有的」
他就知道!
呂塗如此高調的異軍突起,必然會威脅到很多人的利益。
這不,立馬就蹦出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