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用所有小黑子的五十年單身,換取葉林蕭金紅色天命」
「一定要是金紅色啊」
在呂塗緊張的目光中。
只見葉林蕭身上的金色光芒快速轉換為了紅色。
「變,變,快變啊魂淡」
然後......
在紅色光芒的外圍,竟然真的泛起了燦金色。
見此一幕!
呂塗激動不已,雙拳緊握。
「奈斯!」
【叮:恭喜宿主,葉林蕭天命等級提升至最高等級金紅色(超仙品)】
金紅色,已經是主角天命等級的極限了。
或許葉林蕭現在不是主角里最強的。
但以後絕對是最最最牛逼的那一個。
爽!
而即將走出大殿的葉林蕭腳步卻猛地一頓,瞳孔出現了一絲顫抖。
因為......
他清楚的感覺到了冥冥之中阻礙他成長的那道無形力量消失了。
他猛地回過頭看向呂塗。
卻見呂塗嘿嘿笑道。
「你可以懷疑我的修為是怎麼來的」
「但你必須相信,對於你的命劫,我說的都是真的」
葉林蕭強壓下心中的激動。
他深深的看了眼呂塗,點頭道。
「我信!」
此刻他對於和長魚白芽退婚之事所產生的鬱悶也一掃而空。
轉身離開!
察覺到葉林蕭的心態似乎出現了轉變,葉振天急忙道。
「呂塗,蕭兒的命劫怎麼了?」
呂塗此刻心情大好,背著雙手道。
「沒事,我已經幫他渡了,以後只要他不沾染兒女私情,將武道亨通,超凡入聖」
「什麼?此話當真?」
葉振天心頭大喜。
「你怎麼幫蕭兒渡的?」
「那你別管!」
話落,呂塗的身影直接消失了。
來到主峰山腳下。
幾個守山弟子當即拱手行禮。
「見過呂執法!」
現在呂塗在雲上宗的名氣地位無人能及,眾多弟子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敬畏。
呂塗微揚下巴。
「開門!」
「是!」
兩個玉葉弟子當即上前拿出兩枚玉佩放在石門的凹槽處。
陣法啟動,厚重的石門上結界消失,石門朝著兩邊緩緩打開。
而在石門的上方,則刻著兩個大字。
【雲監】
呂塗抬腳走了進去。
雲監是雲上宗開宗宗主親自設立的,專門為了關押重刑犯,一般人還沒資格被關在這裡。
其內刻下了很多鎮壓禁錮陣法,防禦結界,堅固如銅牆鐵壁。
只要進了這裡,絕無逃出去的可能性。
不過一般能被關進這裡的都是死刑犯,很快就被處死了。
所以雲監裡面顯得很冷清。
呂塗兜兜轉轉來到一個密室前,門外的看守弟子行禮過後打開密室。
隨著石門打開。
只見一個略顯單薄的身影抱著膝蓋蜷縮在角落,歪著頭望著密室僅有的一個小窗口靜靜發呆。
凌亂的長髮披散,略顯悽美。
沾血的長裙滑落,又儘是誘人。
這個女人正是黎楓。
她的修為被封印了,體內靈氣全無。
而且雙手雙腳甚至脖子都被千年玄鐵打造的鎖鏈禁錮著。
連這座密室都逃不出去。
「這麼安靜嗎?」
「我還以為你會發瘋似的大吼大叫,說要把雲上宗全部呢」
呂塗走進密室,在黎楓對面的石凳上坐下。
密室門也隨之關閉,光線再次暗了下來。
黎楓不語,依舊歪著頭。
雙目無神的看著小窗口透進來的微弱陽光發呆。
呂塗沉默了一瞬道。
「其實我沒想殺你,否則也不會留你到現在」
「我想跟你好好談談!」
黎楓依舊沉默,眼神空洞,一動不動。
呂塗一腳搭在石凳上,拿出兩壇酒扔過去一壇,拆開酒封喝了一口。
同樣看著透著唯一光源的小窗口說道。
「你既然對雲上宗恨之入骨,那我相信你對我肯定也有一定的了解」
「我和曾經的你一樣,都是天賦極差的雜役弟子,在外門摸爬滾打,被人肆意欺辱嘲笑,若無意外,這輩子就只是一個普通人,連給葉林蕭這種主角做背景板的資格都沒有」
「不!」
「嚴格來說你比我還要強一些,最起碼你通過自己的努力,還從雜役晉升外門弟子,再靠著自己的實力堂堂正正的走進了內門,成為了銀袖!」
黎楓終於開口了。
精緻的面容毫無表情,原本甜美的聲音也變得嘶啞。
「你想說什麼?」
「想以我們的相同經歷讓我感到共鳴?然後和你敞開心扉?又或者是以我們現在的處境作對比以此來羞辱我?」
呂塗瞥了一眼黎楓,搖搖頭。
「我沒有那麼膚淺,最起碼沒有你想像的那麼膚淺」
「我只是想告訴你」
「別人不懂你心中的痛恨,但我懂,因為我經歷過」
「我和你一樣心有怒火,都想改變,因為我不想被平凡這兩個字貫穿我的一生,所以我寧願賭上性命,就只為了見葉林蕭這個高高在上的聖子一眼」
「很幸運,我成功了」
「從一個被人隨意欺辱的小小雜役,成為了整個宗門都要仰望的最強者」
「其實你也成功了,你很強大,若無我這個意外,雲上宗已經被你一手覆滅了」
「但你也是失敗者,因為你還活在過去」
黎楓機械似的轉過頭,通紅的眸中閃過無盡的恨意。
「說得輕巧!」
「你說你是成功者,倒不如說你是幸運兒,因為你沒有失去任何東西,你的身體和靈魂都是健全的」
「可我不是,我永遠也回不去了,我現在變成這樣都是被他們逼的,我失去的這一切誰來彌補?」
呂塗轉頭對上黎楓那雙充滿破碎感的眼神。
「你說的沒錯,如果我們身份調換,我或許還不如你,我可能比你更恨」
「但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我倒是挺希望如果在我被仇恨蒙蔽雙眼的時候,能有一個清醒的旁觀者幫我撥開迷霧,指明方向」
「而正因為我是那個清醒的旁觀者,所以我才說你還活在過去」
「人這一生會出現很多敵人,但每個敵人只能代表那一個階段的自己」
「你越在意,就越是被那個你曾經弱小時的敵人所囚禁」
「欲成大樹,不與草爭」
「被自己已經超越的敵人囚禁在過去,這才是自己最大的損失」
「我沒想讓你放下,也沒資格讓你忘掉,甚至我覺得你把那些曾經欺負你的人全部殺光是非常正確的,因為我就是這麼做的,我把宗門裡欺負我的全殺了」
「可是你就算把雲上宗的人全部殺光又能怎樣?爽是爽了,但你已經回不到過去了,又或者說,比起曾經普通的自己,你更喜歡現在的強大,否則當時的你也不會做出違背祖宗的決定」
沉默了一瞬,呂塗一口將壇中酒一飲而盡。
「人往前走,苦才能退後」
「我始終認為,人變強的意義是讓自己過的更好,而不是永遠活在痛苦裡去折磨自己」
「反正雲上宗現在有我罩著,你覆滅雲上宗是無望的,所以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被永遠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里,要麼......」
「與自己和解,與曾經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