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給啊哥?」
看著手中的小木盒,長魚白芽激動的身體都在顫抖。
這可是能激活她白鱗皇返祖血脈的皇骨啊。
她沒想到還真的騙到手了。
要知道整個長魚家族花費了無法想像的人力物力財力滿世界尋找皇骨,可這幾千年才只找到了三小塊而已。
就這一小塊皇骨,要是扔出去絕對能引起一片腥風血雨。
呂塗眼含睿智,大手放在長魚白芽的頭頂。
猶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低眉俯視。
「你既是本君的信徒,這盒子送你又何妨?」
長魚白芽激動不已。
「誓死追隨魔君大人」
說著她滿心歡喜的打開小木盒,可面上的笑容很快就僵住了。
「咋......咋是空的?」
呂塗一臉認真。
「本君不說了嗎,把盒子送你,難不成還給你裝個東西?」
長魚白芽氣的殭屍牙都快長出來了,差點沒忍住把呂塗咬死。
「你......你耍我?」
豈料呂塗哈哈一笑,眼神里的睿智驟然消失,很顯然自主意識徹底恢復了。
「真把我當傻子忽悠啊?愚蠢的人類」
「想要皇骨?那就要看你表現了」
說著他咧嘴嘿嘿一笑飛走了。
只是心裡卻尷尬癌都快犯了,只管快速跑路。
「媽的,這什麼狗毛副作用?」
因為魔魂出現的時候,他的思維的確有點不受控制。
其實魔魂狀態下他自己的意識非常清醒,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
但就是會不由自主的做出一些或者說出一些違背自己意願的話或事。
這次還好,只是滿口哲理還帶著點中二病。
但是下次會整出什麼么蛾子他也不知道,有可能真會出現網上說的那樣,『仰天大笑三聲,然後上桌子轉著圈拉屎』的炸裂場面。
好在魔魂狀態他是能隨時強行解除的。
但呂塗最怕的一點是。
假設!
假設有一天,他的自我意識陷入了昏迷,而由魔魂完全掌控了這具身體......
不敢想!
......
轉眼間,三天已過。
經歷了一場生死大劫的雲上宗也迎來了蛻變。
和擎天門一戰。
雲上宗損失慘重,宗門弟子死傷過千。
玉葉折損7人,金袖折損191人,銀袖折損963人。
這是自建宗以來,損失最大的一次。
但同時!
雲上宗也將擎天門剩下的人吞併了,又吸收進了更多的新鮮血液。
願意加入的,先全部編入外門,過後論修為天賦功績逐步晉升。
靈王三人,真武境14人,洞虛境496人,御靈境3685人。
以及御靈境以下三萬餘人。
不僅如此,將擎天門抄家以後,獲得的財產資源不計其數。
宗門整體財力實力底蘊比之前翻了一倍。
至此!
雲上宗徹底吞併擎天門,成為了夜華州毫無爭議的第一大宗門。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雲上宗現在有兩大皇極境強者坐鎮。
一個是新晉太上長老顧德拜。
還有一個戰鬥力更加變態的呂塗。
「媽的,這次賺大發了哈哈哈......」
出雲峰。
此刻呂塗的面前擺滿了一大堆東西。
武技功法,靈器丹藥,奇珍異寶鋪滿了一地,琳琅滿目。
要知道那晚厲鵬帶了幾百人來攻打雲上宗,但最後全軍覆沒。
而那幾百人的空間戒最後全歸呂塗了。
對此宗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屁都沒放一個。
就連趙宏那個老頑固都全當無事發生。
別的不說,單單六個靈王的空間戒里都是一筆極其恐怖的財富。
光靈石都有上億,其餘的值錢貨雜七雜八的簡直數不勝數。
現在呂塗個人資產光靈石都有兩億,還不算那麼多值錢的東西以及雲虛靈脈五成開採權。
可以說是富得流油。
這時顧雲舒眼含笑意走了進來。
「呂塗,解藥拿到了,我和趙長老一塊去的」
「真拿到了?」
馬岩體內的化屍散七天沒有解藥就會化為一癱屍水,今天是最後一天期限了。
再不服用解藥,馬岩必死無疑。
「嗯,這化屍散在外界算是一種稀有的奇毒,但藥王谷能人眾多,配個解藥還是沒問題的」
說著顧雲舒將一個小玉瓶遞給了呂塗。
「你先去給馬岩解藥吧,等忙完了來一趟主峰」
「多謝!」
呂塗大手一揮,將鋪了一地的好東西一股腦全收了。
然後一步踏出,身影在瞬間原地消失。
僅僅瞬息便出現在了外門。
這是他這幾天琢磨出來的。
到達了皇極境以後,他能以靈壓覆蓋方圓數千米,然後達到縮地成寸的地步。
或許可以理解為低配版的一定距離瞬移。
用精神力覆蓋整個外門,呂塗很快就找到了馬岩。
一個閃身出現在對方面前。
「這麼努力?」
正在修煉的馬岩猛地睜開眼,驚喜道。
「驢哥?」
「驢哥我現在天賦比起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修煉起來簡直不要太爽」
「三天突破一級,這是曾經做夢都不敢想的」
說著他一臉崇拜的沖呂塗豎了個大拇指。
「還得是驢哥牛逼,現在都是皇極境了,雲上宗實至名歸的第一強者」
呂塗笑笑不語,將解藥遞給了對方。
「解藥,趕緊喝了」
「多謝驢哥」
馬岩很顯然鬆了口氣,連忙接過解藥毫不猶豫的一口服下。
其實他這幾天一直想問解藥的事情,畢竟他也怕死。
但他硬忍下來沒有打擾呂塗,因為宗門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想著呂塗作為刑律執法身居高位,事務繁多。
而且他也相信呂塗不會忘的。
服下解藥,馬岩整個人的抑鬱一掃而空。
畢竟體內的化屍毒就跟抵在喉嚨的劍一樣,讓他時時刻刻都在怕自己什麼時候會化為一癱屍水。
這時馬岩猶猶豫豫道。
「對了驢哥,其實這幾天我做了一個決定,一直想給你說來著」
呂塗笑道。
「你想離開雲上宗出去闖?」
「你......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