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蕭的話讓雲上宗眾弟子皆是面面相覷。
「黎楓?黎楓是誰?」
「黎楓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明明是個女的,為何聖子叫她師兄?」
「對啊!為什麼叫一個女的師兄?」
就在此時!
有人似乎想到了什麼,驚叫了一聲。
「啊!啊!啊!」
「有話就說你啊個屁啊?」
那弟子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道。
「我想起來了,新來的弟子可能不知道,但是老弟子肯定聽說過黎楓師兄」
「黎楓師兄原本是我雲上宗的外門弟子,天賦平平,但修煉極為刻苦,在外門待了十年終於成為了內門銀袖」
「可他加入內門後依舊是銀袖弟子裡的最底層,被很多人欺負,甚至有次差點被人活活打死」
「後來他為了提升自己的天賦,成為人上人,服用了一種天材地寶奪陽葵」
「而代價就是由男變女,在短短几個月徹底變成了女兒身,內心也發生了扭曲」
「他變強以後把所有欺負過他的內門弟子一夜之間全部殺光,然後離開宗門消失了,這十幾年來一直杳無音訊,沒想到還活著」
聽了那弟子的解釋,眾人皆是一臉驚愕。
為了變強,連男人都不做了?
這也太瘋狂了吧?
看著一臉懵逼震撼的雲上宗大軍,黎楓掩嘴咯咯直笑。
「到底是聖子就是聰明,這都能猜到是我」
說著她看向葉振天,眸中滿是病態的瘋狂。
「我如今變成這樣,都是拜你們所賜!」
「我天賦差我認,我出身低我也認」
陡然間,黎楓眼含怒火嘶吼道。
「但這不是你們這群畜生貶低我欺負我的理由」
「我明明那麼努力,你們一個個的為何還要來欺負我?」
「我憑我自己的努力成為內門弟子有錯嗎?為何要來羞辱我?」
「他們當眾將腳踩在我的臉上哈哈大笑的時候,逼我下跪的時候,你們這些身居高位道貌岸然的畜生可曾看到過?」
「什麼名門大派,什麼公正大義,全她娘是狗屁!」
葉振天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
「黎楓,當年你在雲上宗遭遇的不公,宗門的確對不起你」
「但你已經報仇了,你把那些欺負你的已經全殺了」
他也很抱歉。
黎楓遭遇不公的那幾年,正是他剛任命宗主之時。
而律教司則牢牢掌控在厲鵬手中,宗門內被攪的烏煙瘴氣,風氣不正。
像這種仗勢欺凌的事情屢見不鮮。
而且說句最難聽的。
他身為一宗之主,事務繁多,考慮的都是如何發展宗門,如何維持這個巨無霸的運轉,如何養活全宗十萬人。
哪有那個閒工夫去管一個小小銀袖弟子的死活呢?
黎楓猛地一揮手,撕心裂肺的吼道。
「放你娘的屁!」
「那些畜生是死了,可我心裡的傷痕誰來治癒?」
說著她指著胯下,身體顫抖。
「我丟失掉的男人尊嚴,誰來彌補?」
「所以我要將雲上宗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顧德拜這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宗主你跟他廢什麼話?」
「反正已經不死不休了,那就勝者為王,誰贏了誰有理」
可誰料黎楓卻仰天哈哈大笑一聲。
「勝者為王?」
「我蟄伏這麼多年,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要是沒點底牌,我豈會貿然開戰?」
話音未落,黎楓雙手猛地揚起。
瞳孔轉為妖異的猩紅。
「血祭大陣,起!」
嘩~
整個擎天門各地陡然泛起了道道紅光,直衝天際。
細看之下,紅光連接成了一個超級大的陣法,爆發出極強的吸力。
而擎天門眾多弟子還不明所以。
可是很快他們就面露驚恐。
因為那陣法爆發出的吸力正在不斷的汲取他們的氣血。
甚至有些修為低的弟子,瞬間便被抽成了乾屍。
「這是什麼?」
「快逃,她要將我們全宗獻祭了」
「她是個瘋子,她是魔鬼啊」
「我干你娘,我今天才剛加入擎天門啊,套你猴子」
「誰來救救我?我嚇尿了腿軟跑不動」
見此一幕,所有人皆是目露驚駭。
擎天門那幾個靈王面色大驚,直接殺向了黎楓。
「住手!」
「你個瘋子,立刻住手!」
可他們還未靠近,就被黎楓身上爆發出的猩紅氣浪轟飛了出去。
「滾!」
黎楓眼含瘋狂。
「立即帶領御靈境以上的宗門弟子和雲上宗開戰」
「否則我就將御靈境以下的幾萬人全部殺光」
「快點!」
面對黎楓的逼迫,擎天門的幾個靈王左右為難。
看著那些一個接一個被吸成乾屍的弟子,痛心疾首。
最終還是咬著牙大聲吼道。
「擎天門所有御靈境以上聽令」
「今日和雲上宗不死不休」
「誰敢當逃兵,殺無赦!」
「殺!」
擎天門眾多弟子無奈,只能被迫應戰。
見此一幕!
葉振天大手一揮。
「雲上宗眾弟子聽令!」
「降者不殺,抗者不留」
很快!
兩大宗門數萬弟子宛若兩支殺氣騰騰的獸群一般,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霎時間!
慘叫聲連成一片,殘肢斷臂漫天亂飛。
至於顧德拜則是直接殺向了黎楓。
「魔頭,死來!」
黎楓嘴角咧起,露出一個癲狂的笑容。
「我怕你這老傢伙骨頭不夠硬」
唰~
話音未落,她雙手一甩。
兩把短槍憑空出現。
咚~
隨著腳下氣浪爆發,她整個人化為了一抹紅色的流光直衝高空,殺向了顧德拜。
......
在兩宗爆發大戰之時,呂塗則是和顧雲舒來到了雲虛靈脈。
不過剛靠近就被一群士兵給攔了下來。
「站住!」
「靈脈重地,閒雜人等速速退去」
「否則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