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鸞!」
「我也不是人」
欒秧的回答讓長魚白芽一愣。
「不是,你這就有點牽強了吧?」
呂塗抬手又是一個腦瓜崩。
「你一邊去」
「欒秧跟我來」
進了房間。
欒秧主動關上門,有些緊張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脫衣服」
「啊?」
「你不是想讓我給你通脈嗎?不脫衣服怎麼扎針?」
欒秧輕咬了一下紅唇,手指攥著衣袖。
「可是......可是你金針通脈不是不用脫衣服嗎?」
原本她真以為金針通脈是要脫了衣服扎穴位的。
但後面她才知道,根本就不用脫。
所以就是說。
上次呂塗是故意占她便宜的。
最氣人的是。
占了她那麼多便宜,還沒通完。
呂塗嘿嘿笑道。
「別人不用,但你不行」
欒秧猶豫了一瞬,拿出一枚空間戒。
「這次擎天門一戰我立了功,宗門獎勵我的五百萬靈石,算是報酬」
「不夠的話,當我欠你的」
她的性格就是這樣,不想白讓呂塗幫忙。
其實她自己心裡清楚。
這五百萬是宗門看在呂塗的面子上獎勵她的。
否則一個玉葉弟子就算立了大功也不會獎勵這麼多。
可讓欒秧意外的是,呂塗卻伸出手指撥開了空間戒。
「我不要錢」
察覺到呂塗眼神中的炙熱,欒秧心頭慌亂不已,眼神有些躲閃。
「那......那你要什麼?」
呂塗卻非常直接。
一手摟著欒秧的腰肢將其後背抵在門上。
「我要師姐你啊」
這個極品御姐他可是饞了好久了。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欒秧心頭狂跳,晶瑩的耳垂泛起一絲嫣紅。
「你......你別這樣」
其實她這幾天心裡非常糾結。
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喜歡呂塗,也不受控制的想要接近。
但卻不知道該怎麼主動。
她的性格讓她說不出那些表白的肉麻情話。
再加上長魚白芽又跟抽風了一樣粘著呂塗,讓她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
所以今天咬牙下定了決心。
看著欒秧別過臉去掩飾慌亂,呂塗湊近了幾分笑道。
「別裝了師姐,你的心早就被我看穿了」
說話間,他的目光落在了欒秧修長的鵝頸,那精緻的鎖骨在瘋狂的挑動他的神經。
呂塗的氣息逐漸加快。
舌尖勾了下欒秧晶瑩的耳垂,引得對方身軀輕顫。
欒秧更慌了,因為害羞漲的臉頰通紅。
「別......我......我不通脈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
見欒秧說著就要掙扎真離開,呂塗哪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進了這個門,你就是我的人」
他再次將欒秧摁在門上,然後低頭吻了過去。
「唔~別......」
可呂塗卻沒注意到,欒秧眼神里的那一絲羞喜。
嘴上說著別,但身體卻很誠實。
細嫩的藕臂主動環著呂塗的脖子,帶著些許生澀的回應著。
怎麼說呢!
高端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的。
......
長魚白芽見兩人進了房間遲遲沒出來,心裡沒由來的一陣火大。
「好哇!」
「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搶走了?」
「爺可忍奶不可忍,你給我等著」
說著她直接去了左院。
「三長老不好了,呂塗和欒秧打起來了,你快去看看,要鬧出人命的」
正在打坐的顧雲舒猛地睜開眼睛沖了出去。
「怎麼回事?」
「他倆怎麼會打起來?」
長魚白芽小臉慘白,一臉慌亂。
「我......我不知道啊」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反正呂塗那會剛回來,就見欒秧氣沖沖的把他拉到房間裡去了」
「然後兩人就吵起來了,說是什麼『娘倆搶男人』怎麼怎麼的,我也聽不懂」
「哎呀一兩句話也說不清,三長老你快去看看吧」
「對了,呂塗的房間被布下了禁止,我想闖也闖不進去」
顧雲舒面色一白。
娘倆搶男人?
壞了!
難道欒秧看出了她對呂塗......
可是她已經在努力克制了。
心頭焦急的顧雲舒當即就沖向了右院。
而且她的確感受到了房間被籠罩著一層禁制,隔絕了裡面所有的聲音氣息。
好在這禁制應該是隨手布下的,並不是很強。
她怕裡面出事,想也沒想就一掌轟出。
砰~
下一秒!
房門炸開,顧雲舒一個閃身就沖了進去。
「呂塗別衝動」
呂塗可是皇極境啊,萬一真的對欒秧動手,那不是當小雞仔捏?
可話音未落,她就石化在當場,腦瓜子嗡嗡的。
因為她看到了兩人正在做非常糟糕的事情。
並且紛紛一臉懵逼的扭頭看著她。
呂塗:「?」
欒秧:「?」
顧雲舒:「???」
這一瞬間,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三人全部石化。
短暫的愣神過後,欒秧捂著臉發出一聲尖叫。
「娘......你......」
呂塗也懵逼了。
「雲舒姐,凡事得有個先來後到吧?」
咱就是說!
人怎麼能幹出這種炸裂的事情?
顧雲舒更加懵逼。
她眼神從交匯處收了回來,饒是她再成熟穩重,此刻也羞的臉頰爆紅。
「對不起對不起」
「我......我走錯地方了」
唰~
話音未落,她以最快的速度逃了出去。
手一揮,順手布下一個結界。
將視覺聽覺全部隔絕了,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裡面。
「長魚白芽!」
顧雲舒知道自己被長魚白芽給耍了,面帶怒意。
她是真生氣了。
欒秧臉皮薄她是知道的,這以後讓她有什麼臉面面對呂塗和欒秧?
簡直丟人丟大發了。
奸計得逞的長魚白芽裝作無辜道。
「怎麼了三長老,欒秧姐姐沒事吧?」
「我怎麼聽到她剛才尖叫了一聲?呂塗沒有傷害她吧?」
顧雲舒深吸一口氣,強忍下將這妞一巴掌拍死的衝動。
「還給我裝?」
說著她直接釋放靈壓將長魚白芽禁錮住了,上前拉著對方的手腕往右院走去。
「罰你關三天禁閉,跟我走!」
「別呀三長老,我錯了」
可長魚白芽緊接著又嘻嘻一笑。
「好看嗎?刺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