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一個樣貌俊美的青年側躺在極盡奢華的金紋軟榻上。
青年劍眉星目,溫潤如玉。
那氣質更叫一個貴氣逼人。
在他身旁跪伏著幾個穿的騷了吧唧的嬌俏美婢,在給他捏肩捶腿端茶倒水。
甚至還有個嘴對嘴的餵著葡萄。
那叫一個享受。
他就是仙武帝國大皇子。
武月臻。
就在此時!
一個身穿甲冑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進來,在武月臻面前單膝跪地。
「殿下!」
「呂塗一行四人已和三公主在味仙樓會面,只是具體談論的什麼還無從得知」
正在閉目享受的武月臻,眼睛陡然睜開。
狹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陰冷的銳利,似乎讓這整個大殿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十度。
嚇得身邊的幾個侍女都不敢動了,皆是乖乖的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武月臻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先回答我,他們為何能和三妹會面?」
「這......」
察覺到武月臻話語中夾雜的極致壓迫感,中年將軍額頭不禁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殿......殿下息怒!」
「屬下事先已經處理妥當了,不管呂塗四人從皇城哪個門進入,都會有我們的人接應來見您」
「可沒想到那城南總衛尤勇面上歸順殿下您,實則是在給三公主辦事......」
說到這裡,中年將軍連連跪地磕頭,嚇得聲音都是顫抖的。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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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下一秒!
鋒利的劍尖毫無徵兆的刺穿了中年將軍的肩膀,鮮血飆濺。
「你的確該死,連這種小事都辦不好,本皇子要你何用?」
說話間。
武月臻手上微微用力,長劍在中年男人的肩膀里緩緩打轉。
可在如此鑽心的劇痛之下,那中年將軍卻動都不敢動。
甚至連眉頭都沒敢抬。
只是冷汗已經瞬間浸濕了他的衣衫。
因為他知道這大皇子的脾性,心狠手辣,殺人如麻。
脾氣上來那是說殺就殺,根本不會手軟。
沉默了一瞬。
武月臻有些無趣的將長劍抽了出來,抵在了中年那人的喉嚨處。
只需再往前半分,就會刺穿喉嚨。
「一個小小的南城總衛,也敢忤逆我,你說該怎麼辦?」
中年將軍知道戴罪立功的機會來了,當即道。
「屬下明白!」
「尤勇勾結外敵行賄受賄,意圖謀反,當誅九族」
「還請殿下再給屬下一次機會,一定戴罪立功將尤勇這個謀逆反賊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罪名嘛!
隨便安就是了。
武月臻嘴角微微揚起。
「那你還等什麼?」
「屬下這就去辦」
中年將軍如蒙大赦,當即頭也不回的跑了。
武月臻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扶手,眉頭緊皺。
「浮螢,你說三妹會開出什麼條件來拉攏呂塗和葉林蕭呢?」
話音未落!
殿內虛空一陣扭曲,憑空出現了一道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
不過看體型是個年輕女子。
「誰都知道三公主和殿下相比,無異於以卵擊石」
「相信呂塗和葉林蕭也深知這點,不會蠢到去幫一個必然會輸的公主,而和殿下您為敵」
「三公主自己也知道這點,所以她開出的條件,必然是能勾起呂塗他們的興趣的」
「那就只能是......逆命境的秘境線索」
武月臻沉默了一瞬,吭哧一聲笑了。
「逆命秘境?」
「三妹還真是捨得呢」
他也是這樣想的。
要想勾起呂塗和葉林蕭那等天才妖孽的興趣,武月裟能拿出手的就只有這個了。
「那這麼說來,呂塗和葉林蕭有很大概率會站在三妹那邊了?」
原本他想著武月裟拉攏那倆肯定會耗費一番功夫。
在武月裟將精力放在呂塗的身上時,他可以趁機拉攏葉林蕭。
畢竟鏡先生給他說了,呂塗是個不可掌控之人,不如直接放棄。
但看現在這樣子,似乎不必考慮那麼多了,那就直接上壓力。
「浮螢!」
「時刻盯著葉林蕭的動向,如果他真的站在了三妹那邊,那就直接下令夜華州州府,讓明鎮岳給雲上宗定個賣國叛賊的罪名」
浮螢當即點頭應是。
可接著又有些猶豫。
「可是鏡先生不是說逼迫之法不可取嗎?要不我們先和鏡......」
浮螢話未說完,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因為她感受到了武月臻眼裡夾雜的怒意。
「你在給我當差,還是在給先生當差?」
浮螢連忙低下頭。
「浮螢知錯!」
武月臻眼睛微微眯起。
「本皇子這幾天沒去主動找葉林蕭,已經算是給了他選擇的機會了」
「但沒想到他也是個不會審時度勢的蠢貨」
「天才?哼,只有活下去的才叫天才」
「我的身邊只要聽話的狗,他還沒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
對於武月裟為了拉攏葉林蕭和呂塗竟不惜拿出逆命秘境的線索這種行為,他是非常嗤之以鼻的。
因為在他眼裡。
所有的利益捆綁都沒有直接掌控來的牢固。
他才不會像武月裟那樣拿出利益拉攏,他的眼裡只有兩個答案。
服從就活,不服就死。
就是這麼簡單。
只要葉林蕭敢站在武月裟那邊,他就直接對雲上宗開刀。
殺一千不服就殺一萬。
殺一萬不服就殺五萬十萬。
他就不信葉林蕭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將雲上宗全部殺光,最後還不是只能乖乖屈服?
表現好了放幾個人,再給口肉吃。
畢竟狗就是要這樣馴才聽話。
......
黑耀州!
一個身著樸素的小男孩來到了離州府不遠的一處角落。
這角落裡本就聚集著一些躺在地上等死,或者等待州府救助的流民,所以他靠著牆角坐下也不顯得突兀。
小男孩只有七八歲,看著非常普通,屬於扔進人群里都找不到的那種。
他就那樣靜靜地坐在流民堆里。
眼神空洞發呆,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
當天色漸漸暗下來之時,一道飛揚跋扈的聲音陡然從州府宅院裡響起。
「好!好!好!」
「祁家是真有種啊,為了一個爛貨竟敢跟本少爺對著幹?」
「放眼整個黑耀州,還沒有我陶辭上不了的女人」
話音未落,一個因為酒色過度而導致腳下有些虛浮的公子哥氣沖沖的走了出來。
而在他的身後,則烏泱泱跟了一大群人。
排場那叫一個大,嚇得路人紛紛躲避。
而躲在流民群里的小男孩則是有些好奇的掃了一眼,隨後似是失去興趣般又看向了別處。
眼神空洞,不起絲毫波瀾。
這個公子哥不是別人。
正是黑耀州州府二公子,陶辭。
值得一提的是。
在陶辭的身邊,則有一個黑衣男人寸步不離。
男人體型中等,不算特別魁梧壯碩。
但是身上散發出的殺意卻極其駭人,令人不敢直視。
這個男人正是陶瓷的貼身護衛,皇極境修為,實力非常強。
在別人的注意力都在關注陶辭的時候,小男孩卻已經悄然消失在了角落裡。
神不知鬼不覺,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