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塗露出一個謙遜的笑容拱手道。
「不敢不敢,我只是覺得多個人多分力量罷了」
隨後他用小日子的語氣說道。
「先生,想必你也不想等死吧?拜託了!」
洛長煙深吸一口氣,再次妥協。
「行!」
「只能選最後一個,要哪個?」
呂塗認真思考了一瞬,指了指方全策的命火。
「就他吧!」
他想的很清楚。
目前三個金色天命主角里。
夜燼離修為是皇極四重,比他只高兩級,提升不大。
至於那個白骨夫人蘭玉鳳雖然修為最高,是武帝九重。
但呂塗感覺方全策應該更適合他。
按照綁定獎勵規律,方全策的綁定獎勵應該和計策有關。
可能會在關鍵時刻起大作用。
更何況,方全策的修為也不低,武帝七重,只比蘭玉鳳低兩級而已。
他有魔魂,要是有武帝七重的修為,在武帝境依舊能亂殺。
所以低兩級影響不大。
豈料呂塗剛指向方全策的命火,那縷命火就從星盤上消失了。
很顯然,是主命鏡瓷主動抹去的。
不過讓呂塗意外的是,他並沒有聽到系統的提示。
「估計是我沒有見過方全策,系統沒有錄入他是主角」
眼見洛長煙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呂塗聳聳肩。
「我沒見過他,得見一次才行」
洛長煙想了想道。
「方全策在很遠的天啟帝國,過去可能比較麻煩,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先生沒有什麼更快的辦法嗎?我特別想向你證明自己,要不然你始終對我保持懷疑」
呂塗接著又跟了一句。
「而且我這種特殊辦法是有時效性的,現在方全策的命劫消失,若是過了時效他可能會有新的命劫出現,到時候就麻煩了」
洛長煙黛眉微皺。
「時效性?辦法有倒是有,我可以用命鏡將我們直接傳送到主命的命鏡里,主命就在天啟帝國」
「那還等什麼?快傳啊」
豈料洛長煙面帶些許糾結,微微別過臉去。
「命鏡傳送有限制,需......需要塵衣盡去,赤身無裹」
「啊這......」
呂塗也沒想到這個傳送條件這麼奇葩?
他裝作很是為難的樣子,急的團團轉。
「那......那這怎麼辦?」
「先生如此幫我,我感激還來不及,怎麼能冒犯先生呢?」
「可主要是這的確有時效性啊,要是方全策有了新的命劫出現,到時候我的修為依舊會卡在他那裡」
「嘿呀~你說這事弄的,早知道咱們先趕到天啟帝國再抹去方全策的命火就好了」
可看著走來走去的呂塗,洛長煙的臉卻徹底黑了下來。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呂塗一臉正色。
「那是自然,難道先生認為我是那種饞你身子的小人嗎?這簡直是對我人格的侮辱,名譽的誹謗」
「那為什麼你的衣服脫下來了?」
呂塗低頭一看,一臉驚駭。
「這TM是誰幹的?是誰把我的衣服給脫了?簡直豈有此理,放了個大肆!」
不過還剩下一個底褲。
隨後他在洛長煙憤怒的目光中訕訕一笑。
「先生,時間緊張」
「要我說咱就傳了吧,反正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啊?」
看著呂塗那張賤兮兮的臉以及快要壓不住的嘴角,洛長煙在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泄氣了一半的妥協了。
「閉上眼睛」
「途中你要是敢睜開眼看一次,我就把你眼睛挖了」
呂塗嘿嘿一笑。
「先生放心,我不是那樣的人」
眼見呂塗真的轉過身去閉上眼睛,洛長煙糾結了一瞬,終是抬手取掉了頭上的髮簪。
如墨般的長髮自然垂下,披散滿背。
緊接著身上的衣袍一件件滑落,最終露出了一具近乎完美的窈窕酮體。
「先生怎麼沒動靜了?」
「閉嘴!」
隨後洛長煙主動拉著呂塗的手,抬頭看向上空的大鏡子。
星空變成了一個黑色的旋渦。
唰~
隨著她心念一動,兩個人瞬間消失在旋渦里。
......
深夜。
一道身影悄然間來到了夜華州!
正是驚夜組織月芒級殺手,苗人俸。
他正是受二皇子武月堔的委託,去滅雲上宗的。
「雲上宗?哼,只有一個皇極境的垃圾宗門而已」
甚至他滅了雲上宗還能全身而退,整個夜華州無人能阻攔他。
唰~
苗人俸的速度驟然爆發。
化為一抹流光消失在黑夜中,直奔雲上宗。
而此時的雲上宗則非常熱鬧。
哪怕已經是夜晚,依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只因呂塗和葉林蕭在仙武大會的表現太過驚世駭俗了。
仙武大會的消息傳回了雲上宗,整個宗門上下瞬間沸騰。
葉林蕭獲得了逆命道韻,修為突破。
呂塗更是變態。
力壓上千天驕,穩坐仙武新人王的寶座。
更甚至引來域外大能跨界出手。
這簡直牛到炸裂,妥妥的榮耀。
主殿!
葉振天指著眼前厚厚的一摞拜帖,滿面紅光,哈哈大笑道。
「這次呂塗和蕭兒可是給我雲上宗長臉了」
「你們瞅瞅,八方勢力紛紛送來拜帖,想盡辦法想跟我們拉近關係」
「我雲上宗何曾有如此揚眉吐氣過?哈哈哈......」
其餘宗門高層也是一臉興奮得意,喜於言表。
可就在此時!
一道極其恐怖的威壓陡然從天而降。
「死吧!」