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良久。
呂塗突然將長魚白芽一把拉到了他的懷裡,趴在他的身上。
「其實你不必靠任何人,因為你本身就很耀眼」
「哪怕沒有別人的幫助,你的未來也不會比葉林蕭差」
這句話他的確沒亂說。
之前葉林蕭和長魚白芽一樣,都是金色天命。
若是沒有他的干涉,在不考慮命劫的前提下,兩個人未來的成就還真的大差不差。
長魚白芽眸泛一絲失落,楚楚可憐道。
「所以你不打算幫我嗎?」
她知道自己很優秀,但她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成長了。
兩大家族要不了多久就會找到她。
到時候......她別無選擇。
呂塗嘴角微揚。
「我可沒說」
說話間他手一翻,那塊散發著冰寒之氣的皇骨出現在掌心。
「皇骨就在這裡,至於能不能拿到,就要看你的表現嘍~」
可他話音剛落。
長魚白芽就突然吻了上來,並且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嘴。
啊這......
他呂某人竟然被強吻了?
豈有個此理。
大膽!
長魚白芽小臉紅紅,但聲音卻非常堅定。
「我說了」
「我的人生我要自己選,哪怕是錯的」
「驢哥,你是個非常優秀的人,也是個很特別的人,雖然我們沒有什麼感情基礎,但我已經認定你了,我願意把我的命運交到你的手裡」
「現在就看......你敢不敢收了我這個大麻煩」
「畢竟收了我就意味著你要面對兩大家......啊~」
可長魚白芽話沒說完,就見呂塗陡然抱著她站起身朝著床邊走去。
「你都敢賭上自己的命運,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麼不敢的?」
長魚白芽眸光一顫。
「我喜歡有種的男人」
隨後緊緊的抱著呂塗,再次吻了上去。
青澀卻熱烈!
熱烈又大膽!
......
而此時在大陸某處。
十萬大山綿延起伏。
棵棵參天古樹拔地而起,奇花異草數不勝數。
原本平靜的一處山谷里卻出現了異常。
一隻粉色的蝴蝶正在揮動著蝶翼翩翩起舞。
自由自在,無憂無慮。
突然間!
那隻蝴蝶落在了一株奇花的花瓣上,然後像是陷入了時間靜止般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
蝴蝶的周圍憑空泛起了縷縷霧氣。
霧氣凝聚成絲,逐漸成型了一個蠶繭將蝴蝶完全包裹在其中。
絲線越來越多,層層纏繞。
最終形成了一個非常巨大的蠶繭。
與此同時!
一股神秘的強大氣息從蠶繭里散發了出來,讓方圓千百里內的所有飛禽走獸都目露畏懼匍匐在地。
一動也不敢動。
良久之後!
一直陷入死寂的蠶繭終於有了動靜。
蠶繭的能量在被裡面的東西瘋狂汲取,只是眨眼間便徹底吸收殆盡。
而在裊裊仙霧中,卻浮現出了一道絕美的身影。
少女不著寸縷,雙臂抱著膝蓋蜷在巨大的花台上,長發散落遮蓋了大半的臉頰,肌膚白里透粉似是玉石雕琢。
但令人驚奇的是。
少女的身後竟然長著一對巨大的粉色蝶翼,正在輕輕拍打。
良久之後,少女似乎這才回過神。
她伸出手五指依次緊握,喃喃自語。
「這便是本尊的第五命格麼?」
「沒想到竟轉世成了一隻蝶妖」
說著她抬頭看向虛空,那正是仙武帝國的方向。
「那裡似乎非常熱鬧」
話音未落。
她的身影淡淡隱去,就那樣一點點憑空消失了。
山谷再次恢復了寧靜,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區別就是。
少了一隻已經在這裡活了上千年的小小蝴蝶。
......
皇城!
某處府宅。
一個錦衣華袍的俊朗青年正面帶笑意的沏著茶。
青年雖面帶溫和的笑容,但眼裡的陰狠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仙武帝國大皇子,武月臻。
「先生為何不讓我對雲上宗那兩個動手?」
說著他看了眼坐在對面頭戴斗笠的女人,嘴角泛起一絲冷意。
「只要我派人半路截殺他們,然後我再出手解圍,能很快的獲得他倆的好感」
「最後恩威並施,完全為我所用」
女人伸出纖細的玉手拿起茶杯輕輕搖晃。
「這種辦法對別人有用,但用在他倆身上只會適得其反」
「本尊說過,他倆不是普通人」
「他們的命格特殊,不是現在的你能掌控的」
「過猶不及,過急必敗!」
武月臻眉頭微皺,沉默良久突然起身拱手笑道。
「學生愚鈍,全權聽從先生安排」
女子沉吟了一瞬道。
「他們兩個,只要能得其中一人便已是神助」
「要想同時掌控兩個完全不可能,兩人在一起極難掌控易遭反噬」
「他們今日應該會到仙武書院,武月裟肯定會接觸呂塗,而你要做的就是讓呂塗和葉林蕭反目成仇」
武月臻思索了一瞬,眼睛陡然一亮。
「先生大才!」
「三妹現在是最著急的,身邊急需這種驚世天才相助」
「葉林蕭雖然也很優秀,但呂塗更加耀眼,三妹如果想招攬他倆,肯定優先從呂塗入手」
「而這個時候,我就可以趁機拉攏葉林蕭」
帶著斗笠的女子微微點頭。
「不錯!」
「像他倆這種不世天才,只能得一個,舍一個」
可是武月臻還是有些納悶。
「只是學生比較疑惑的是,為何先生不選擇呂塗呢?」
白衣女子沉默了一瞬道。
「因為相比起來,葉林蕭更好掌控一些」
「但那個呂塗,我完全看不透」
武月臻心頭一震。
連先生都看不透呂塗?
那小子這麼厲害?
他為什麼沒有像他弟弟武月堔那樣去渡塵仙府拜師?
一是他想打破仙武帝國被渡塵仙府掌控的現狀。
二是他的這個老師,比渡塵仙府那位絲毫不差,甚至更強。
所以他絲毫不擔心以後武月堔得了渡塵仙府那位的衣缽以後,和他爭奪皇位。
因為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但讓武月臻更加震驚的是,戴著白色斗笠的女子又突然說了一句。
「況且,呂塗和我命中相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