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呂塗被葉林蕭給鄙視了。
是那種『我以為你跟我一樣牛逼但最後發現你是挺牛逼但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牛逼讓我白高興一場』的平等鄙視。
就很傷人你知道吧?
就在葉林蕭正準備離開之時,呂塗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先前說等我三天禁閉結束之後打一架,我接了」
「輸了,我退出雲上宗」
他本來是想給葉林蕭壓力的,讓對方把他當成對手努力修煉。
可現在葉林蕭反過來壓力他,這不是倒反天罡是什麼?
大膽!
他堂堂一個帶著系統的穿越者,還能讓別人給壓力了?
哪怕是主角也不行!
顧雲舒心頭一緊,扯了下呂塗的衣袖。
「別衝動」
葉振天也是嚇了一大跳,連連擺手和事。
「冷靜冷靜,使不得,使不得啊」
雖然目前來看呂塗的戰力一般,但光有這能比肩葉林蕭的天賦就足夠了。
依舊是宗門的寶貝疙瘩。
見兩人針鋒相對依舊無動於衷,葉振天背負雙手,一宗之主的威嚴顯露無疑。
「我宣布,這個約戰無效」
「身為一宗之主,我難道連這點面子都沒有嗎?」
「嗯?」
可尷尬的是,兩人根本鳥都不鳥他。
葉林蕭回頭看著呂塗,嘴角微微揚起。
「行!既是對賭那雙方都得下注」
「你輸了退出雲上宗,而我要是輸了條件隨你開」
這是他對自己的自信。
不!
是自負。
呂塗就算天資再逆天,底牌再多,戰鬥力也不可能在短短三天內追上他。
修為只是恆定戰力的基礎。
而戰鬥天賦,武技功法,器道等級,武道感悟。
這些才是決定戰鬥力上限的核心。
說句毫不誇張的。
單憑他修煉出的本命脈劍,就足以讓他在靈王六重以下亂殺。
可呂塗接下來的話卻讓葉林蕭嘴角的淡笑逐漸消失了。
「你輸了,就和長魚白芽解除婚約」
葉林蕭這一生會有很多命劫女人,每一個命劫都會壓制他的天命氣運。
嚴格來講,未婚妻長魚白芽才是目前葉林蕭的關鍵命劫。
講真的!
呂塗為了聖子的未來,猶如一個老父親一樣操碎了心。
葉林蕭眉頭微皺,說出了一句主角的經典語錄。
「女人,不是籌碼!」
其實現在讓他心態最崩的就是呂塗說他是孤身帝王命,這一生都不能有女人。
顧雲舒和欒秧就不說了,他只是當做親情。
可長魚白芽他是真喜歡啊。
雲上宗四朵金花之首,膚白貌美的十八歲純情少女,而且天資更是變態僅在他之下。
他是發自內心的欣賞。
可現在呂塗讓他主動解除婚約,他能不火大嗎?
呂塗以一種長輩的口吻嘆了口氣道。
「蕭兒啊,在我的認知里女人同樣不是對賭的籌碼,但長魚白芽的確是你的命劫,我這是在幫你」
「你自己也承認了,自你倆定下婚約開始,冥冥中有一股強大的阻力在限制你的成長」
「這還只是開始,嚴重甚至會讓你命隕道消,我也是為你好啊孩子,你為什麼就體會不到我的良苦用心呢?」
頓了頓,呂塗話鋒陡然一轉。
開始上壓力!
「更何況,你若真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又有什麼不敢賭呢?」
「就好比我炸金花要是有必贏的把握,直接房門焊死,家產全押!」
「又好比我要是個女人從沒偷過人,又何懼丈夫和孩子滴血認親呢?」
「說到底,你還是心虛」
壓力誰不會啊?
管他三天後打不打得過,先把逼裝了再說。
反正他絕對不會讓葉林蕭壓力他。
哼~(小豬傲嬌jpg)
果不其然!
葉林蕭始終古井無波的眼神終於閃過了一抹怒意。
「好,這個對賭我接了!」
話音未落,已經轉身消失在了無盡黑夜裡。
葉振天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些許責怪。
「呂塗,你太衝動了」
「你和蕭兒都是宗門棟樑,失去誰都是我雲上宗的一大損失啊」
可呂塗卻油鹽不進,滿嘴騷哲。
「人本就是衝動的產物」
「要是沒有那見色起意的一哆嗦,這世上人口起碼要少一大半」
說著他又嘆息一聲。
「又如同這世上為什麼人口變少了?那是因為人口太多了,這都是衝動之下做的決定」
「你......」葉振天聽的蛋疼不已,欲罵又止。
見顧雲舒對他使眼色示意別說了,只能丟下一句話拂袖而去。
「快點回宗,男孩子晚上在外面不安全!」
「明天就給我去雲谷聖地關禁閉!」
其實他也挺期待的,想看看呂塗的極限戰力有多強。
如果真能和葉林蕭比肩......
雲上宗大幸!
呂塗俯衝而下,找到了擎天門大長老魯易發墜機的兩半屍體。
然後將空間戒收入囊中。
魯易發身為擎天門大長老,那肯定是富得流油,這波爽賺。
只是看著那把從中一分為二的長刀,他又很是心疼的罵了一句。
「這敗家子啊,你說你殺人就殺吧,你TM連人家的武器都給劈兩半了?」
「這要浪費多少錢?家裡有礦也不能這麼造是不?」
魯易發的那把火刃好像是六階靈器,少說值幾百萬靈石呢。
哎......
顧雲舒解釋道。
「聖子那招『碎玉』,是從宗門最核心功法《雲上劍訣》中領悟後自創的招式,已經完全踏入了另一個更高的層級」
「但我也沒想到威力竟會有這麼強?連靈王六重也是瞬間秒殺」
呂塗點點頭。
「自創招式嗎?」
那的確很主角了。
他現在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系統說葉林蕭這一生桃花運爆棚,會有很多個女人。
因為那狗日的魅力的確大啊!
長得帥,天賦好,戰力強,性格沉穩,關鍵時刻英雄救美,最主要的是還TM特別會裝逼。
這不妥妥的是女頻霸總人設嗎?
時間一長哪個女人能不心動?
別說女人了,連他都差點沒把持住對不起列祖列宗了。
「回家吧雲舒姐,我身體有點不舒服」
顧雲舒知道呂塗肯定是受到打擊了,又或者是因為三天後的約戰感受到了壓力。
但她安慰的話卻讓呂塗更加火大。
「沒關係,你已經很棒了」
「你TM......」
......
擎天門。
讓人震驚的是。
門主杜子厄此刻正戰戰兢兢的跪在一個黑袍人面前,低垂著頭連眼都不敢抬。
「黎......黎大人」
「魯易發的魂玉,碎了!」
魂玉碎就代表死亡,同樣代表刺殺呂塗的任務失敗。
但相比起宗門死了一個靈王六重的損失,杜子厄更加害怕這位『黎大人』會怎麼懲罰他。
正在杜子厄膽戰心驚之時,坐在首位的黎大人突然笑了,笑的花枝亂顫。
「咯咯咯~」
她的笑聲很甜很甜,甜到人骨頭都要酥了。
「所以說,這麼好的一個殺呂塗的機會......被你浪費掉啦?」
噗~
下一秒!
一根髮簪毫無徵兆的插爆了杜子厄的左眼珠。
黎大人一手掐著杜子厄的脖子,聲音無比森寒,字字如刀。
「這麼簡單的事情,為什麼辦不好?為什麼啊?」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