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原本熱鬧非凡的雲上宗外門卻變得格外冷清。
放眼望去,只有寥寥幾個雜役弟子做著苦工。
「老趙,你有多久沒突破了?」
閉目打坐的趙宏瞥了一眼吃著顧雲舒葡.......吃著顧雲舒剝好的葡萄的呂塗,悶聲道。
「七年又十個月,呂執法問這作甚?」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幫你通了脈,你會不會也和顧前輩一樣突破呢?」
趙宏哼了一聲,神色傲嬌。
「不必,呂執法的神通趙某消受不起」
其實他可想了。
畢竟他可是親眼看到顧德拜突破桎梏踏入了皇極境。
羨慕的差點流口水。
他因為天賦限制的原因,修為卡在靈王六重快八年,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能這輩子都止步於此了。
而呂塗的金針通脈可是能大幅度提升天賦。
如果天賦得到提升,他的武道之路會越走越長,甚至以後和顧德拜一樣踏入皇極境也不是沒可能。
只是他拉不下這個臉。
豈料呂塗笑道。
「我就是說說玩的,你別當真」
趙宏欲罵又止,氣的直接閉麥了。
「雲舒姐,你通脈了之後感覺如何?」
顧雲舒很懂呂塗的想法,當即唱起了雙簧。
「我還真得好好感謝感謝你呢」
「金針通脈後我的天賦大幅度提升,修煉速度快了好幾倍,武道感悟也增強了很多」
「本來我需要一個月才能突破到靈王五重的,被你通脈後只用了短短三天」
說著她瞥了眼豎耳偷聽的趙宏,故意道。
「那種全身通透,靈台清明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按照這種修煉速度,最多一兩個月我可能就會突破靈王六重」
她知道趙宏心高氣傲。
再加上呂塗又殺了趙越頃兩人心裡有些許芥蒂。
趙宏肯定拉不下這個臉求呂塗。
而呂塗更不會腆著臉去主動幫趙宏。
所以就成了一個死循環。
而現在雲上宗正面臨嚴峻的挑戰,如果今晚真有人打上門,趙宏絕對是一大主力。
所以如果能幫趙宏通脈那就更好不過了。
哪怕不能突破到靈王七重,但通脈後獲得的超強爆發力也足以媲美普通的靈王七重。
顧雲舒的想法沒錯,因為呂塗也是這麼想的。
要不是今晚不確定因素太多,他才懶得幫趙宏通脈呢。
「對了呂塗,你之前不是說一合通脈只是最基礎的嗎,後續的二合鑄骨三合金紋才是真的厲害」
見呂塗張了張嘴,顧雲舒一愣。
「這王八蛋」
她心裡暗罵一聲,然後指間捏著剛剝好的葡萄塞到了呂塗嘴裡。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這貨竟然還舔了一下。
簡直無恥。
呂塗心滿意足的笑道。
「沒錯,三合金紋可以讓武者的瞬間爆發力提升上百倍」
「就比如我跟老趙過了一招,他高我三個等級也不一定打得過我」
「當然了,提升戰鬥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天賦提升特別誇張,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兩人的雙簧聽的趙宏心裡痒痒。
因為呂塗本就是一個例子。
那可是能和聖子比肩的驚世天資啊。
終於,趙宏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這通脈......好通嗎?」
呂塗點點頭。
「也還行吧,扎幾針就行了」
「怎麼了老趙,你問這作甚?」
趙宏感覺自己老臉有些掛不住了,硬著頭皮說道。
「那能不能請呂執法幫我通一下?」
「你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如果我能突破靈王七重,那麼如果強敵來犯我們將有更大的把握保護宗門」
「僅此而已!」
呂塗咂咂嘴。
「老趙啊~你對宗門的忠心我是非常理解的,只是我不能白幫你不是?」
「就比如雲舒姐,我幫她通脈她可是親了我一下呢」
顧雲舒:「?」
「你......我......」
她想說『我什麼時候親你了?』,但是演戲演到了現在,她要是拆台不是功虧一簣了?
最終只能尷尬的表示默認。
但讓兩人沒想到的是,趙宏的發言更加炸裂。
「那總不能也讓老夫親你一下吧?」
「這成何體統?簡直一派胡言!」
顧雲舒:「?」
呂塗:「逆天!」
這特麼什麼雷霆發言。
「不是你有病吧?我的意思是你好歹表示一下,這很難理解嗎?」
趙宏老臉一紅,他還真理解錯了。
沉默了一瞬,他拿出兩壇酒給呂塗扔了一壇。
站起身,面帶正色。
「呂執法,我趙宏一生光明磊落,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對於我兒越頃想害你一事,我這個做爹的責任最大,我給你道歉」
說著他拍開酒封灌了一大口。
「對於你殺越頃之事,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恨你」
「你身為刑律執法,只是在行職責之內的事情,縱使你不殺,我趙宏也會大義滅親絕不手軟,就當沒生過兒子」
「若你願意,這壇酒過後,我們之間的所有恩怨一筆勾銷」
話落!
趙宏直接一飲而盡。
可呂塗卻沒動。
趙宏提著酒罈的手垂了下去。
「看來呂執法還是心有怨氣,罷了!」
「不是,我是怕你給我下毒,看你喝完有啥反應沒?」
趙宏:「......」
顧雲舒:「......」
好苟的人。
呂塗哈哈一笑揚了揚酒罈示意了下。
「我也不是小氣的人,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隨後他直接一口乾了,喝完皺眉罵了一句。
「我靠老趙你這是假酒吧?怎麼一股馬尿味?」
趙宏有些尷尬的道。
「這酒便宜,但我這麼多年一直喝的這個喝習慣了,主要喝別的咳嗽」
呂塗摔碎酒罈。
「得虧你表態了,你要是再不表態,我已經在考慮著怎麼弄死你了,畢竟我殺了你的兒子,你不死我心裡不踏實」
見趙宏有些無語,呂塗笑道。
「既然話說開那就別廢話了,盤膝而坐,放空心神」
「讓你感受下天才的快樂」
......
擎天門!
此刻兩宗大戰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武技功法亂飛,靈氣狂暴,喊殺震天。
戰況也非常慘烈。
血流成河,殘肢斷臂隨處可見,雙方都有不小的損失。
滿身鮮血的葉振天一劍砍下一個擎天門靈王的腦袋。
用嘶啞的聲音怒吼道。
「雲上宗弟子聽令!」
「凡是參戰者,每人獎三年月例」
「戰死獎十年,妻兒老小宗門養」
現在事態已經發展成這樣了,輸就代表著死亡。
這一聲嘶吼,讓那些已經殺紅眼的宗門弟子更加瘋狂,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殺!」
「今日必須踏平擎天門」
「和擎天門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