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石門關閉。
密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了起來。
顧雲舒拋去腦海中那些不斷冒出的雜亂想法,拿出了一枚空間戒。
「這是太守府今天一早送來的,我沒看」
「雲舒姐說這就見外了,我要是不相信你也不會讓你保管」
呂塗接過後探入精神力。
發現空間戒上帶有一層禁制,並且上面附帶了一句話。
『太守副令注入靈氣相碰便可解除』
別說!
明鎮岳辦事還挺穩妥的。
要是沒有太守副令,別人就是想窺探都窺探不了,更別說將空間戒里的東西拿出來了。
呂塗也不逼著顧雲舒,直接拿出太守副令注入靈氣觸碰空間戒。
禁制瞬間解除。
可顧雲舒卻瞪大了眼睛,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是......太守副令?」
好傢夥!
那天晚上去了太守府呂塗都和明鎮岳說了什麼?怎麼連副令都給了?
要知道太守副令所能實施的權利極大。
副令一出如同太守親臨,夜華州境內各地府衙都要聽從調遣。
單憑這一個副令,說是在夜華州橫著走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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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副令」
「我不是說了嘛,太守想招我為婿,非要把副令塞給我,這破玩意我其實都不想要的」
呂塗隨口叭叭了幾句,將精神力探入空間戒。
緊接著他眼睛陡然一亮。
「我靠!這是......」
只見空間戒指里有三樣東西。
一個類似奏摺一樣的文書。
上面寫著幾個大字『雲虛靈脈開採權批文』
另外兩樣東西一個是形似蟠桃的金色果子,散發出極其精純的金屬性靈氣。
最後一樣則是一根一米多長的金色竹子。
「我靠,這玩意好啊!」
「簡直是我夢中情棍!」
呂塗欣喜不已,將金色竹子拿了出來愛不釋手的打量著。
竹子大拇指粗細,整體筆直,竹節均勻。
通體金紋,其上更是有縷縷金色雷電繚繞。
簡直帥炸了。
「小時候要是有這神器在手,地里的油菜花頭將一個不留」
可顧雲舒卻驚呼出聲。
「這是七階金雷竹?不......是八階!」
「八階金雷竹?」
顧雲舒眼含驚駭點點頭。
「不錯,八階金雷竹年份起碼也得五千年,具備極其精準的金雷雙屬性,以質地堅韌著稱,其堅韌程度不亞於八階靈器,尋常皇極境強者都難以摧毀其分毫」
「而且極其稀少,可以說是有價無市,價值難以估量」
說著她眼含一絲抱歉。
「對不起呂塗,你說要八階金屬性靈材的事我上報給宗門了」
「只是宗門一時間的確難以辦到」
她還想著呂塗第一次給宗門提要求,怎麼著都要想辦法讓呂塗滿意。
可誰知道,太守府直接就給辦了。
這可怎麼辦?
呂塗本來就對宗門沒有什麼歸屬感,現在太守府那邊又是招婿又是給太守副令又是給如此珍貴的八階金雷竹。
可以說是錢財人權要什麼有什麼,放誰能不動心?
她真怕呂塗屁股一拍走人了。
最重要的是。
她本來還想求呂塗幫忙提升一下顧德拜的天賦呢。
可現在她更加難以啟齒,實在是沒臉開這個口。
呂塗揮舞了幾下金雷竹,破空聲夾雜著絲絲雷霆的爆鳴聲。
非常順手,帥的一批。
「正好我這刑律執法缺一個趁手的武器,這個教杆就非常合適」
誰不聽話直接就是一棍。
驢哥園區,電他丫的。
楚南只需要一個八階金屬性靈材就能徹底覺醒玄金靈體。
再加上金雷竹是雙屬性,不適合楚南,所以這個他留著自己用。
把另一個金屬性果子給楚南就行。
見顧雲舒欲言又止的模樣,呂塗收起金雷竹笑著道。
「怎麼了雲舒姐,有話就直說吧,咱倆不必見外」
顧雲舒猶豫再三,還是硬著頭皮皮說道。
「前幾日擎天門半路劫殺你之事讓宗主震怒不已,這已經嚴重挑釁我雲上宗的威嚴了」
「現經宗主和我們幾個長老商議,決定打上擎天門報仇」
「此仇不報,我雲上宗以後在夜華州談何立足,如何樹立威信?」
呂塗點點頭話鋒一轉。
「聖子是怎麼想的?」
若非必要或者幫主角渡劫,他不想插手或者左右主角的任何事情。
因為主角有自己的人生軌跡。
就比如珈衣。
他幫珈衣渡了命劫也沒想著帶在身邊,否則只會限制對方的成長。
還有楚南。
等幫楚南覺醒了玄金靈體他就放養了。
只在關鍵的時候給予幫助就行,別的不會插手。
「聖子也主戰,只是他不想為此和擎天門拼的兩敗俱傷」
「雲上宗和擎天門勢均力敵,雙方都有一個靈王九重強者坐鎮,靈王數量以及宗門弟子整體實力也都大差不差」
「如果正面硬碰,相當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可如果現在不打,等擎天門做足了準備再動手將會更加困難,損失更大,指不定對方還會先下手為強讓我們處於被動」
「畢竟兩宗已經徹底撕破臉皮結下死仇了,這一戰是避免不了的」
顧雲舒的話呂塗並不否認。
兩敗俱傷從來都不是主角的作風。
因為在主角眼裡,別人一萬條命都不及自己一根手指頭值錢。
特別是像葉林蕭這種性格,要麼不動手,要麼動手就絕對會以碾壓之勢將敵人往死里弄。
見呂塗陷入沉默,顧雲舒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道。
「呂塗,我想請問你......」
「能不能幫我祖父金針通脈?」
她似是怕呂塗心有芥蒂,連忙解釋。
「你別誤會,你金針通脈的神通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發誓」
「我現在也是在徵求你的意見,沒有半點要求的意思」
「如果我祖父能突破靈王九重踏入皇極境,那我們打上擎天門報仇將再無顧忌」
還有就是。
顧德拜已經大限將至,再不突破皇極境怕是沒幾年可活了。
看著一臉焦急的顧雲舒,呂塗裝作為難的嘆了口氣。
「這......通是能通,就是不好通啊」
「雲舒姐你可能不知道,為別人通脈透支的可是我自己的潛能,消耗太大了,實在是不划算」
這把牌可太關鍵了。
只要打好,指不定今天就把顧雲舒拿下了。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